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雲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
月琴老祖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看夠了麼~臭小子。”
她依然還是半閉著眼眸。
但是林雲感覺屋內的氣氛已經變了。
自己似乎已經被某種龐然大物給盯上了。
危險的氣息,讓林雲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某種莫名的力量給捏住了。
每一次呼吸都有些疼痛難忍。
雖然不知道月琴老祖又發甚麼瘋。
但是林雲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可頂不住了。
他只能被迫開始反抗。
渾身的法力頃刻間就運轉了起來。
那股強大的壓力遽然一消。
林雲這才感覺緩了過來。
看著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是半倚靠著的月琴老祖。
林雲喘了口粗氣。
這可不是因為見到了大美人。
而是因為累的。
雖然現在的月琴老祖看著有種懶洋洋的嫵媚。
那股慵懶又帶著淡淡的漠視的氣質。
讓林雲心裡反而有種征服欲。
只是可惜,現在的他還不夠資格擁有這樣的尤物。
“不錯嘛,竟然已經破境了。”
“不過依然還是小不點。”
古月琴嘴角帶著揶揄的笑意。
目光還故意上下打量著。
林雲頓時臉色漲紅。
“誰小不點了!”
“我哪小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看你也沒大到哪去。”
林老魔直勾勾的盯著她胸口白晃晃的一片。
目光有些挑釁。
“那你別看。”
“老孃又不在意。”
古月琴卻是不吃他這一套。
她的姿色和身材,早已得到了無數的驗證。
曾經被叫做魔女,可不僅僅是因為性格潑辣無禮。
還以為她的身材妖嬈至極宛如魅魔。
林雲嚥了咽口水。
講真,說那種話是他有些虧心了。
“先陪老孃喝一杯。”
古月琴直接把腰間的一個酒葫蘆丟了過來。
林雲連忙手忙腳亂的接住。
這酒葫蘆,好像是她經常拿在手裡自飲所用。
現在就這樣丟給自己?
那豈不是.....
不過兩人之前都嘴對嘴過了。
這樣共用一下酒葫蘆好像沒甚麼問題,就顯得無傷大雅了。
她都不介意,自己介意甚麼。
而且必定是極品美酒。
在古月琴戲謔目光的注視下。
雖然知道這仙釀的威力可能有點大。
林雲還是心裡發狠,一仰脖子就灌了一大口。
然後不出意料的被嗆的咳嗽連連。
差點吐了出來。
那就丟臉丟大了。
林雲臉色漲紅,這是他有史以來喝過的勁最大的美酒。
而且其中包含的能量更是洶湧狂暴。
火辣辣的順著喉嚨下去後,轉瞬間就在他的經脈之中橫衝直撞。
林雲喘了口氣,緩過來之後竟然感覺有些舒爽。
就連修為都有一絲絲精進。
“好酒,果然是好酒!”
林雲還想再來一大口,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啊。
手中的酒葫蘆卻是一晃就出現在了古月琴手中。
“呵呵,想佔老孃便宜是吧,想得美。”
“而且以你的境界,喝多可不是好事。”
“小傢伙還是好好修煉吧。”
古月琴微微仰著頭,又是自己灌了一口。
晶瑩的酒液順著她鮮豔的紅唇從嘴角緩緩流下。
滑過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來到胸口。
林雲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浪費了啊。
如果可以的話,他可以不嫌髒。
就是怕會被打死。
“族長大人那邊趕你出來了麼?”
古月琴半眯著桃花眼。
狹長的鳳目看著頗具威嚴的同時,還有些嫵媚。
那鮮豔的紅唇更是刻在了林雲腦海。
曾經,自己竟然也親吻過這一抹殷紅麼。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自己竟然褻瀆了這位開口閉口自稱老孃的老祖宗。
不過那一次也不是自己故意的。
也是她自己玩過頭了。
現在想想,對於那次的感受,自己竟然沒有甚麼記憶了。
林雲不著急回話。
而且把目光放在了她那雙筆直的大長腿上。
她現在半倚靠著的姿態,裙襬自然滑落。
自然是風光無限好。
林雲看似在沉吟,實際上在腦海裡都已經開始上手了。
又是過了幾息,林雲這才開口。
“閉門造車並不是修行之路。”
“我的如今已經達到了瓶頸,自然是需要出去歷練一番。”
“在那之前,當然要前來拜見月琴師叔。”
林雲一本正經的說道。
古月琴嘴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臭小子,滿嘴沒一句真話。”
“師姐她讓你來我這。”
“你就沒想過是為甚麼麼?”
古月琴紅唇微張,緩緩吐出一口氣流。
在林雲震驚的目光下,轉瞬間就化為了空間風暴。
林雲來不及反應,就發現身邊的景象遽然一變。
似乎已經來到了某處未知空間的深處。
古月琴此刻也不知所蹤。
林雲左右環顧,不見絲毫人影。
“臭小子,看也看夠了,作為懲罰,使出你最大的力氣朝著老孃來吧。”
“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現在有幾斤幾兩。”
“若是出不來,那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吧。”
“外面的世界,可沒有這麼好闖蕩。”
“老孃可不想下次出去是為你收屍。”
古月琴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林雲目光閃動。
根本辨別不出來方向。
此刻,他已經徹底的迷失了。
就連上下左右都分不清。
林雲一開始還以為這裡又是虛空亂流深處。
或者是甚麼次元裂縫之內。
但是很快他就有些捉摸不透了。
這裡有些風平浪靜。
並沒有甚麼甚麼異常的力量暴動。
也沒有無處不在的空間之刃和空間裂縫朝著自己而來。
有的只是靜寂。
絕對的靜寂,沒有絲毫聲音。
過了半個時辰。
林雲還是沒有摸到絲毫頭緒。
他朝著四周大喊。
“月琴師叔,你這是何意?”
話音落下,沒有絲毫回應,就連回音也沒有。
這裡彷彿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空。
沒有座標,沒有標誌物,也沒有方向。
似乎只是一片不存在於世界上的籠牢。
而在外界。
古晨星的身形忽然出現在小木屋之內。
看著林雲呆呆木訥的站著一動不動。
古晨星目光閃爍著關切和好奇。
“師姐,你認為他可以破開我的無念虛空麼?”
古晨星沒有說話。
只是目光之中一片銀白。
彷彿在窺視著甚麼。
若是他可以闖出來,才是真的具備了外出歷練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