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東東面對著日月天下門的聖男聖女斷日、殘月不太高興的目光,並沒有在意。
倒是日月天下門的門主雪山赤鷹,主動化解了這種不友好。
因為他知道兩個年輕的門人修為尚淺,沒有足夠的能力識別眼前的小神仙,其實是來者不善的妖邪。
“尊貴的小神,恭敬不如從命,願聽吩咐,只要您高興就好。”
“門主這樣說我很高興,其實要求不高,就還是與這支八十斤重的隕鐵筆有關。”
不管是仙,還是魔,亦或是普通民間的武功修煉者日月天下門的門主雪山赤鷹,驅動一支八十斤重的隕鐵筆,那其實都是小菜一碟。
首先說石砣子秀才寫字的時候是握著筆寫出來的。
令人驚異的池東東,是他六歲的時候,握著鐵筆的柄端寫的字。
隨那之後,上仙弟子南水仙是隔空驅動這支鐵筆,在高高的懸崖上行雲流水般寫下了“誰是兇手”幾個大字。
這之後,旬流兒與石砣子秀才一起,在山崗上比看誰能把字寫在沒有岩石的空氣裡。
現在呢,不知道池東東與日月天下門的門主雪山赤鷹,要如何比。
“門主,讓我們為您代勞吧。”
聖男聖女斷日、殘月還是覺得一個小男孩子,直接就要挑戰門主,實在是太過分了。
但是,門主雪山赤鷹慢慢舉起一隻手,示意他們保持安靜。
“你們不要管。”
“門主,非常感謝您的日月天下門,送給我的精湛禮物,我非常的喜歡。”
日月天下門的門主雪山赤鷹並不知道送了甚麼樣的禮物。但不用說,就當自己知道就好了。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小神仙您看得順眼就好,只是為您的生日留個紀念。”
“沒有別的,就是在這個大廳裡,重新做出一個送給我的禮物。”
池東東的話一出,聖男聖女斷日、殘月立刻就懵逼了。
因為那是深山裡採來的整塊的玉石雕刻而成的。那麼大塊的玉石本就是難得的珍寶,許多年來就只這樣一塊,無二無別。
在這個大廳裡,現在做出來,如何可能呢。
而且門主雪山赤鷹根本也沒有看到過禮物的樣子,它是做不出來的呀。
不用比,門主雪山赤鷹就只得認輸。
“不管你能不能做出來,我先做出來讓你看到。哪怕是你比照我做一個大致相似的,也算你贏。”
就在他們的眼前,大廳裡出現了一片暗藍色的雲彩。
隕石的鐵筆在雲彩裡若隱若現的舞動著。
一塊巨大的玉石,反射出夢幻的色彩,慢慢顯現出了那個禮物的模樣。
片刻時間之後,一個一模一樣的禮物呈現在了大廳裡無數人的眼前。
長方形牌匾前,中間是與池東東手裡的隕鐵筆一樣的玉筆,兩邊是那幾個一模一樣的字“筆通日月、仙耀天下”。
池東東站立在長方形牌匾前側,手裡的隕鐵筆疊放在玉筆旁邊,一樣的形狀、粗細和長短。
池東東面帶笑容。
池鶯兒興奮的把他摟在身側,充滿了無盡的幸福感和自豪感。
池東東轉過身來,面向著門主雪山赤鷹、聖男聖女斷日、殘月,看了看周圍的人們。
現在,池東東臉上沒了笑容,哪怕他的孃親池鶯兒依然把他摟在身側。
聖男聖女斷日、殘月不知就裡,臉上流淌著緊張的汗水。
他們疑惑的心裡,似乎正開啟新的感覺與認識,開始明白眼前的男孩子,並不是甚麼善類。
“尊敬的小神,我日月天下門無人可以有你的神仙技藝,我們認輸。”
“真的麼,那我要不高興了。”
“非常抱歉,”
“你們這裡不是神仙之境麼,給你們最後的機會,讓我見識到神仙之境裡的神仙。”
隨著池東東的話音,暗藍紫色雲彩以日月天下門為核心,充斥在整個雪山之下。
門主雪山赤鷹明白,災難即將降臨。
“所有人,儘快離開這裡,散開。”
————
池東東以一股神奇的力量,把池鶯兒緊緊帶在自己身邊,飛起在了空中。
門主雪山赤鷹,帶領日月天下門的一眾長老們,飛起在空中,形成了鷹的佇列陣型。
暗紫色的雲彩形成了強大的龍形力量核心,盤踞在雪山下日月天下門所在的區域上空。
龍形力量核心區域隱含著怪異的閃電。
東海野魔就要進攻了。
大帥哥哪吒正在趕的路上。
池東東手裡的隕鐵筆突然暴漲,飛起到了空中。
巨大的隕鐵筆尖端伸展進了暗藍色的雲彩裡,另一端被池東東的小手隔空託舉,池東東的小手與筆柄末端之間,似有無形的剛勁有力的聯絡。
隨著池東東的小手驅動巨大閃光的鐵筆,空中出現了帶閃電飛動遊走的暗藍紫色的飛龍。
門主雪山赤鷹和長老們,以一隊縱列衝向遊走的飛龍。前端是一個閃著輝光的盾牌。
很快,隨著一聲閃電的炸響,盾牌碎了,衝向遊走飛龍的縱列隊形散了,他們從空中跌落下來。
這時候,池鶯兒似乎明白了甚麼。
“東兒,你要和人比試,孃親不想看到有人死在你手裡。”
可是池東東紅撲撲的小臉蛋沒有表情,他的眼裡釋放出了魔光。
“東兒,我們是來做客的,人家還給你送了大禮呢。”
池鶯兒帶著哭聲,流出了眼淚。
“閉嘴,他們騙了我。”
隨著攪動的雲彩,雲彩裡釋放出了閃電。
日月天下門的一切,包括從空中跌落下來的門主雪山赤鷹和長老們,就如剛才大廳所在的房屋一樣,被巨大的龍捲風吞噬在了旋轉的雲彩裡。
瞬間就傳來了吹向北方的狂風。
從雪山上衝下來的不是雪,而是巨大的水流。
哪吒踩著他的風火輪,衝到了這裡。
他從空中看到陰魔之氣暴漲,接著就是暗藍色的陰雲捲起了那裡的一切。
想要阻止這一切發生,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