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一面守在西夏的周圍,為他的修煉守護,一面思索著如何讓海玲瓏靈素能以靈素的元神,控制驅動海玲瓏的靈異中心,讓它擁有攻擊的能力。
那其實是一種誤區。
獨特的靈異,各有特色,有的以進攻為長,有的防禦是優。
只有上仙與天魔,或者是天外異魔,這些有強大元神的靈異,才能兼具防守與進攻能力。
聖燈與靈石紫珠,就都是有以攻擊為先。
靈石紫珠強大的力量,就是以攻為守。
在飛飛的五星戰隊裡,聖燈與靈石紫珠攻擊,海玲瓏靈素為守,配合完美。
飛飛只是追求完美,但讓海玲瓏靈素具有攻擊的法術,還真就是困難的事情。
同時,飛飛還殫精竭慮的思考另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如何能確定那許多萬對的青春男女還活著。
又如何能讓他們可以重新回到海魔族的陸地上,並恢復他們原有的正常人的生命。
如果這件事能實現,那才是南天上仙爺爺承受無盡的折磨,換得自己與兩位孃親還有沙沙弟弟的存活,最有價值的事情。
長時間以來,飛飛都沒有回到大海深處天魔的巢穴裡。
因為她想不出最好的對策,以實現解救那些青春男女的目標。
飛飛反覆的思前想後,最後還是繞不開那個厲害的天魔之祖。
是它囚禁著許多萬對青春男女們,也只有它有辦法進出那個巨大的牢籠裡,那個隱藏在巨大溶洞裡的靈異空間。
或許也只有它才能以強大的魔法保證他們活著。
現在,它以強大的魔力為他們加上了封印,讓他們受著它的絕對控制。
也只有他能解除對他們的控制,或者有辦法讓他們活著回到陸地上,並有辦法讓他們在陸地上正常的生活。
飛飛和西夏都非常的擔心,如果激怒了天魔之祖,它會毀滅一切。
或者是帶著那個靈異,到達另外的隱藏之所,從此隱藏行跡,幾千年幾萬年再不現身。
所以,飛飛和西夏投鼠忌器,不敢再到那個大海深淵峽谷裡的大溶洞裡去了。
————
天魔之祖有些沉不住氣了,它動了。
它向土魔等幾個天魔發出了召喚,但是死默一般,得不到迴音。
他們早就沒有遵照它的安排、潛伏在它的周圍了。隱藏到了自己分管的大海區域裡,守著自己的安寧,修煉去了。
他們在土魔的組織下,一起商量著做出了決定。
不再按照它的安排,修煉“天道之母”,重開天道,改天換地了。那是不切實際、難以實現的想法。
他們決定不再跟隨天魔之祖,決定放棄侵入人類仙界的陸地,實現海陸分治,各守一方。
天魔之祖不知道,它已經被它的合作天魔們拋棄了。
天魔之祖在它的周圍探尋了好幾次,確定那幾位天魔,從它的周圍消失了。
它抱著一絲希望,打算出海,前往天魔島周圍,探查一下。
它希望能見到帶給它巨大希望的海靈天魔和東海野魔。
如果有可能,它甚至還希望海靈天魔與東海野魔,能從大海之濱的海魔族,或者其它的陸地,甚至是中土大地上,為它輸送成對的青春男女們,讓它繼續擴大靈異空間裡的“修煉奴隸”的數量。
真是死性不改。
海魔族好不容易喘了口氣,增加了點兒人氣。
如今還有了一位善良仁慈的女王。
————
天魔之祖只要離開大海深處,就肯定會帶來強大的天魔氣場。
從大海深處到大海上的天空裡,都會呈現魔幻的氣象。
天空裡,形成了厚厚的旋渦狀的雲層。
那令人驚駭的雲層,方圓上千裡,位於大海的中心區域。
那樣的雲層是平時見不到了,除了它的形狀,還有它的顏色。
那是一種黑裡帶紅,紅裡帶金,金裡帶藍的魔幻色彩。
隨著它的影響擴充套件到幾千裡之外,從海魔族的大海之濱,就看到了讓他們好些年沒再有過的驚恐景象。
這樣的驚恐只有上了一定年紀的人才會記得。
倒是成了兒童與少年們欣賞的奇異景緻。也或許是很多兒童與少年們難忘的駭人景緻。
在天魔島東北海底深處,飛飛感覺到了大海的異樣。
強大力量湧動的海水,讓海里的動物出現了末日似的癲狂,亂蹦亂跳。
一波又一波海水的衝擊,讓飛飛知道那熟悉的妖魔現身了。
絕對不能讓它重新到達海魔族的陸地上,甚至不能讓它靠近大海之濱。
飛飛並不知道它是誰,海靈天魔、東海野魔,還是另外的那些。
好長的時間,沒有出現那幾個熟悉的天魔身影了。
飛飛並不知道它們隱藏在陸地上,還是大海深處。
就只有等到它們現身的時候,才方便把它們從人間清除。
飛飛隱藏形跡,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空中。
西夏隱藏在礁石的迷宮裡繼續修煉。飛飛帶著她的三個靈異寶物,就足夠了。
這就是仙界天寵者的榮耀。
這個世界的靈異,已經沒有誰會是飛飛的對手。
她就是萬年前的仙尊。那時,仙尊以聖燈加靈石紫珠的組合,屈服了樹魔,並把它們封印在了大海深處。
只在瞬間,飛飛已經來到了旋渦雲層的邊緣,位於靠近大海中心的位置。
她看到了,大海中心的位置,高高湧起的海水。
那就意味著會形成巨大的海浪,向陸地擴充套件。
這樣的海浪足夠讓周圍在海上討生活的人們,傾覆在海里,人財兩空。
人們又要慘了,該死的大海妖魔。
它就要從大海深處出來了。
飛飛管不了那麼多,她決心要讓高起的海水,平靜的跌落回去,阻止巨大的海浪向陸地擴充套件。
強大的仙力,壓向了往上湧起的海水,硬生生的讓它跌落了回去。
在那一片海區裡,大海就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漢,海水不管向哪個方向流淌都是罪過。
都要受到飛飛強大仙力的控制,不情願的掙扎著。
最後,海水的波浪劇烈的東搖西蕩了幾個來回之後,只好不服氣的安定了。
飛飛似乎聽到了大海悲哀的嘆息聲。
隨著這一聲嘆息,一個巨大的人形身軀衝出了海面。
不是別的天魔,正是那個囚禁著許多萬對青春少年的天魔之祖。
飛飛眼紅了。
但是飛飛卻不得控制住自己。
儘管在北方大海上的冰原裡,透過激烈的交戰證明,仙界的天寵者飛飛,現在不害怕它了。
可如今,巨大的籌碼掌握在對手一方。
不管怎樣,最好還是化敵為友。
能求得它高抬貴手,放過海魔族的青春少年們,中土大地的人類精靈、仙界的上仙願意做出讓步,甚至是願意做出犧牲。
離開了大海,來到了天空裡,現在正是把握並緩和關係的好機會。
“大海里尊貴的魔尊,飛飛小仙在此有禮了。”
飛飛逼退了湧起的海水之後,快速的後退到了天空上,距離天魔之祖出海的位置隔著十里。
在那樣的位置,與身軀高大的天魔之祖打招呼,雙方都不會感受到壓力。
可天魔之祖不想理會飛飛,他不管不顧的就要從飛飛身邊經過,徑直前往天魔島。
飛飛不得已,移動位置,那是一個非常明顯的動作,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
或許準備擋住它的去路。
“大海深處的魔尊,請您留步。”
飛飛仙力準備,如果它再往前闖,靈石紫珠將率先出擊,蓋向它的前上方。
天魔之祖強大的態勢感知,令他不得不停止前進。
“你要做甚麼,要在這裡和我決戰麼?”
強大的魔力,已經湧現在了天魔之祖的周圍。北方的天邊上,出現了一條血色的怪物。
不知道天魔之祖準備使用甚麼樣的魔法。
“尊敬的魔尊,小仙向您問安。沒有別的意思,想和您談談。”
“和我談談?你還說我是尊敬的魔尊?”
天魔之祖有些怔住了。
它墜入了雲裡霧裡。
許多萬年來,在它作為這個大海里的主宰,從來也沒有誰用如此崇敬的稱呼,對這個大海深處的巨魔錶達如此誠懇的敬意。
它停下了腳步,立定了身子。
飛飛外湧的仙力退了,她把身上的三大異寶都隱藏了起來。
天魔之祖的戰意消了,天邊上的那條血色的怪物消失了。
“是的,您一直就是我輩最敬重的魔尊,我們人類一直就是在向您獻祭,不是嗎?”
飛飛的回答非常誠懇,說的也是有根有據,天魔之祖找不到毛病。
的確也是的,幾千年來,海魔族的人們一直就是在向天魔獻祭。
那許多萬對的青春男女,不正是在它隱藏的靈異空間裡,被它囚禁作為修煉奴隸麼。
“好吧,看在你如此的誠懇,我們就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