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神本沒瞧得起吳終,吳終在出手前,還用法力做出了各種偽裝,所以第一時間沒認出他來。這一手,乃是吳終防止自己提前暴露,導致對方把神木杖收了,那就完了。
他打算讓對方誤以為自己跟繆撒一樣,只是之前所殺光明會的人來報仇了。
“轟隆隆”
此刻,天地昏暗,龐大的水體在蒼穹中憑空生成。
看起來無邊無際,彷彿橫貫了整個創界山空間。
危神一抬頭,巨大的水體迎面衝擊!就好似天體撞擊一般砸了下來!
“蹦轟!呼呼呼”
任池頂天立地,這一下也給壓到低頭。
“傷害池可以選擇不轉科移”吳終注意到,這一下危神沒有轉移傷害,應該是懶得轉移。因為天瀑雖然可怕,但那是對於凡人而言。
此刻參天巨神兵般的軀體,豈會怕這天河倒灌?不過都是些普通物質,還能淋死他不成?
池身上還有濃烈岩漿鎧甲呢。
“哼,區區暴雨,螻蟻,你在為神靈沐浴嗎?”
危神獰笑,巍峨之軀飛起,硬頂著滔天水壓,尤如破開瀑布般襲來!
天上地下轟鳴聲無數,天瀑與地火,交疊衝擊。
無數高溫蒸汽,傾刻間充斥四面八方!
“嗤嗤嗤”
危神的鳥人之軀,冒出滾滾白煙。
池的熔岩盔甲,是高溫狀態,被水吸走熱量,開始冷卻。
不過池無所謂,那些高溫蒸汽,也被池煉化成了鎧甲的一部分,纏繞周身。
“嗬可…”
吳終見狀,反而笑了。
召喚天瀑對危神沒甚麼傷害,這是肯定的,甚至於,這反而是在給鬼神喂物質。
創界山空間內的資源不多,除了光明會帶進來的東西外,也就是一些土石與空氣,所以危神需要神木杖來汲取外界高能。
吳終當然不會指望暴雨能給鬼神淋死,這簡直扯淡。
他這麼做,其實是為了改變熔岩鎧甲!
高溫熔岩冷卻了,成為岩石甲冑,這屬於是換了個事物,又能洞察要害了!
“我看到你的要害了”
吳終瞳孔一縮,洞察到了岩石盔甲的要害,也在心口,那裡他可以強勢破防。
這就是他想到的破防策略,說實話,有賭得成分。
因為有一半的機率,重新生成的岩石盔甲,也同樣洞察不到專屬要害。
不過百分之五十機率,挺高的了,重點是這個方法得到了驗證。
“要害洞察,相當於我對一半的事物有專殺,一半的事物沒有”
“遇到沒有的,萬一對方還堅不可摧,難道就束手無策嗎?也不盡然。”
“我可以透過“讓對方變成令一件東西’,來重新搖一次骰子。”
吳終剛才研究怎麼突破鎧甲時,就在想,世上一半的物體對他有專屬要害,那新制造的東西呢?如果一棵樹他看到要害,之後這棵樹被人砍了做成傢俱,那這個傢俱有要害嗎?
徜若材料上的“沒要害屬性’被繼承,那機率就不對了。
所以面對一個沒有要害的目標,也不用擔心,只要想辦法令其變成另一件物品即可,一半的機率會突然分配出要害來。
熔岩鎧甲變成岩石鎧甲,雖然成分差不多,但放眼天下,沒有人會說岩漿與岩石是同一個東西。“颯!”
吳終儘管看到了要害,還是不敢與他硬碰硬,萬一被抓在掌中掙脫不開就完了。
他踏空而行,極速朝著神木碎片飛走的方向趕去,想要先撿到神木。
“還想跑?”危神兩步就追上,巨爪猛爪下來。
“嘖這鳥人太快了。”
吳終皺眉,他的輕功卓絕,靈活歸靈活,可絕對速度擺在那裡,人家體型如此巨大,力量又恐怖,很輕易就能追上他。
“轟隆隆!”
吳終震盪空氣,躲開對方的巨爪,手握盾牌,轟然撞擊了對方胸前的要害。
“嘩啦啦!”
岩石龜裂爆碎,吳終活生生砸出一個大坑來。
隨後他自己倒飛出去了,又是裂得全身血痕遍佈!痛徹心扉!
“嘶疊甲疊得真特麼厚啊。”
吳終眥牙咧嘴,又吃下一滴不老泉水。
再看危神,一步都沒退,根本無法撼動。
鎧甲要害雖然有了,吳終也強勢擊破,但太厚了,一擊根本打不穿。
“螻蟻,也想弒神嗯?”
危神本要嗤笑,突然臉色一變,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
在大坑的周圍岩石聳動,乃是池想要彌合砸出來的坑洞。
可是無法彌合,任池如何努力也沒用。
“等等這是”
危神臉色瞬間不好了,池死死盯著吳終。
被打傷全身裂紋,手持盾牌,這些也就罷了,但那不可彌合的傷口,他實在是太知道了,印象太深了。還有比鬼神更懂這一效果嗎?他們體驗過不知道多少回了。
“吳吳!”
危神意識到來者是吳終,臉都綠了。
池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跑連連退後:啥?我單挑天吳?
不不,這是小吳,沒那麼強。
但是,剛才那一擊,沒能轉移,竟然強勢破防了池的鎧甲。
這種特性,理論上可以殺死池。
當然,池也不用怕,池更怕的是自己被關在這!
創界山空間的特性,池當然清楚,唯一的出口是天吳開的,萬一吳終出去把門毀了,池又沒有神木杖,豈不是完蛋?
“對!神木杖!”
池反應過來,卻見吳終沒有趁勢追打,而是毫不尤豫地衝向神木碎片拋飛的方向。
“不能讓他拿到神木!”
池可太知道,拿到神木杖有多厲害,用法多樣,縱橫諸天,堪稱一大蛻變。
“啊啊啊!吳!我絕不會再讓你拿到神木!”
危神急了,全速衝刺,捲起滔天風暴,一掌拍下。
吳終眼神赤紅:“我勢在必得!”
危神決不能讓吳終先拿到,池太清楚後果。
而吳終難道不是嗎?深知更不能讓鬼神先拿到,否則收入心中死也不拿出來,就再也沒機會了。當年天吳為此付出了五千年的代價,就是出不去山海界。
吳終可不想重蹈覆轍。他與鬼神都沒有退路可言。
“咻!”他沒有停下,全速衝向神木方向的同時,巫力澎湃,形成龐大虛影,也象個小號巨人。身位卡在鳥人前方的同時,全力一擊與對方硬碰硬。
由於他虛影龐大,危神無法像抓蟲子一樣鑽住他,一抓變成了一拍。
“梆!”
吳終壓根連對方胸膛都摸不著,就虛影破碎,再度拋飛,全身血裂。
不過,由於他卡著身位,這一倒飛,反而以更快的速度衝向神木。
看到了,他已經看到了神木的位置,正落在一座山頭上,並且恢復重組成了原樣。
他與危神,都距離那裡十幾公里左右。
“死啊!”
“殺!”
兩人一個身形滔天,一個強勢破防,都殺了紅了眼。
就這麼一路追打、血拼、糾纏,爭奪身位。
一邊相殺,一邊都想第一個拿到神木。
“給我滾開!”
危神再度追上吳終,一掌將他往下拍。
吳終閃躲開,危神卻是冷哼,拍中吳終身旁的空氣。
明明沒打中,吳終卻如遭重擊,從天墜落,砸入大地。
“轟隆隆!”
山體破碎,大地凹陷一個巨坑,吳終整個人被埋在了裡面。
傷害轉移,就好象隔山打牛似得,池不僅被攻擊時可以讓周圍的物體承受打擊,也能在攻擊時,隔山打牛憑空傳力。
“咻!”
危神想捨棄吳終,先去拿神木杖:“你沒我快!沒我快!哈哈哈!”
“休想!”吳終目眥欲裂,連吃藥都來不及,瞬間破土而出。
身形化作一道弧線追擊,可已經落後了!
“哈哈哈!太弱了!你太弱了啊!吳!”
這鳥人狂喜,知道他來不及,隨後背對吳終,也不管他,全速撲向神木。
“不行啊”
吳終縱然有要害打擊,也還是比不得這鳥人三十年的發育。
而爭奪神木,更是數值差太多,被危神隔空一擊,就震得反向倒飛,絕對速度更是比不上。“哼,神木是我的!”危神搶先抵達那山頭上空,狂風席捲,一把抓下。
吳終同步趕上,臨近對方,卻是背後已經來不及阻止。
於是,他便投擲了最後一手!他還有後手!
“決鬥吧!”
追不贏,那就不追了。
一個白手套,灌注法力,砸到了那鳥人。
後者眼看就要拿到神木了,卻是眼前一花,出現到了決鬥空間。
“誒?”這鳥人滿腦袋問號,手中空空如也,沒能拿到神木。
回頭一看,吳終就在他身後,一手持盾,一手持矛,已然做好了戰鬥姿態。
決鬥!是最為保險的選擇。
與其在外面戰鬥,一時不慎被鳥人先拿到神木,倒不如進來決鬥空間。
現在鳥人鎧甲有要害,本體也有要害,吳終剛才一番交手,心中對其特性已然有數,縱然數值差出天來,依舊有著必勝把握。
既如此,直接決鬥好了。
決鬥空間,誰贏誰就可以先出去,神木自然是勝利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