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衡權被那困於雕像之中的雙風雷鷲趕出,一屁股坐到地上,所發出的聲響,也是瞬間吸引了背轉過身去的霍婉。
霍婉扭過身子,目光投向地上的衡權,語氣之中還帶有著一絲驚訝,明顯是沒有意料到衡權會這麼快就從雕像之中離開。
“咦,衡兄竟然這麼快就出來了?”
“這般習得秘法的速度,放眼整個雷霆谷所有修行了雷天五重鳴的人之中,衡兄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聽到霍婉這話,衡權臉龐一紅,明白了前者是誤解了,誤以為他已經是習得了雷天五重鳴的修煉之法。
衡權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道:“哈哈,霍姑娘誤解了,衡某並未習得那雷天五重鳴的修煉之法。”
“衡兄並未習得?這是為何?”
“以衡兄的實力和悟性,怎會遭此挫折?”霍婉掃了那栩栩如生的雷鷲雕像,又把目光轉移到衡權身上,不解道。
眼見霍婉一副不解的模樣,衡權也是壓下被雙風雷鷲屈辱趕出雕像的不悅,將實情同前者細細說來。
“霍姑娘,事情經過就是如此了,那雙風雷鷲不知怎的,十分抗拒我,甚至還同我提出以其自由換取修煉之法,當真是怪了。”
衡權嘆了口氣,言語間滿是無奈。
本來他的確是打算聽一聽那雙風雷鷲的要求,若他能夠滿足的話,那便答應起條件來換取雷天五重鳴的修煉之法。
可誰知,雙風雷鷲的條件是要衡權幫它逃離出雕像,還其自由。
這個要求,衡權自然是做不到。
霍婉黛眉蹙起,俏臉之上也是閃過一絲不解,之前她進去獲取修煉法子的時候,也沒有出現像衡權這種情況,可謂是奇怪的很。
稍稍思考一會兒後,霍婉朝著衡權輕晃腦袋,表明她也不知道個所以然。
“衡兄,你說的這種情況,在雷霆谷內的確是第一次見,要不,你再進去試試看?”
霍婉目光看向眼前山洞內的那座雕像,建議道。
對於霍婉給出的建議,衡權也是隻能點頭附和。
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是多進去多試一試了。
何況,霍霆只給了他三日用以參悟,三日時間一到,即便霍婉再去求情,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旋即,衡權身影閃爍,再次消失在霍婉眼前。
而伴隨著衡權身影的消失,霍婉那對眸子之中也是閃過一縷懷疑,遙遙的看向山洞外那模糊的光點。
“偏偏之前都沒出現任何問題,衡兄一來,就出現了變故,這變故來的還真是巧啊。”
“那群傢伙,就知道他們沒有那麼容易鬆口。”
自言自語完,霍婉臉上也是出現了一絲厭惡神情。
隨即,神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霍婉嘴角上揚起的一抹微笑。
“既然你們出爾反爾,那就莫要怪我了。”
……
與此同時,山洞之外,谷主府邸內。
一名銀髮銀袍的老者正坐於左側的木椅上,手中端著還在向外冒熱氣的清茶,一口一口的吹涼。
呼。
老者剛吹涼一口茶水,正要小飲上一口之時,前方的霍霆突兀開口,打斷了老者喝茶的架勢。
“統長老,我們這樣做,是不是違背了答應婉兒的事情?”
“當初我們明明答應了婉兒,要讓那個叫做衡權的小子去參悟雷天五重鳴,如今暗中偷偷使絆,要是叫婉兒察覺到了,只怕是要來找我興師問罪了。”
“怎麼?你一個雷霆谷的谷主,還怕自己女兒來說你幾句?”
“霍霆,你可不要忘了,當初沒有老夫支援你,將那老鬼驅逐出雷霆谷,你真以為這雷霆谷谷主會是你麼?”
“再者說了,就算霍婉察覺到了,又能如何?雷天五重鳴乃是我們雷霆谷的不外傳秘法,一個毛頭小子想習得帶出去,哪有那麼容易?!”
“況且,若是你真心想讓那個衡權習得雷天五重,就不會只給他三日功夫,就不會對老夫的態度半推半就了。”
“所以,別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好人模樣,懂嗎?”
原來,就在衡權和霍婉進入擺放雕像的山洞之中時,名為統長老的老者便是找到了霍霆,令其暗中偷偷做點手腳,加重陣法對那雙風雷鷲的折磨。
本就心有怨氣的雙風雷鷲感受到折磨加厲,自然而然,也就把這一問題甩給了衡權。
在雙風雷鷲看來,倘若不是衡權闖入,那群老鬼也就不會加重陣法,對它得折磨再次加厲。
故而,雙風雷鷲才會提出那般條件,為的就是折磨折磨衡權。
而就單從結果來看,這一暗中舉動,無疑是極為成功的。
霍霆無奈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面前這位的統長老,雖心有反駁,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畢竟,就單是前者手中的話柄,就足夠他對其不敢衝撞。
這般想著,霍霆臉上浮現笑容,附和道:“統長老教訓的是,雷天五重鳴的確是不能隨意給那個叫做衡權的小子。”
見得霍霆這副口氣,統長老這才冷哼一聲,算是勉強放過了前者。
石雕之中,不出意外的是,衡權又一次的被請了出來,再次挫敗坐到了地上。
接連兩次的失敗,讓衡權都是有些納悶,自己明明是初來乍到,可這雙風雷鷲就像是見到了仇人一樣,對他一點兒不客氣。
明明抓它的,是雷霆谷的人,根本不是他這個外來者!
衡權再一次出來,也是為一旁的霍婉所注意到,朝其露出了一個尷尬的微笑:“哈哈,霍姑娘你還沒走啊。”
霍婉搖了搖頭,說道:“衡兄沒有成功習得,霍婉怎麼好意思走呢?”
“怕是很難習得了,那雷鷲擺明了就是抗拒我,連靠近的可能都沒有。”
“只怕這下是要浪費霍姑娘你爭取來的機會了。”
衡權很是無奈,霍婉為他爭取而來的機會,就這樣遭到阻擾,不得半點兒前進,實在是難受的很。
瞧得衡權這副模樣,霍婉索性也是不再遮掩,將自己心中的猜測全盤托出。
“衡兄,我認為這其中,必然是有人在背後搗鬼,以往沒有出現過的情況,偏偏發生在你身上,衡兄不覺得其中有貓膩麼?”
“再加上衡兄不是我雷霆谷之人,我想,極大可能,這背後出手搗鬼的人,是不希望看到衡兄你成功習得雷天五重鳴,想讓衡兄落敗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