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戰爭,這孩子是可以成為一名忍者的!”大中真奈美緩緩嘆氣。
身旁的猿飛日斬目光深邃,他注視著場中哭泣的小男孩,身為木葉的最高統治者,他有著自己的考量。
猿飛日斬沒有接院長的話,反而是略有深意的問道:
“這孩子有做醫療忍者的潛質嗎?”
大中真奈美無聲的搖搖頭,有些興致缺缺,眼瞅著剩下的學生還有四五名,她已不再抱有希望。
“那就讓這些淘汰的孩子,去木葉後勤部吧。只要擁有火之意志,在哪都可以熊熊燃燒!”猿飛日斬緩緩擺手,一名暗部忍者低頭躬身。
火影世界能凝練出查克拉人本來就少,也可以說是天地的寵兒,如果做不成忍者,去木葉的後勤部門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猿飛日斬可以說是給他們留了條後路。
那裡依舊有忍者,只不過大部分是非戰鬥忍者,那裡也可以學習,只不過是以半學習半工作的狀態!
“下一場考核者:惠比壽!”
校醫將通木一真抬走後,旁邊負責記錄的老師,面無表情的繼續開口!
“來了來了!惠比壽君!”
”日向凌月內心一陣顫動!小臉也因為激動有些微微發紅,“他應該能透過吧!”日向凌月默默祈禱。
“哼,”犬冢天和一陣冷笑,“看你怎麼死的,我可是叮囑了我叔叔要好好照顧照顧你!”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有了之前通木一真失敗的一戰,安引香織突然彷彿不報希望了一般。
她幾步衝到即將登上站臺的惠比壽麵前,緊握著他纏滿繃帶的雙手,擔憂的叮囑道:
“盡力就好,老師不希望你受傷!如果感覺撐不過三分鐘,記得及時認輸,保護好自己!”
“謝謝老師!我會的!”
惠比壽天真的一笑,彷彿剛才通木一真被打傷淘汰的事完全忘記了。
惠比壽緊了緊手上的繃帶,緩緩走向場地中央。
那裡,一臉似笑非笑表情的犬冢一郎已等待多時。
“結對立之印!”
“聽說你前幾天憑藉小伎倆戲耍了天和?”
結對立之印時,犬冢一郎雙眼緊盯著眼前矮小的惠比壽,像一隻緊盯獵物的餓狼,用極小的聲音威脅道:
“你今天就別想著透過考核!”
犬冢一郎臉上並沒有露出過於‘豐富’的表情變化,看臺上可是有火影大人看著呢,但心中對安引香織的怨恨和戲耍他侄子的憤怒,越來越盛,都要發洩在眼前的惠比壽身上!
惠比壽彷彿沒聽見犬冢一郎話語中的惡意一般,他瞪大雙眼用天真稚嫩的聲音,抬頭望著犬冢一郎那張惡毒的臉:
“老師,聽說你們犬冢一族的鼻子很靈敏?”
“嗯?”
犬冢一郎一愣,隨即有些狐疑。
他搞不清楚這少年怎麼突然問這個,可來不及細想。
考核開始!
“嗖嗖!”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迅速在場地中追逐!
“叮噹!”
犬冢一郎手持苦無,一臉戲謔地輕鬆格開襲向他的忍具,心底卻盤算著該如何收拾這臭小子。
惠比壽一開始採取的策略和別人並無不同——跑就完事了!
考核總共三分鐘,能拖一秒是一秒!
可緊接著,惠比壽就感覺背後有勁風襲來,容不得他多想,就地一個翻滾,堪堪躲過掃向自己腦袋的一腿。
“呼!”
這風馳電逝的一腳,引動一道勁風劃過!
咧咧風壓直颳得他耳朵生疼!
翻滾的瞬息,他眼角餘光,看到背後那雙惡毒的眼睛死盯著自己不放,而且犬冢一郎,雙手竟也撐在地上追他!
“老師給的情報力說的沒錯,犬冢一族模仿野獸戰鬥與發力方式,四肢著地的話速度更快!只是沒想到,剛一開場就對自己用上了。哼,考核快要結束了,連演都不演了嘛!”
“跑!你跑的了嗎!呵呵!”犬冢一郎一陣冷笑:
“考核場地就這麼大,還能往哪跑!乖乖認輸吧,不然會被我打骨折哦!”
犬冢一郎陰惻惻的話語傳來,彷彿自己弱小的身軀在獨自面對一頭紅著眼睛的豺狼,聽得惠比壽頭皮一陣發麻。
再不能動用起爆符、土遁的情況,讓現在的自己面對一個精英中忍,壓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光跑有甚麼用,遲早還是要被我叔叔追上,而且你們看他那狼狽逃竄的樣子,哎,真是很丟臉呢?”
場外的犬冢天和搖搖頭哀嘆道。
“哼!垃圾吊車尾,早點淘汰了也好!”
犬冢天和身旁,一名身穿高領藍色外衣,背後印著宇智波族徽的少年不屑的開口。
宇智波白斬,他剛才一個豪火球之術,覆蓋了小半比賽場地,技驚四座!
逼得犬冢一郎慌忙躲避,也讓看臺上的火影大人站了起來,各個老師眼中也亮了起來,宇智波家又出了個天才!
他又盯著犬冢天和,依舊不屑的說道:
“別整天把你叔叔掛在嘴邊,你們犬冢一族……呵呵!”宇智波白斬話沒說完,可鄙夷盡顯。
“你!”犬冢天和大怒!握緊拳頭就要上前!
可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沒有邁出腳步!
他們犬冢一族在木葉也算大族,跟宇智波一族相比卻仍有不及,地位,實力,財富,都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附近的安引香織剛要出聲阻止,見二人沒打起來,只是微微嘆息:
“村子裡各大家族之間,並沒有像表面上那麼平靜,這麼小的孩子就已經懂得家族、權利、爭鬥,成為忍者真的是一條正確的路嗎,哎……”
再看場中,追逐一番的二人。
此時惠比壽汗流浹背,臉上的汗水弄得他的墨鏡一片汙漬。
而他身後的犬冢一郎,不緊不慢的追趕,彷彿是在戲耍獵物的魔鬼。
“嗯,玩夠了嗎,已經一分鐘了!”犬冢一郎牙縫中擠出獰笑。
他動作猛的加快,雙臂與雙腳同時撐地,一個彈跳輕鬆躍起,微微側身,輕易躲過惠比壽扔出的苦無,緊接著猛地飛起一腳踹向惠比壽的胸口。
眼見著犬冢一郎的腳底板在自己視線中越來越大,惠比壽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沒辦法躲開,這一腳速度太快,勢大力沉!
惠比壽雙臂橫擋在胸前,準備硬接著一腳!
“碰!”
迅猛而有力的一腳,直接踢中惠比壽的胸膛!
眾人耳朵一陣發麻,彷彿聽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這一腳猶如泰山壓卵般奇重無比!
莫說一個成年忍者的一腳踢在一個小孩子身上,便是普通人的一腳,也能將小孩子的肋骨踢斷!
緊接著,惠比壽整個人彷彿炮彈一般,突破層層空氣,飛出十幾米,撞在訓練室的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
牆體上的磚石竟然被砸的全部炸裂!
“譁!”
臺下的學生都被這一腳的威力,震懾的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