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夫人那邊離開。
林雲摟著梵心。
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看來這一關又是過去了。
還好這個世界沒有重婚罪。
不然自己要被槍斃一百遍啊!
“你娘讓我們繼續努力呢!”
林雲壞笑著說道。
李梵心啐了一口:“才不呢,孃親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呀?”林雲不依不饒。
他就喜歡看她那嬌羞的模樣。
“哼,不理你了。”
李梵心咬了咬嘴唇,心裡有些甜蜜。
但是有些遭不住。
“我去找你們老族長說點事情。”
“你在家洗白白等我哦。”
林老魔厚顏無恥的在後邊說道。
李梵心頭也不回的飛走了,羞死人了。
微微搖了搖頭。
林雲沉吟了一會,看向了遠方的那座通天高塔。
正要去拜見一番的時候。
“姐夫,這裡。”李知白那傢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了。
他露出半個身子鬼鬼祟祟的。
“你這傢伙怎麼還在。”林雲有些哭笑不得。
這傢伙叫姐夫好像叫上癮了。
“馬上就要出去歷練了。”李知白撓了撓頭。
“我的修行有些特殊。”
“行行行,別解釋了,我都懂。”
林雲擺了擺手。
“下一站去哪啊?”
“不會是去那甚麼仙凰之墓吧?”林雲心裡已經有些猜測。
這傢伙去到哪,哪裡就會掀起腥風血雨。
現在上界風風火火的大事件就是仙凰之墓了。
所以十有八九。
果然,李知白眼睛一亮。
“姐夫你也要去麼?”
“哎,你以後在外邊還是叫我雲兄吧。”
林雲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這也影響以後在外邊的形象啊。
萬一自己看上了甚麼小仙女,你旁邊來一句姐夫
那不是甚麼氣氛都沒有了嗎。
“額,好的雲兄姐夫。”
李知白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可能也會去走一遭,那到時候一起吧。”
“不過有些事你可別和你姐說啊!”
林雲鄭重其事的說道。
“懂懂懂,我都懂的!”李知白擠眉弄眼。
雲兄姐夫就好那口,他是明白的。
有些羨慕,但是學不來啊。
“好了,我去見你們老祖宗瞭解一下情況。”
“那邊其實沒有那麼簡單。”
“你們煙雨樓應該也清楚吧?”
林雲忽然想起來,這傢伙也來頭不小。
肯定知道一些甚麼。
畢竟那可是煙雨樓啊。
“姐夫,你現在的境界?”
李知白沒有回答,而是猶豫了一下之後這才問道。
他感覺姐夫怎麼境界和外界傳言差距有點大?
“嗯,先保密!”
林雲現在已經仙君後期了,但是外界知曉的還是初期。
這其中的差距不可以道理計。
李知白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好,那我先不上報。”
“怎麼,你還想出賣你姐夫啊?”林雲板著臉。
“我們可是好兄弟!”
“額,那哪能,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李知白撓了撓頭。
“對了,那仙凰之墓,我師傅也沒有多說甚麼。”
“只是說甚麼涉及到上古時期的博弈。”
“是甚麼最後的迴響。”
“我師傅說了,不會出現仙皇老祖的干預。”
“甚至仙王可能都很少。”
“有名有姓的仙宗大世家,內部的核心子弟是不會參加的。”
“比如我姐這種。”
“別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去湊熱鬧的。”
林雲點了點頭。
但是心裡不但沒有明朗。
反而越來越疑惑了。
“我去找李老祖問問情況。”
“這兩天我們就出發。”
說著,林雲身形一閃就飛向了直衝雲霄的觀星樓。
“雲小友,老朽不太希望你去蹚渾水。”
得知林雲的來意後。
李道一也直言不諱。
兩人一邊煮茶一邊探討。
“怎麼說?”
林雲有些疑惑。
“不是說不會有強大的修士出現麼?”
“是知白那孩子告訴你的吧。”李老祖抿了口茶。
“話雖如此,但是其中的因果太大,稍有不慎可能會遭劫。”
“如今,那邊可是已經有了不少亡魂了呢。”
李道一目光幽幽,似乎看見了無數的亡魂在飄蕩嘶吼。
“這是一個局?”
林雲沉吟了一會,似乎也是明白了甚麼。
能讓整個上界達成默契。
這很明顯是一個局。
“嗯,可以這麼說吧,是帝境曾經的佈置。”
“老朽建議還是別去瞎摻和,容易陷入因果之中。”
李道一看向林雲,似乎有些猶豫。
以這小子的身份,似乎好像不用太在意這些。
“你若是真想去,其實也沒甚麼。”
“那邊確實不會出現太大的危險。”
“但是真正的危險,其實是仙墓本身!”
緊接著,李老祖傳音告訴林雲一個可怕的事實。
林雲嚥了咽口水。
原來如此。
怪不得都一個個如避蛇蠍。
竟然是帝境的復生儀式。
而且還是遠古仙凰!
還是墮落仙凰,是魔界那邊的至尊!
林雲現在對於魔界並沒有甚麼瞭解,所以心裡更加疑惑。
“為甚麼不阻止?”
“就這樣看著她在我們的地盤撒野麼?”
李道一微微搖了搖頭。
“凡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上面的大人物自然是有所考量,一場交易罷了。”
“而且,想要成功可不容易。”
李道一似乎也知道一些甚麼內幕,但是不太好透露。
他看向林雲,其實心中也是有些驚疑不定。
若是這小子去了的話。
說不定會引起某些變故啊。
他掐訣算了算,但是感覺一片迷霧。
若是強行推演,必定會反噬!
這可是涉及帝君的佈局。
林雲沉默了下去。
憐月那女人竟然成為了棋子麼?
就這樣陷入了進去?
既然是那位偉大存在要復生,那麼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憐月要被奪舍!
或許,神凰皇朝一開始就是其中的一環罷了。
這一瞬間,林雲忽然想明白了很多。
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他心中似乎突然就有些釋懷了。
何去何從?
回想起記憶中曾經那個笑靨如花的女人。
林雲忽然有些迷茫。
“沒有人可以阻止麼?”他喃喃自語,心裡似乎有一股衝動。
“你小子想幹嘛?”李老祖有些警惕的問道。
“你可別瞎摻和啊!”
“呵呵,不會呢,我這小魚小蝦,我很惜命的。”
林雲笑了笑。
“對了,這是我們和魔界的交易麼?”
林雲忽然想到,若是破壞了,豈不是會成為兩界公敵?
李道義沉吟了一會。
“可以這麼說吧,但是成與不成都看天意。”
“而且,命運有時候是很奇妙的。”李道一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們曾經請教了某位偉大的存在,祂說一切都早已有了定數!”
林雲點了點頭。
“那你們就這樣坐視這麼多人去送死?”
“那些修士可都是仙界的未來啊。”
李道義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你小子別來這套,你應該明白,這個世界是屬於少數人的。”
“哎,我自然是明白,只是這個世界真的就只能如此了麼。”
林雲感覺有些悲哀。
無數的修士,在這些高高在上的老祖眼中,似乎都如塵埃一樣卑微。
為甚麼修士總是一代不如一代。
少有逆天而起的妖孽。
就是因為那些老怪物們已經佔據了一切。
“天道自有輪迴,那不是我們操心的事情,自然會有一線生機。”
“劫運一起,我等也不過是一抔黃土罷了。”
“眾生皆是爭渡,苦海無盡。”
“雲小友你是有大氣運之人,堅持你自己內心的想法即可。”
“不管何時,我李家,都會站在你身後。”
林雲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感情是感情,交易是交易,那我們是感情還是交易呢?”
李老祖一怔。
林雲又接著自顧自的說道。
“世人皆愚昧,但我不認為理應如此。”
“有道是眾生平等,有教無類,我只憑本心行事。”
“若是有朝一日反目,我和梵心是感情,但是和你李家只能是交易。”
李道義一臉嚴肅:“不會有那一日的。”
林雲微微搖了搖頭,在這一刻,他心裡似乎感受到了某種召喚和使命。
在這溫柔鄉銷魂了這麼久,自己又應該上路了。
走向未知的前路。
林雲已經決定了,勞資才不管你甚麼仙魔兩界的恩恩怨怨。
甚麼上古的協議默契,都和勞資沒絲毫關係。
我只認我自己認可的人。
憐月雖然有負自己,但是就這樣看著她去死。
林雲自認還是做不到。
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
這可是三千年的感情!
她就算是死,也只能是自己親自下手!
別人沒有資格!哪怕是帝!
而且他總感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他心裡也有一個疑惑。
曾經的她,真的是她麼?
他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不能就這樣糊里糊塗的。
再說了,說不定也是一場機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