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情越來越失去控制。
牧辰陽也是有些失去理智了。
“蕭老二,你夠了!”
他身上的氣勢爆發出來,直接阻擋在了蕭白衣身前。
“呵呵,你想提前對我出手麼?”
“我的對手可是你哥,你要考慮清楚了。”
蕭白衣臉色也一下子變得冰冷了起來。
“我不介意提前廢了你。”
他剛剛看似在耍寶。
其實他也是人精,藉著反覆的移動,其實是在收集現場那一絲絲微弱的氣息。
他倒是要看看,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對牧家出手。
是哪路英雄好漢這麼有膽識!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自然是可以拉攏的。
要是萬一撿到寶了,豈不是快哉。
蕭白衣變臉比變天還快。
牧辰陽臉色陰沉,眼眸之中有著兇光。
“你以為你吃定我了麼!”
他雖然比對方低一個小境界。
但是這並不是甚麼遙不可及的距離。
自己或許敵不過對方。
但是對方也休想輕易拿捏自己。
“呵呵,你可以試試!”
蕭白衣一臉的戲謔。
但凡是對方敢對自己出手,他不介意提前剪斷牧家的一隻羽翼。
這位也是要參加摘星大會的種子選手之一。
若是可以提前去除,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千年一次的摘星大會,可不僅僅是資源的分配。
更是關乎到了一場天大的機緣!
但凡是得到了這場機緣,也就相當於奠定了仙王之基,仙王道果觸手可得!
“你不要欺人太甚!”
牧辰陽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他可不是牧風羽那個廢物,他是牧家真正的天驕。
豈能忍受這種羞辱?
“我就欺負你了,你能奈我何?”
蕭白衣眼中戲謔更甚,赤裸裸的挑釁。
眾多默默觀察著這一幕的密探和看熱鬧的都發現了,蕭白衣似乎就是想逼對方出手。
“二位俊傑,何必這麼大火氣。”
在上方看戲的城主府的金甲首領也看不下去了。
這兩位要是打起來了,那就真的沒辦法收場了。
“我看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緝拿兇手歸案才是。”
牧辰陽深吸口氣。
藉著這個臺階下,他準備息事寧人了。
“敢問道兄可有甚麼線索?”
他拱了拱手問道。
金甲首領見二人給面子,也是臉色緩和了過來。
“我也剛到,哪來的甚麼線索。”
“話說這不還有幾位當事人麼?”
說著,一群人都看向了地上躺著的另一位壯漢。
但是審訊結果讓他們都很失望。
這位倒黴鬼只是觸怒了牧家那個敗家子。
並不是和兇手一夥的。
蕭白衣其實已經收集到了微弱的氣息,若是現在就去調查的話。
說不定會找到蛛絲馬跡。
但是他不動聲色。
不著急。
反正丟臉的又不是他蕭家。
“哎,真是廢物呀,簡直是給我蒼穹三大家族丟臉!”
蕭白衣還在一旁冷嘲熱諷著。
“你!”牧辰陽怒目而視,這傢伙沒完沒了了是吧。
城主府的金甲首領也有些頭疼。
雖然他乃是仙盟的中城執法者,倒是有些話語權。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他也不知道怎麼辦。
他也知道,現在是摘星大會的節骨眼上,可能很多人都憋著一股氣。
就想搞事情呢。
“我們還是聽聽李仙子的意思吧。”
金甲首領不得已只能引入更加權威的一位仙子進來當和事佬了。
李家的地位有些特殊。
嚴格說起來,其實算是外來者。
在久遠之前,其實這裡只有兩大家族,就是蕭家和牧家。
但是李家就偏偏在蒼穹聖城紮根了!
在蕭家和牧家的聯手排擠下硬生生的咬下了一塊肉。
成為了第三大家族!
可想而知這李家有多麼神秘。
金甲首領可是知道,這裡的李家其實也只是一部分。
另一部分李家其實算是隱世了,遠沒有這麼枝繁葉茂,但是更加讓人敬畏。
蕭白衣和牧辰陽都是一怔。
李家有很多仙子。
但是能讓這位首領這樣敬重的,大概就只有那一位了吧。
兩人都是不由得有些正色了起來。
蕭白衣甚至還抽空整理了一下衣袍和髮型。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冷哼一聲。
“或許是意外,也沒甚麼太大損失。”
“何必在這裡讓大家看了笑話。”
伴隨著空靈婉轉的聲音。
一位穿著白衣的女子忽然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
她黑髮如瀑,面容清冷之中似乎還透著一絲調皮。
來人正是李家的大小姐李梵心,仙君巔峰境界。
李家遠不如蕭牧兩家人丁興旺,但是仍然可以穩坐三大家族。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李家的高階戰力或許還要勝出蕭牧兩家。
“李梵心,你說的倒是輕巧,我家五弟身受重創,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牧辰陽語氣似乎有些軟化了。
“呵呵,那是你五弟太廢物了,簡直是給我們三大家族丟人!”
“梵心姑娘,你怎麼來了啊。”
蕭白衣風度翩翩的來到李梵心身邊。
“這麼熱鬧,我當然要來看看。”
“可有甚麼眉目?”
李梵心面容精緻絕美,瓜子臉,下巴尖尖的,看著有些清冷。
若是林雲在這裡的話。
就會感覺,這怎麼好像是一個小一號的女帝祖師。
蕭白衣有些猶豫,他自然是有些眉目的。
但是要不要共享一下呢。
看了一眼牧家人,蕭白衣還是搖了搖頭。
家族利益可比自己的個人利益要大。
再說了,這李梵心也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自己。
不然自己倒是可以和她分享一下。
說不定兩家就可以聯手對付牧家了。
這一次牧家據說找了不少厲害的外援,實力強大,有問鼎之姿。
“既然都沒有甚麼眉目,那就散了吧。”
李梵心看了一眼四周,現在圍觀的修士越來越多了。
這種情況,也不可能直接全部趕走。
看了一眼悽慘的牧家五公子,李梵心眼中也有些冷意。
活該。
她也早就看這個孽障不爽了。
不過,這也確實是一個機會,到時候自己回去求一下爺爺。
看看接下來應該怎麼佈局。
她總感覺這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但凡是來到這裡的修士,就沒有不清楚三大家族威名的。
即使是之前沒聽過,只要在這裡停留,總是會聽說各種傳言的。
何況現在還是摘星大會時期。
對方為甚麼敢挑起事端呢?
這是有著底氣,還是說故意想要吸引注意力?
李梵心的直覺告訴她,這其中或許有著隱情。
她李家的直覺,可不是簡單的心血來潮。
那是天命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