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不是我們班大名鼎鼎的吊車尾惠比壽同學嘛,怪不得成績那麼爛,還留級兩年,原來天天心思都放在了廚房那點事情上!”
惠比壽尋聲望去,說話的是個臉頰兩側有紅色犬牙印記的小鬼。
他抱著膀子佇立在那,身高比惠比壽還矮了半頭,說出的話卻卻毫不客氣,句句直戳惠比壽軟肋。
是犬冢一族的小鬼頭,也是惠比壽的同班同學,名叫犬冢天和。
“你怎麼不說話了,哼,被我說的話羞辱的不知所措了吧!吊車尾!”犬冢天和一臉嘲諷。
此時,皺著眉頭的惠比壽在想:“自己甚麼時候得罪這傢伙了!這麼明顯的挑釁!也就小鬼頭才能做的出來,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他在忍者學校為了保持人設,極端低調,從來不會做出引人注意的事情,更別說得罪同學了!
“等等!難道是……”
幾日前,忍者學校舉行不同班級的實戰演練,他為了自己成績低調一點,故意輸給了別的班級學生!
當時惠比壽就捕捉到犬冢天和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咬牙切齒,而這個小鬼頭在班級裡一直都是榮譽感極強的那批人,“原來如此!”
想到這的惠比壽笑著搖搖頭,拎著袋子繼續往外走。
“哼!”犬冢天和冷哼一聲,“想走!”
犬冢天和彎腰弓身,四肢著地,猛跑兩步後縱身蹬牆,一個反彈跳便站在了惠比壽身前。
二人四目相對,犬冢天和發出狗子一般呼哧呼哧的示威聲!
惠比壽從其眼中看到了被無視後的憤怒,而犬冢天和則從惠比壽的眼睛裡看到了——無所謂!
犬冢一族不光嗅覺、聽覺比一般人強很多,血液裡更是有著天然的獸性,勇敢的同時也易怒!
這種無視一下子激盪起了犬冢天和的獸性,偏激的他頓時不管不顧,上前揮起一拳打向惠比壽麵門。
“你個連‘三身術’都學不會的廢物,敢無視我!今天我就要替老師好好教訓教訓你!”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並沒有湊上來,忍者村的小孩子打架太正常不過了,只要不出現缺胳膊斷腿都不算大事!反而能磨鍊實戰技巧!
拳頭離惠比壽臉頰不過幾厘米,雖然還沒打到惠比壽的臉上,犬冢天和已經勾起嘴角,彷彿看到了惠比壽被一拳打飛的樣子!
“替老師教育同學的感覺真好!像他這樣的吊車尾就應該退學!就不會有人給班級拖後腿了!”
可下一秒,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面前的惠比壽“砰!”的一聲變成白霧消散,一節斷木‘噹啷’一聲落地!
“替身術?”
犬冢天和雙眼瞪大,羞怒之色瞬間爬滿臉頰,剛還嘲諷人家不會用三身術呢,現在直接被打臉!
“好!”
周圍看熱鬧的人中有人拍手叫好!他們難得看到一場免費的比鬥,各個比當事人都興奮。
這讓犬冢天和的臉色更是羞憤!感覺自己被人耍了一樣!
“哼!你這個吊車尾會了替身術又怎樣!看我怎麼找到你!”說話間,犬冢天和麵容扭曲,顯然是動了真怒。
他四肢瞬速撐地,鼻翼微微抽動,用力嗅著空氣中那一絲——魚腥味!
“找到你了!”自信的笑容又掛在嘴邊,眼中精芒一閃,調轉身形奮力向牆角撲去!
動作迅猛猶如撲向獵物的猛獸!準備用利爪撕碎敵人!
只是預想中潛藏起來的惠比壽沒有找到!
地面卻忽然毫無徵兆的裂開一個大坑!一尾活蹦亂跳的鯉魚在坑底來回跳動!
“糟了!中計了!”
犬冢天和在半空中雙眼滿是不可置信!嘴巴大張彷彿能吞下個雞蛋,眼睜睜看著自己直直的衝向這大坑!
急的他半空之中雙手雙腳亂舞,彷彿將死之人尋找救命稻草!
可空中根本無處借力,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落入這坑中!
“撲通”一聲!
塵埃落定!
坑底,被摔得七葷八素的犬冢天和就聽見身下幽幽傳來一聲嘆息:“哎,何必呢,給自己留點面子!”
早已遁入地下的惠比壽也是甚是無奈,這個年紀的小屁孩,爭強好勝,做事不經過大腦!
這兩次攻擊不光無果,犬冢天和還都吃了虧,再不知道收手!就真是蠢到家了!
可惠比壽還是小瞧了這個年紀小男孩的勝負心,原本因給班級拖後腿的事,打算教訓一頓惠比壽的犬冢天和,在眾目睽睽之下,經歷兩次失敗!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受不了了,徹底爆發!
“你這個吊車尾!有種給我出來!”他額頭青筋直冒,歇斯底里的喊著,嗓門大的嚇人,將集市上眾多原本不關注這裡的顧客和商販都吸引了過來!
殊不知此時的惠比壽,正在地下,左右手正死死抓著兩條大鯉魚,一股股淡藍色的查克拉能量透過雙手傳到向兩條鯉魚。
在它們周身也形成了一圈特殊能量層,兩條鯉魚又像是回到了熟悉的水中一般,奮力的擺尾,想要掙脫鉗住它們身體的大手!
這導致惠比壽控制起查克拉包裹魚兒周身很是吃力!
可它們越掙脫,惠比壽施展‘土中·帶魚之術’供應的能量就越不穩定,能量越不穩定,魚兒周身的阻力就越大!
【叮!系統提示:土中·帶魚之術熟練度+1】
【叮!系統提示:土中·帶魚之術熟練度+1】
【……】
就這樣,兩條魚兒一會掙扎一會老實,惠比壽一會輕鬆一會頭痛,在此過程中,體會著帶魚之術的‘奧秘 ’,聆聽著耳中美妙的提示音,哪還有工夫管地面上的事情!
見喊了半天,惠比壽仍不現身!
小臉一陣青一陣紅的犬冢天和,剛被一個吊車尾戲耍兩次,周圍又有這麼多人看著,心中積攢的怒氣和怨恨已到達頂點,說話也開始不管不顧起來。
他突然嘿嘿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
“聽說你父親也是個下忍,前陣子慘死在了外邊,連屍體都沒找回來!自己實力太差!活該慘死,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以你現在吊車尾的成績,將來最多也就是個下忍,如果不想將來也死在戰場上,你就應該趕緊退學,別影響我們班級的成績……”
犬冢天和後邊還有更惡毒的話,可他還沒說完,就感覺周圍氣氛有點不對!
看熱鬧的人群,不笑了!
周邊的商販,也停下手裡的動作!
路人更是皺著眉頭看他!
他感覺自己好像……好像說錯話了!
“喂!這是誰家的孩子,小小年紀怎麼就說出這麼惡毒的話!”旁邊一個賣菜老伯冷著臉訓斥。
“每一名為村子做出貢獻的忍者,都是受人尊敬的,和實力沒關!你要為死去的忍者道歉!”又有一名路人開口。
“道歉!道歉!”周圍人開口附和!
被這麼多人指責,犬冢天和小臉漲的通紅,額頭上滴下細密的汗珠,他明知道自己犯下了一個不可挽回的錯誤。
侮辱逝去的忍者,看周圍人的眼神就看得出來,這在木葉村可是犯了眾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