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穿過了結界壁!
就像是去鄰居家串門一般輕鬆!
所有人像被打了定身咒,場中一片寂靜!
日向日足瞳孔微縮,眼底的震驚之色再也壓制不住:
“這人到底是誰?看他那輕鬆的樣子,怎麼感覺像在散步呢……”
他身旁的宇智波富嶽也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冷峻的面龐上閃過一絲陰霾,“自己不惜暴露萬花筒寫輪眼,忍著眼睛劇痛都無法開啟的結界,這人竟然能隨意穿過?”
“可他莫名其妙封印自己的天照之火幹甚麼?難道他是外來忍者?”
想到外敵,他感覺警衛部隊的處境更堪憂了!
不行!那人當時穿著暗部的衣服,也許可以為推卸責任找個藉口!
在旁邊的暗部忍者緊皺眉頭,握著刀的手微微發顫,眼中露出幾分懊惱和憤怒:
“我就覺得青哪裡不對勁!前線的暗殺任務沒道理這麼快歸來……這傢伙太囂張了,在數百名忍者的眼皮子底下不光封印了火遁,還就這麼大搖大擺。”
“問題是他竟然真的走了進去!”
他低頭看了看刀尖上凝霜的寒光,心中五味雜陳。
而不遠處的同學們一片譁然,有人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叫道:
“我沒看錯吧!真有個暗部直接穿進去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甚至有人跳起來想看得更清楚。
絲毫沒有將那個暗部囂張的身影,與那個戴墨鏡的少年聯絡到一起!
裂和結界班的成員則是從震驚到呆滯,裂臉上的肌肉幾乎僵住,
“那可是冥河之水啊……他竟然沒任何防護,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從我們眼皮底下穿了過去?那可不是一般的忍術,是結界之術啊!本來結界之術就主打防禦和困人的忍術啊!”
身旁的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不約而同看向隊長獵,有人遲疑地問:“隊長,再生結界……還布不布了?”
火影辦公室
“甚麼?!”
聽到手下彙報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霍然從椅子上站起,震驚到連菸斗都掉在桌上,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那名彙報的暗部忍者也一臉不可置信,回憶起剛才的情景,連語調都帶著顫抖,“火影大人,屬下確實親眼見到,那人十分淡定地,直接從結界中……穿了過去。”
“吧嗒——”猿飛日斬點燃菸斗,猛嘬一口,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這個人是誰?懂得封火法陣?難道是自來也那小子回來了?不對不對,他在雨之國前線……”
過了片刻,袁飛日斬猛然抬頭,眼神如炬地盯著團藏:“團藏,是不是你的人?”
一旁的志村團藏眼中閃過一絲迷惑,沙啞地回道:
“絕不是根部之人,如果根部有這種人才,我早讓他出來了,還用等到現在?”
袁飛日斬只是試探,看團藏那微表情,他就清楚這件事情,團藏也不知情!
團藏的根部雖然總喜歡在私下裡搞些小動作,但在這件事情上,袁飛日斬相信他沒那個膽子!
深吸一口氣後,揮了揮手,聲音透著冷靜:
“重生結界繼續佈置,讓監控班派人去查清這傢伙的來歷……去吧!”
他望著遠處的結界,目光深邃,事到如今,猿飛日斬反而淡定起來,那人雖立場不明,可此刻情形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心頭一絲莫名的隱憂反而被某種奇異的期待所掩蓋:
或許,這突如其來的變數,不一定會是壞事!
…………
等到眾人回過神來,惠比壽早已站在結界內側,抬手撣了撣袖子,目光閒適,好像剛才穿過的不過是一道普通的門。
第一次,惠比壽覺得自己結界親和體質,強,很強!
用來悄無聲息進入敵人後方,不被結界所阻,不被探查發現,進行暗殺活動,就是一項頂尖能力!
“要不要在穿出去,嚇唬他們一下?”惠比壽剛有這個惡趣味的想法,就趕緊打住。
他將封印不滅之炎的卷軸死死綁在身上,這算是他提前收了點利息吧,這次冒險對他來說其實很不明智,不給自己撈點好東西都說不過去。
鼻尖聳動,濃烈的血腥氣夾雜著鐵鏽的味道,充斥在整個醫院內部,惠比壽心頭一沉。
惠比壽貼著醫院外牆來到牆根下,沒敢走醫院正門,敵人數量不明,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
制定的計劃也很乾脆,隱秘前進,人多就跑,能拖一秒是一秒,拖到大陣結束,自然會有人來解決這群人。
扒著破碎的窗沿,惠比壽靈巧的像只貓一般,一躍而入。
這原本是一間診療室,此刻牆壁上四散的裂痕密佈,原本潔白的牆壁被灼燒的焦黑,地板上散落著破碎的醫療器械,碎玻璃和金屬片扎進了天花板。
他脖頸的汗毛微微卷曲,空氣中混合著大量火遁氣息和肉體的焦味。
惠比壽小心邁步,有意的躲避地上散亂金屬器械。
兩名穿白大褂的女醫生屍體橫陳,一人癱坐在牆角,雙手還保持著試圖護住頭的姿勢,兩眼已然無神,胸口被炸開的傷口焦黑猙獰;另一人側身倒在地上,腹部有一道巨大的裂口,衣服和皮肉捲曲,血液混合著灰塵在地板上蜿蜒……
聞到血腥味的那一刻,惠比壽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看到這副映象後,仍是深吸一口氣才穩住身形!
“這群該死的忍者!”惠比壽咬緊牙關,頭上青筋暴起!
觀察爆炸的的痕跡,惠比壽很快得出結論,敵人也有起爆符!而且數量不少!
遇到反抗的醫療忍者,二話不說,先扔幾道起爆符過去!
這室內至少被敵人扔過三張,他們就像趕時間一樣,很明顯想在短時間內,清空整座大樓!
惠比壽又迅速檢查了一樓的幾間房間,和想象的一樣,無一例外,全被爆炸清理過,室內同樣有不少屍體,沒被起爆符炸死的,直接被敵人捅穿心臟,一刀斃命!
敵人明顯非常專業,惠比壽猜測中上忍的可能性很高!
他快速穿過走廊,很快進入一樓大廳。
大廳裡橫七豎八倒著幾十具屍體,粘稠的鮮血染紅地磚,濃重的血腥味刺得惠比壽都有些睜不開眼,樓梯旁、諮詢臺處,也窩著幾具屍體……
看著這人間煉獄的場景,面具後的惠比壽呼吸急促,握著忍刀的手劇烈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