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繁華的街道。
如今已經滿是殘垣斷壁。
無數建築物成片成片的倒塌。
寬大的街道,足以供幾十匹龍馬並排行走。
厚實的青石地磚上有著金石的質感。
偶爾似乎還有光華流轉。
顯然,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有刻有陣法。
而此刻。
在不遠處,有著一棟倒塌過半的建築物。
其中隱約有著金色光芒流轉。
顯然,其中隱藏著他們需要的晉級信物。
而且最少有五枚以上。
陳星池和許幽帶領的兩撥人馬也是在此相遇。
只能說,實在是太巧合了!
兩群人傳送的距離似乎都相差不遠。
而且都被這一處寶藏所吸引了。
於是造就了這種現狀。
陳星池做了個讓所有人原地站定的手勢。
然後往前幾步,默默看著不遠處的許幽那群人。
對方雖然也是隻有一百人。
但是顯然整體實力要高出自己這邊不少。
而且,自己也不是許幽的對手。
這下可如何是好?
難不成要一開始就被淘汰麼!
陳星池的內心滿是不甘。
許幽看著不遠處的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
眼中也是浮現一抹戲謔。
許家和陳家,其實也算得上是世交了。
這麼多年傳承下來,其實也有過聯姻。
只是到了他這一輩。
兩家的關係有了一些變化。
許家如今已經是越來越強大了。
而陳家卻是隱約有了頹勢,已經是大不如從前了。
如今現在竟然需要一個女人站出來撐場面。
而許幽,在很久很久之前,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之中。
其實就被陳家嫡女狠狠的吸引了。
在他看來,兩家本就是世交,而且也有姻親的先例。
所以這就是自己的未婚妻。
而他自己也逐漸的嶄露頭角,成為了許家年輕一輩的扛鼎人物。
更是號稱萬年一出的絕世天才。
許幽本以為有自己出馬。
陳家肯定不會拒絕。
事實上,陳家也確實並沒有拒絕。
然而,這個女人卻是拒絕了!
拒絕的無比果斷,讓他顏面全無。
這也就算了。
她竟然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陌生男人拉拉扯扯!
這不是騎在他頭上拉屎麼!
讓許幽甚至有一種被綠了的幻覺。
畢竟,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預設這女人是他的私有物!
所以這種感受也是格外的強烈。
而從陳星池的角度來看。
許家,就是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但是奈何,陳家這些年也確實是一直走下坡路。
而自己作為年輕一輩最傑出之人。
本來有望振興家族。
但是家族腐敗墮落這麼多年,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族中充滿了短視且胸無大志之人。
甚至寧願把自己推出去和親。
難道他們就不知道,自己就是家族最後的希望麼!
若是自己也成為許家的人。
那陳家也就徹底要消失在時間長河之中了。
遲早有一天會被徹底吞併。
陳星池不願意看見這樣的一幕。
和林雲對她的看法一樣,她確實是有雄心壯志的人。
內心有著自己的追求和堅持。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大道。
眼看許幽帶領著精銳越來越靠近。
陳星池以指為劍,在前方劃出一條線。
“越線者斬!”她毫不猶豫的喝道。
彷彿她才是強勢的那方。
許幽伸手,阻止了眾人上前。
他站在那條線的邊緣。
看向前方那道倔強而充滿了戰意的女子。
目光之中有些痴迷。
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自己啊!
腐朽的陳家,已經不配擁有她。
見許幽真的止步。
陳星池也是鬆了口氣。
身後的眾多女修也是捏了把汗。
她們也看出來了,雙方人馬實力還是有著巨大的差距。
一旦真的開戰。
可能自己這一方會死傷慘重。
當然了,對方肯定也會付出代價。
“星池,跟我走吧,我可以重新接納你。”
“到了神宗之後,我會很快成為親傳弟子。”
“到時候,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
“我讓你當陳家族長,成為許家的主母。”
“如何?”
“這不是你想要的麼!”
“你知道的,我肯定會說到做到!”
許幽一臉情真意切的說道。
這一幕,倒是讓那群女修都是有些感動了起來。
陳星池抿了抿嘴唇,她有些沉默。
對方開出來的條件,可謂是非常豐厚。
而且,她也相信對方可以做到。
但是,她有著自己的路要走。
何況,就算許幽願意,許家那些族老會願意麼?
到時候,陳家的未來依舊堪憂。
她只相信一個道理,只有自己的實力才是真實的。
即使是想要甚麼,她也要靠自己的實力去拿到手。
這也是她為甚麼可以在林老魔手底下忍辱負重的原因。
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她甚麼都可以接受。
為的就是變得更加強大!
而許幽雖然很強,但是在她看來,其實還是差了很多!
比起那些真正的天驕妖孽。
曾經,陳星池也見識過真正的天才。
她去過白帝城。
見過真正的天驕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看著許幽,陳星池目光有些複雜。
真要說起來,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但是她對許幽真的沒甚麼感覺。
愛情,其實第一眼就註定了結局。
如果愛可以培養,那就不會有這麼多辜負了。
如果喜歡一個人,第一眼就會喜歡。
“你放棄吧,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我知道你可以做到,但是你也知道,我對你並沒有任何想法。”
頓了頓之後,陳星池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喜歡你!”
這幾個字彷彿一把刀子,插進了許幽心裡。
還狠狠的攪動了一番。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
渾身有些顫抖。
尤其是回想起她之前和林雲站在一起的時候。
這兩人看起來竟然是如此的般配。
“是因為他麼?”
他顫抖著問道,內心無比的痛苦。
自己這麼多年的守候,難不成比不上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陳星池看著許幽,目光其實有些憐憫。
“你本應該有大好的前程,為甚麼要糾結於兒女私情?”
“你還不明白麼,不管有沒有別人,我都不會和你在一起!”
許幽渾身的氣息有些不受控制了。
一股狂暴的仙元波動,充滿了毀滅的氣息釋放出來。
“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傢伙了?!”
“啊!你這賤人!”
許幽已經有些喪失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