結界將大中真奈美完全包裹在內,形成了一個安全的治療空間。
看到結界完全成型,惠比壽這才鬆了一口氣。
最艱苦的戰鬥打響了!
獨眼漢子從忍具包中掏出一個暗紫色的煙霧球,手腕一抖便將其擲向惠比壽。
煙霧球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砰”的一聲炸裂開來,瞬間釋放出濃郁的紫黑色煙霧。
“這是…那種毒氣!”結界內的大中真奈美瞳孔猛地一縮。
作為醫療忍者的她,對這種劇毒深有體會,現在體內殘留的毒素早已讓她痛不欲生。
這毒氣會迅速麻痺神經系統,喪失戰鬥力,更甚能腐蝕內臟 。
她焦急地望著被煙霧籠罩的暗部忍者,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角。
這種程度的毒氣,就算是經驗豐富的上忍也很難全身而退。
然而,下一刻!
毒霧漸漸散去,獨眼漢子瞪大了僅剩的獨眼 ——惠比壽依然筆直地站在原地!
“這…這不可能!”
只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惠比壽臉上原本的暗部面具不知何時已經換成了一副漆黑的防毒面具,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你…你怎麼會…”獨眼漢子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難以置信。
“嘖嘖,這裡可是木葉醫院。”惠比壽淡定地調整了一下面具的鬆緊,“有副防毒面具,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結界內的大中真奈美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沒想到這個看似沉默寡言的暗部居然早有準備。
惠比壽心中暗自慶幸:
“多虧看到那些雨忍屍體時留了個心眼,他們都配備著呼吸面罩,這種細節可不能放過啊。”
獨眼漢子咬牙切齒地發出一聲低吼,“看來我小看你了!”
“嘩啦啦——”
鎖鏈摩擦的尖銳聲響刺破空氣,兩把寒光凜冽的鐮刀從未散盡的紫黑毒霧中突襲而出。惠比壽身形一閃,卻見鐮刀尾部的鐵鏈如靈蛇般纏繞而來,瞬間將他牢牢困住。
“這下跑不掉了吧!”獨眼漢子獰笑著,手中鉤鐮劃破空氣,直取惠比壽要害。
結界內的大中真奈美屏住呼吸,眼睜睜看著鋒利的鐮刀刺穿了惠比壽的身體。然而下一瞬,“碰”的一聲悶響,被刺中的身影化作幾塊斷裂的木頭散落在地。
“替身術?!”獨眼漢子瞳孔驟縮,全身肌肉瞬間緊繃。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寒芒從他背後橫掃而來。
惠比壽手持忍刀,刀鋒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直接斬向對方雙腿。
然而刀刃傳來的觸感讓惠比壽心頭一緊——不對勁!
“啪”的一聲輕響,被斬中的身影瞬間化作一灘水漬,消散在地面。
“水分身…”惠比壽眼神凌厲,迅速調整姿勢準備應對下一波攻擊。
惠比壽心中略感懊悔,自己當初想直接學習多重影分身,卻連基礎的影分身都沒掌握。
如今在戰鬥中竟成了劣勢,吃大虧了!
他低頭看著左肩被鐮刀劃破的衣服,心頭一凜——這敵人的實力非同一般,比他第一次交手的那個沙之狼強得多。
對方至少是一名精英中忍,甚至可能是特別上忍。
仔細一想也是,送來木葉送死的,怎麼可能是高階戰力,可就算這樣忍者也算是村子的上層戰力了,對方估計的側重點都在那名可以佈置結界的少年身上。
獨眼漢子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舌頭輕輕伸出,似乎打算舔去鐮刀上的血跡,但不知為何停住了,咧嘴冷笑道:
“瞧見醫院裡的那些屍體了嗎?想不想報仇啊?我還記得剛進一樓大廳時,那裡有個小孩子,兩三歲的小女孩,剛學會走路的樣子,很是可愛。你們村子真是和平啊,絲毫未受戰火的荼毒呢,真讓人羨慕啊……所以我就殺了她們,讓你們木葉也感受一下戰爭的殘酷吧……”
聽到這話,惠比壽麵具下的臉皮微微抽搐,牙齒緊咬,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忍刀,幾乎要一刀劈過去,但他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怒火。
“這是想激我動手……”他暗暗提醒自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憶起剛才的戰鬥細節。
對方一開始用毒霧彈攻擊,除了想讓他中毒以外,很可能還利用毒霧掩護分散出去多個水分身。
而眼前這個站著對自己冷嘲熱諷的忍者,多半也是一個誘餌水分身。
“嗖!嗖!”
惠比壽冷靜地甩出兩枚苦無,瞬間穿透對方,那忍者的身體隨即崩散成水花,消失無蹤。
果然如此!
惠比壽立刻提高了警惕。
“嘿嘿,不愧是木葉暗部忍者!”
這時,四周的水窪中緩緩升起一個個模糊的人影,隱隱散發著殺意。
“既然你發現了,只能用那一招了!”
忍者冷笑一聲,雙手飛速結印。
就在印式完成的瞬間,他背後的傘“啪”地彈出,在他頭頂展開成一片陰影。
“【水遁·酸雨之術】!”伴隨著一聲低喝。
獨眼忍者雙頰猛地鼓起,一股黑色的煙霧自他口中洶湧而出,如濃墨般向天空翻騰而上。
煙霧在空中迅速聚攏,飛速擴散成一片壓抑的雲層,籠罩在惠比壽頭頂。
很快,黑雲中傳來細微的“啪嗒”聲,第一滴酸雨從濃密的雲層中滴落,落地即刻發出“嗤——”的一聲輕響,腐蝕了地面,冒出一縷縷白煙。
緊接著,細密的酸雨像箭雨般急速落下,灑滿了整個戰場,帶著令人窒息的腐蝕氣味。
而惠比壽在聽到對方喊出這個術的名字之時,就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一張結界符,淡定地“啪”貼在自己身上。
輕笑著抬頭看向對方,眼神中滿是譏諷:
“別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比拖延時間?老子可是你祖宗!拖到最後,死的還不是你?”
出言譏諷,讓對方失去理智,惠比壽也會!
對方撐起了一把泛著冷冷金屬光澤的特製雨傘,傘葉上似乎經過了特殊處理,足以抵擋酸雨的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