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犬冢天和的身體,逐漸從泥土中被惠比壽拽著衣領,拔了出來,隨手甩在一旁!
此時的他,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渾身沾滿泥土,頭髮凌亂。
忍者護額也不知道丟在哪裡了,顯得狼狽不堪!
原本狂傲自信的少年,如今卻失去了意識,雙眼緊閉,呼吸微弱。
赤丸終於看到了主人,也不嫌髒,用溫熱的舌頭幫犬冢天和清理臉部的泥土。
惠比壽搖搖頭,不再搭理。
遠處,一棵大樹上。
兩名戴面具的忍者,一上一下蹲在茂密的樹冠中。
“青田,團藏大人的侄子被打成重傷,咱們不管的話,會不會受到責罰啊!”
名叫青田的暗部忍者肌肉發達,自帶一股侵略性的氣質,隔著面具,他悶聲回道:
“咱們的任務只是盯著那個小鬼,至於志村舜那個蠢貨,學藝不精,被打昏了很正常,只要沒死就行!”
問話之人點點頭:
“以團藏大人那性格,只要我們完成任務,中途不出差錯,確實不會處罰我們!不過……”
他話鋒一轉:“你剛才也看到了,那小子的土遁很是特別,像條滑不溜秋的泥鰍,到時候萬一他見勢不妙,直接鑽到土裡,咱們怎麼辦!”
“這一點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精通土遁,好像還很熟練的樣子,村子裡像他這個年紀的小屁孩,哪個不是虛榮心爆棚,追求威力強大的忍術嘛!搞不懂!”
他沉吟半晌,好像有了辦法,“別急,到時候帶上點結界符和起爆符,設定好陷阱,只要讓他鑽不到地下,以他那點實力,咱倆可以瞬間擊殺!”
“好,就這麼辦!”
………
“老大!”阿斯瑪終於忍不住開口,滿臉震驚地喊道。
殊不知他這一聲老大,喊得周遭眾人紛紛側目!
火影的親兒子,竟然喊另外一個小鬼頭老大!
就連一向以坦然自若著稱的宇智波白斬,都不淡定了!
“你……你……你!”
一向看不起惠比壽的立野舞子,嘴中開始結巴!
猿飛阿斯瑪在班級中,屬於那種她平日裡想巴結都巴結不到的人物!
“怎麼會!”她嘴巴張大!
這次的吃驚,比剛才親眼看到惠比壽以一敵二勝利還要巨大!
“原來剛才二人舉止親暱,並不是惠比壽在巴結袁飛阿斯瑪!”
她恍然大悟!
佐野哲的震驚程度也不小!
今天發生的這些完全改變了他對惠比壽的吊車尾的印象,他喃喃自語道:
“後勤部到底是個甚麼樣的神秘部門,幾個月的時間而已,能讓一個原來班級裡的廢柴,脫胎換骨?”
“整的我也想去看看了!”
阿斯瑪可沒管其他人的目光,他撿起一片之前起爆符爆炸散落的碎紙片,神秘兮兮的說道:
“老大,我知道了!你看這起爆符上的術士和你給我……唔唔……”
惠比壽感覺事情都解決完了,衝著日向凌月笑了笑,然後一把堵住阿斯瑪的嘴,掐著脖子就走!
“哎呀,老大……唔唔……我懂……唔唔……我不會說出去的啦……你別捂我嘴……”
惠比壽和阿斯瑪漸漸遠去,兩位受傷昏迷的同學,也被幾位忍者大叔給送去了木葉醫院!
宇智波白斬盯著二人遠去的背影,目光閃爍,不發一言!
“日向凌月,你剛才用白眼看到了甚麼?”
宇智波白斬突然回過頭,目光沉凝,像是發現了甚麼秘密。
“啊 !”
日向凌月驚呼一聲,她沒想到宇智波白斬洞察力驚人!
竟然看出了自己的異樣!明明自己已經偽裝的很好了啊!
“沒......沒甚麼......惠比壽君當時身上的查克拉運轉速度很是驚人,我嚇了一跳!”
她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身上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嗯?甚麼?”
“你很不擅長撒謊呢!”
宇智波白斬在‘很’字上加重語氣,顯然對她的隱瞞有所不滿。
“沒有,沒有!”
日向凌月慌亂的搖頭,可除了搖頭,她就再也說不出來辯解的話語。
日向凌月打死也不可能說惠比壽君渾身上下都貼滿了起爆符的事情!
再她白眼的透視能力下,她當時看到惠比壽渾身上下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密密麻麻,層層疊得都貼滿了滿是咒印的起爆符。
那一張張黑色的條紋重疊在一起,面板上像是盤踞著數不清的蜈蚣,宛如一隻從深淵爬出來的惡鬼。
這也是她當時第一眼就被嚇了一跳的原因!
“哎~”
宇智波白斬見對方不肯說,也沒有過於逼迫,對於自己組裡,有這麼一位實力不弱,卻生性些怯懦的女孩,他也是沒有辦法!
“走吧,咱們先去大廳把任務先交了……”
惠比壽勒著阿斯瑪脖子,來到無人的僻靜處,這才鬆手!
“你可別亂說,身為火影大人的兒子,怎麼能是個大嘴巴呢!”
“老大,你可別汙衊我,我骨子裡是個正直的人!”阿斯瑪一臉你瞧不起誰呢的表情。
“切!”
惠比壽嗤之以鼻,【“要是說你長大了是個正直的人,我信,可現在嘛!”】
惠比壽看著正倚在一棵樹下,手裡夾著一隻捲菸,嘴裡不停地吐菸圈的小阿斯瑪,搖了搖頭!
阿斯瑪突然望向惠比壽,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老大,你說,咱們這種喜歡抽菸的人,能不能把這菸草也玩出點新花樣?弄個甚麼忍術之類的?”
惠比壽正忙著整理自己的揹包,他答應了大中真奈美,最近幾天傍晚都要去木葉醫院實習,所以顯得很不耐煩,
“阿斯瑪,別煩了!煙就是煙,還能玩出啥花樣?”
“不是啊,老大,你可別這麼說,你現在啊,是我的精神圖騰啊,”
他抽了口煙,繼續嘟囔道:
“你那捲煙紙都用上封印術了,我怎麼不能在抽菸上搞點甚麼……”
他越說越興奮,滿腦子都是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
惠比壽皺了皺眉,他推了一把滑下來的眼鏡,終於聽得有點煩了,嘆了口氣說道:
“你這傢伙......不光有大嘴巴的潛質,好像還有‘碎嘴子’的風險!”
揹包裡的材料太多,“嘩啦”作響,惠比壽將最底下的一套白大褂制服拿出來,放到最上層後,這才漫不經心地說道:
“行吧,你要是這麼說——你不如把你肺裡的煙霧結合火遁忍術給吐出來,當然還可以新增一點風屬性查克拉,形成巨大的煙塵籠罩敵人,迷惑敵人的同時呢,再透過某種手段點燃引爆這煙塵,一下子就能搞個大爆炸,防不勝防啊……”
“啊 !”
阿斯瑪聽完,眼睛頓時一亮!
“老大,你這思路真是清奇啊,我都沒想到這!不愧是是用封印術創造‘霧’字牌捲菸紙的男人!”
他越說越興奮:
“這樣的話,對戰的時候,我就可以先點上一支菸,帥氣無比的往那一站!然後趁吐菸圈的時候,直接噴出煙塵迷惑敵人,再給他來個大爆炸!哈哈,完美!”
惠比壽瞬間愣住,隨即眼神一變,神色微妙,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了嘴,剛才描繪的場景,本來就是阿斯瑪這個大煙鬼開發的‘灰積燒’忍術!
一直以來他都極力避免‘劇透’,生怕對本世界所產生不好的影響,想到這,惠比壽立刻住嘴。
“我就這麼隨口一說,你也別太當真,開發新忍術,哪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惠比壽連忙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神色間有些尷尬:
“對了,阿斯瑪,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惠比壽頭也不回,一溜小跑,生怕阿斯瑪抓著他在問東問西。
大樹下,只留阿斯瑪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他慢慢抽了一口煙,低聲喃喃道:
“結合查克拉的煙霧攻擊嗎.......好像還真的可以!”
他試著吐出一口煙霧,看著它在空中消散,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這次一定要搞出點名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