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可愛的小女孩子曉月拉著燕子的手,每人端著一個瓷杯過來了。
曉月還端不穩大瓷杯,裡面的果汁濺了出來,灑在了地上和身上。
她們要來給飛飛大神和她的朋友敬酒了。
直到現在,飛飛也沒有介紹過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俊俏男生叫甚麼名字。
“飛飛大神,還有帥哥,我們的小公主要來敬酒了。”
小女孩子踮起了腳,以便能和飛飛碰杯。
飛飛低下頭,再一次點在她的鼻子上。
“小不點兒,快長大。”
飛飛和西夏一邊回應著燕子和小女孩子,一邊與燕子和曉月碰杯。
燕子並沒有馬上喝,她幫助曉月先喝,以免她控制不好,飲料灑在自己身上。
燕子也觀察著飛飛和西夏,兩個人還是蠻幹脆,滿懷見底。
燕子自己飲了一小口,立即為飛飛和西夏添滿。
“飛飛大神,給我們介紹一下帥哥好不,讓我們知道他與你一樣,還是與我們一樣。”
飛飛笑了。
“叫他西夏就好,至於他像誰,就當他是西邊天空裡飛來的一隻大鳥吧。”
“西夏大鳥?”燕子說著笑了。
“燕子別亂說呀,那就是大神,西夏大神。”
草星畢竟五十多歲了,作為普通人裡功力高強的師父,是不能讓弟子對大神隨意玩笑的。
草星一直以來,不僅鑽研學問,心繫大眾苦難,還保持躬謙低調,深得師父魁星大師品德傳承與教誨。
飛飛和西夏對燕子的說法一點也不在意,竟然一起哈哈笑出了聲。
“對西夏大鳥。她是飛飛,我是大鳥,配合的剛剛好。”
飛飛也附和:“要不是燕子說,我還真沒想到。”
就是這樣的玩笑,也就拉近了飛飛、西夏與大家的距離。
草星在性格上比較謹慎,現在有了如此融洽的氛圍,也就跟著笑笑,不再說甚麼,只是一個勁的讓酒讓菜。
可是,飛飛和西夏還是沒有行動,只是喝著酒。
————
燕子看到了這樣的情景,她想起了過去的事。她還記得飛飛和沙沙小時候一起到她家吃飯的情景,那時候還有一個叫靈素的女人。
燕子清楚的記得,飛飛他們三個人在她家根本就沒有吃一口食物。
燕子來到了師父草星身邊,悄悄的說:
“師父,小時候我娘接她們三人到我家吃飯,他們不僅沒吃,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飛飛大神不吃東西。”
飛飛和西夏當然聽到了燕子對師父說得話,也沒有出聲,只是笑笑。
西夏說話了。
“感謝草星大師一家的盛情,她說的沒錯,我們確實不想吃東西。”
燕子只好有話直說了。
“飛飛大神,那時候我娘就告訴我,我們是與大神為伴。為了安全,我們對周圍的人嚴守秘密。”
“謝謝你們一家人的友好關照,那時候我們三人都受到天魔的威脅。”
“我娘帶我和野狼弟弟逃出來,是因為一男一女把我和弟弟從獻祭的少男少女裡換出來,才保住了性命。”
說著話,燕子流出了眼淚哭了。
野狼也過來了。
“是呀,飛飛大神,我們的命是別人用命換來的,也不知道他們為甚麼要代替我們倆去獻祭。”
“那一男一女被送去了天魔島,肯定回不來了,我們永遠懷念他們。”燕子哭著說。
飛飛起身來到了燕子和野狼身邊,從他們的身後摟在了他們的肩膀上。
“燕子、野狼,還有你娘,你們都是善良的好人。海魔族發動了對米哈島的戰爭,那也是因為天魔的逼迫,你們這裡還是善良的好人佔多數。我們要團結起來反抗天魔,你們的師祖魁星大師就是你們的榜樣。”
草星也站起了身,恭敬的聽著。
“讓你們姐弟倆高興一下,替換你們獻祭的一男一女他們活著。雖然被獻祭到了天魔島,但他們沒有被送入大海深處,他們跳了船,然後從海里平安的回到了陸地上。”
燕子聽到這裡,吃驚的看著飛飛,擦著眼淚。
“真的嗎,飛飛大神。”
“真的呢。他們跳船後碰上了我和沙沙弟弟,他們先回了陸地。後來靈素帶著我和沙沙弟弟一起到了你家後面的峽谷邊,才認識你們。”
“他們現在甚麼地方,我和弟弟要給他們叩頭謝恩。”
草星帶著景仰插話:“也實在是太巧了。那兩位英雄,我好想有機會結識他們。”
“不用了,你們有心就好了。他們來自中土大地,回老家去了,不在這裡了。”
飛飛想到了南海子大伯和南水仙大嬸,也有著難以抑制的感傷。
“我也很想念他們,我叫他們大伯和大嬸,他們是我孃親的師兄師姐。他們再也不會回來了,今生再難相見。”
“飛飛大神,我們還很想念沙沙,還有靈素,他們還好吧。”
飛飛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
沒有料到沙沙成了天魔弟子,從原野夫那裡得到需要修煉幾百年才有的高強功力,如今生活在自己家裡,陪伴他的是貓仙。
如果保持正常與清醒,就是米哈島魅牛族的守護神。普通人裡,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
飛飛十分擔心他還會響應天魔的召喚,雖然用仙術控制了他,但天魔法術那樣的強大了,就有可能衝破仙術,重新成為天魔的爪牙,就會成為飛飛面前的一道難題。
而靈素本是靈異大蛇,現在失去了人形身軀,元神成了聖燈使者,成為飛飛控制聖燈的助手。這些是不方便向這些普通人解釋的。
“他們都好,沙沙生活在米哈島家裡,靈素閉關修煉。如果有緣,還有機會見到。”
“請問飛飛大神,這幾年都沒有天魔活動的跡象,能不能讓我們知道是甚麼情況,天魔還會出現嗎,我們很擔心。”
草星說到了正題,這才是一個功夫大師最關心的問題。
“草星大師,無盡天魔,永不會絕滅。只要它們在那裡,就一定會有禍害的一天。”
“我們要怎麼辦,給個指導,做出應對。”
“草星大師,海魔族正在恢復生機,也還得有影響有能力的人組織大家,應對災難,減少損失。”
“請問大神,有沒有好的應對措施?”
“暫時分散在地勢較高的地方居住,與環境融合,減少天魔為害的目標。你這裡的生活情況就是很好的樣板。”
“飛飛大神,您剛才說獻祭的人被送往大海深處,大海深處還有陸地的嗎?”
“沒有,大海深處是大海的深淵。”
“飛飛大神,天魔把普通人送入大海的深淵有甚麼用呀,被天魔吃了嗎?”
“草星大師,天魔不吃人,也不吃別的東西,與我一樣。”
“天魔把無數少男少女送入大海的深淵,活不了,又不吃,想不通。”
“對,想不通,我現在就想被獻祭。我和這個西夏大鳥一起做一次被獻祭的少男少女,去大海深處看看以前的少男少女去了哪裡。”
“飛飛大神,天魔把你們倆抓去了,真能安全回來麼,我好擔心。”
燕子扭頭凝視著飛飛,又轉頭看著西夏,擔憂寫在臉上。
“是呀,飛飛大神,我只能知道你們一對少男少女可以不用吃東西,卻無法明白你們有甚麼辦法戰勝天魔。”
草星也是一樣的擔心。或許他是想對大神有更多瞭解,增加自己內心的底氣。
飛飛對他們的問題無法做出解釋。展示功力也只能離他們遠遠的,不然會讓這群親近的人失去生命。也就只好開起了玩笑。
“就憑我能一口氣喝下那五大罐普通人不能聞一下的藥源,而且那時候我還處於被封印的狀態。你們對我的解釋滿意不。”
野狼開起了玩笑。
“飛飛大神,酒好喝不,能不能一口氣把所有的酒喝乾淨。”
“能,我能一口氣把你們所有人吞進肚子裡,過好多年後再原樣放出來,你姐和你還是現在的美女帥哥樣。”
大家都哈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