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星大師把小星星帶出來了,但他也差不多耗盡了真力,再也無力帶著小星星一起離開湖水的上方,只能任由自己與小星星一起,落進了湖水裡。
草星與烏辰龍的弟子一起進入湖水裡,他們想把師父帶到岸上。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或者他們這個時候才知道,他們根本就是不會水的。
他們的功力根本還不能支援他們,可以在湖水中長時間不呼吸。
也就是他們的功力遠不如幾年前的沙沙和靈素。
沙沙和靈素成了這一撥人帶來的救星。
當沙沙和靈素把這些人橫七豎八的弄到岸上來的時候,就成了另一道風景。
一個小小年紀、面相怪異的少年,與一個美麗動人的少女一起,可以在湖水裡來去自如的時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另一道美麗動人的風景了。
關鍵是,這美麗少女與小小年紀的少年,他們一點也不會害羞。
因為他們的衣衫單薄,浸透了水就會走光,可他們似乎全然不知,自顧自的忙碌著,拉上來一個又一個,直到所有人都上來了。
兩個人還傻傻相互看著,咧著嘴在那裡傻笑。
還是有幾個好心的當地生意人,讓他們身邊的女伴給他們倆送來了嚴實的衣服,還幫助他們披在身上,遮住了身體。
但兩個人還是咧著嘴在那裡傻笑。
而這一幕,沒有逃過一個人的眼睛,那就是還在半空裡維持著空中森林的原野夫。
現在那個森林幻陣裡困著一個似乎就要成魔的女孩子海姣,她說她就是北辰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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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夫帶著幻化地森林與魁星大師及烏辰龍到達山崗東側的湖面上空的時候,飛飛正在山崗前的巨大岩石上悠閒的休息。
飛飛的視力不僅不會受到黑暗環境的影響,現在還有了很強的穿透力。她能透過那些真力星雲的遮蓋、甚至是普通人的武功修煉者無法看透的真力幻化森林,看見內裡的事物。
飛飛靜靜的躺在大岩石上,她看到了原野夫,也看到了他認識的魁星大師,還看到了幻化的森林陣裡烏辰龍與那頭她騎過的雄壯的長著大角的飛鹿。
也不知道為甚麼,飛飛對他們一點感覺也沒有,不管他們是處於危險之中,還是在那裡好玩,飛飛沒有興趣去關心他們。
飛飛只是感覺到,那個在魔王府北面高高的山崗上碰到的原野夫,比自己厲害多了,而且對她有一種讓她感到不快的敵意。
所以,飛飛的注意力,就只關注到了他。她不想再遇見他,也不想再和他打交道。
大岩石上的飛飛靜靜悄悄的滑了下來,像一個普通人一樣,進入了湖水裡。
儘管飛飛不能使用任何功力,但是她可以使用本源的力氣。而且與一般人一樣,她也可以讓使用的本源力量大一點或者是小一點。
在飛飛自己控制的本源力量來說,相對於普通人,她的本源力,力大無窮。經由本源力量的控制,她也可以讓自己的身體輕如飛羽,或者重如巨石;柔若無物,或者堅過磐石。
飛飛自己也不明白,她在水裡也是行動自如的。她可以在水裡一動不動,猶如睡著的海龜,要待多久就待多久;也可以與在陸地上一樣快,那就是像風裡的影子,只不過那是水裡的影子。
關鍵是,飛飛在水裡也可以看得與在天空裡一樣的遠,也一樣能看見湖水上面空中的東西,與在空中看見的一樣清楚明白。
飛飛不知道是隻有她自己有這樣的能力,還是所有的人都有這樣的能力。
飛飛從湖水裡向東上岸,在東方太陽昇起的時候,向著太陽的方向,離開了那裡,她也沒有機會見到後來到達安心鎮的沙沙和靈素。
飛飛出魔都,她隨心所願,有時候在陸地上行走,在經過沒有道路的峽谷山川的時候,就讓自己的身體在空中飄動,控制自己向東南方向行動,很快就到達了海邊。
在那附近,她發現了人群密集而顯得很繁華的獻祭寶船的建造基地。
那裡,平時由於建造工人的生活,為獻祭寶船建造服務的本地生意人,還有謀生的商販,本來就很繁華。要知道,這裡是全海魔族財富最集中的地方,無論甚麼族群接到了獻祭的任務,都不得不在這裡花費鉅額的金銀。
而現在,要求北辰州完成這一次大祭的獻祭事務,正在北辰州州長的親自座陣安排下,緊張的進行著。
一百對少年男女,一百艘寶船的獻祭物品,已經運抵到了寶船基地,並已最後裝運上船,只等著按天魔安排的時間啟程,前往東南面大海上的天魔島。將會到達天魔山北側的那堵高高的斷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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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飛從繁華的鎮子裡經過,充滿各種好奇。
鎮子裡的各色人等,不管是有地位的達官公子小姐們,還是街邊上的小商販,及至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浪漢,都對這位星月般美妙的女孩子充滿了好奇。看見她的人,無不對她投以驚詫的目光。海魔族裡,寶船鎮裡,從來也沒有看到過這樣奇特美麗的女孩子。
人們更多的是為她擔心,因為這樣美麗出眾的女孩子,孤單一人,很容易被當成祭品抓走。
獻祭的少男少女有一個規矩,那就是要找最帥氣最漂亮的少年男女。
更有不懷好意的怡紅院的後臺老闆,或者是有地位的富家和官家的男人們,都想打飛飛的主意。
但是這時候,他們才知道,沒有人可以近得了她的身。
他們終於明白了,這小女孩子的自由行動為甚麼是如此悠閒的。
飛飛穿過了鎮子,終於來到了停靠寶船的港口。
飛飛睜大了驚奇的眼睛,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漂亮的寶船,對寶船充滿了好奇,開始了對它們的探索。
在寶船上的玩耍,令飛飛流連不忍離開。
飛飛終於看到了那條裝載著一百對少男少女的女孩子們。
儘管他們個個年輕帥氣或者是漂亮,但是他們都了無生氣。因為他們都面對著有去無回的絕望。
飛飛與他們中間的大多數都年齡相仿,但是飛飛卻是沒有悲哀的心情,兩相形成了鮮明對照。
“妹妹,你是誰,你為甚麼可以來去自如,像一隻會飛的鳥兒?”一個男孩子大著膽子悄悄問她。
“我叫飛飛,你們看到了,我就是會飛。”
“唉,我們就要去死了,要是能飛,我們也可以飛出去逃命了。”
“沒事的,會有人救你們的,會幫著你們“飛”出去的。”
一群少男少女疑惑的看著飛飛,沒有再說甚麼。
他們不太相信飛飛的話,因為從來也沒有人從這船上飛出去過。
幾年前似乎是有一對男女從寶船上逃海了,但是卻害苦了海魔族的人。
從那時起,要求的少男少女越來越多,說是要加重處罰。
沒有多久,飛飛就等到了寶船的起航。
風雨激盪的海魔族裡,一場註定血流成河的殺戮,終於與飛飛的到來相遇了,並再一次衝擊了飛飛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