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他思索完畢,緊接著,讓他張大嘴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大中真奈美的大拇指、中指、無名指、小拇指,接二連三的亮了起來。接著大拇指上的光芒開始跳動,緊接著是食指……像是綠色的火焰精靈在她五根手指上來回跳躍!
“她在隨意的調節五根手指上能量分佈!”惠比壽有種明悟!
他是第一次見到治癒術還能這麼玩,不光只分散到一根手指上,還可以輕易的控制他的觸點能量的多少,形成類似火焰在五指間跳動的近乎‘炫技’一般的效果。
“你施展的治癒術,一股腦的將所有查克拉都凝聚到手掌上,這是錯誤的!”
此時的大中真奈美更像一個嚴肅教導的老師,她斬釘截鐵的說道:
“傷勢不會因為你傳輸的查克拉量多就會好的快,而是應該應勢利導,做到精細控制,說得通俗易懂一點就是:受了多大的傷,用多大的量去治癒,這樣還能避免查克拉的浪費。”
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惠比壽,她收起手指上的五團能量,繼續說道::“像你剛才那樣子施展治癒術,以你這個年紀的查克拉儲存量來說,最多使用3次不到,你就會累垮的!”
“甚麼時候你施展治癒術,能達到我剛才那個樣子的一半程度,就可以進行下一階段的練習練了!”
惠比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是真的在認真思索院長大人的話。
他發現自從有了系統,可以複製任何忍術後,他好像陷入了一個誤區——忍術只要學會了,把熟練度刷滿就算完事!
他好像從未關注過每種忍術屬於自己的獨特的技巧變化!
就像他即使會用了治癒術,仍像一個拿著大砍刀的小孩子,只知道胡亂砍殺,埋頭猛衝,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直至力竭而亡,這一點錘了一天鐵的惠比壽感受很深。
“謝謝院長大人的指導!”惠比壽誠懇的鞠躬。
“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繼續治癒術的精細控制!我晚上會再來看你!”
說罷,大中真奈美拍拍手,走出屋子,她臉上充滿笑意,“今天來這一趟,太值了,本以為是個優秀的醫療忍者苗子,沒想到可能是個小天才!”
想到這,她的步伐都有些輕快起來……“嗯,先教導幾次,到時候日暮良子回來,再和良子說一下,不怕這小子不來醫療部!”大中真奈美滿意的點點頭。
她剛回到辦公室,正要心滿意足的叫下屬端來一杯咖啡,就見到她的助手急忙推開辦公室的門,一副雷厲風行嚴肅的表情:“院長大人!前線最新戰報!其中涉及到咱們部門的幾個醫療忍者,他們都失蹤了!”
大中真奈美猛的坐起身子,“失蹤?!,近期醫療部外出執行任務,就那麼幾個人,其中就有那小鬼的母親,日暮良子!”大中真奈美的目光嚴肅起來。
大中真奈美眉頭緊鎖地對著助理厲聲說道:“向火影大人申請暗部調查,每一名醫療忍者都是非常珍貴的!”
“是,院長大人!”下屬低頭,趕忙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房間!
“…………”
翌日上午,鑄造部的廁所隔間內。
“喂,惠比壽,有人找你!”三隊的工友回頭,衝著廁所內大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的惠比壽,趕忙收起指尖的綠芒,捶累了他就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用院長教他的練習治癒術的方式治癒受傷的肌肉,足足待了半個小時。
直到有人喊他,他這才心滿意足的吐了口氣:“將治癒術只分散在一根手指,看來也並沒有那麼難嗎,倒是查克拉能量耗損大幅度減少,看來院長說的果然沒錯!”
直到此刻,他才關心起到底是誰找他,他好像並沒有甚麼朋友。
戴起墨鏡,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一把身上的汗水,此刻的他儼然成了一位鑄造部的小打鐵匠,滿身鐵鏽與汙漬,頭髮也亂糟糟的覆蓋著灰塵。
“惠比壽君!”站在幾人最前面的通木一真看到惠比壽標誌性的小黑墨鏡,遠遠的就招手打招呼,顯得十分熱情。
惠比壽看著他們之前幾個一起來到後勤部的同學,也有些高興。
只見幾人身著護衛隊特有的藏藍色制服,手腳乾淨,衣著氣質與前幾天大有不同,明顯是有了不錯的際遇。
只是眾人見到此時惠比壽的樣子,都有些錯愕,他們都沒忘記第一天來後勤部報到,護衛隊組長和其他兩位組長為了爭奪惠比壽,而爭論的面紅耳赤的樣子,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惠比壽會被分配到鍛造組,而且看樣子混得比他們差太多。
甚至有的同學後退一步,怕惠比壽身上的汙漬碰到他自己身上,這一幕,敏銳的惠比壽都看在眼裡。
幾個人走出鍛造部的廠房,遠離嘈雜的叮噹聲。
通木一真這才傻笑拉過惠比壽開心地說道:
“惠比壽君,你看,人人都說護衛隊不好,其實是謠傳,米重勇太大人對我們其實非常好,出了幾趟任務,也只是讓我們運送到戰場附近,從不涉險,而且沒任務的時候,也有人負責教導我們幾個,還說等我們實力夠了,他會向教育部提出申請,讓我們成為下忍!”
通木一真像是機關槍一般,滔滔不絕的講述著他們來到後勤部的經歷,一如既往的憨厚,而反觀其他幾個人,面無表情的看著,惠比壽敏銳的感覺到一股生疏感。
“這是看到我在後勤部打鐵,混得並不好,從而產生不是‘同類’人的彆扭啊。”惠比壽心裡默默想到。
眾人脫離了忍者學校,開始接觸木葉村的社會,認識到這個世界的殘酷,總歸會發生一些變化,有人趨炎附勢、有人嚮往力量、有人向大家族靠攏,都在透過自己的手段,向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這本無可厚非。
“哎,”可惠比壽心裡還是默默的嘆了口氣,面上卻始終保持著微笑。
唯獨這個通木一真還像是上學時候那樣,把他當做同學,眾人一起被分配到後勤部後,他更是因為惠比壽在考核中打傷了犬冢一郎,為他出了口惡氣,從而對惠比壽十分感激。
過了一會見通木一真還沒說完,有的同學開始有些不耐煩,開始催促通木一真:“喂喂,通木一真,咱們上午還有個短途護送任務要做,該離開了!你打擾到惠比壽君打鐵了!這是十分不禮貌的!”言語間很不客氣。
通木一真臉一紅,這才訕訕的連忙向身後的同伴道歉:
“對不起,池井海前輩,好久沒見到惠比壽君,難免就多說了幾句!”
同時他這才轉過頭,低聲對惠比壽說道:
“不要責怪他們,惠比壽君,不知道為甚麼,我也搞不太懂,他們好像有點不像原來的他們了,原本以為你可能是我們幾個裡混得最好的,只是他們今天見到你的樣子,他們可能有些……有些……”
“有些失望吧!”惠比壽笑著搖搖頭,輕描淡寫的說了句通木一真有些不懂的話語:“人各有志!”
通木一真撓撓頭沒有聽懂惠比壽的話,不過他緊接著就有些嚴肅的說道:
“我聽說犬冢一郎的那個傷勢挺嚴重的,請了很多醫療忍者都治不好了,怕他們有可能會報復,你時刻要小心點……”
說完這些,通木一真就被其他幾個同伴拉走去執行任務了。
望著眾人遠去的背影,他眉頭漸漸皺起:
“犬冢一郎嘛!”事後,惠比壽也曾經調查過犬冢一郎的家族地位,其在整個犬冢一族也只是屬於分支,並不是核心子弟,像他這樣的子弟在犬冢一族非常普遍,要說他會動用家族的關係來搞自己,惠比壽是不信的!
而犬冢一郎如果獨身前來的話,後勤部的駐守部隊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只要他在後勤部裡就是安全的。
只要明白這一點,惠比壽就能最大程度的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