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餐,李知良如坐針氈,時不時就能感覺到冰冷的目光襲來。
喝完最後一口醒酒湯,李知良眉頭微皺地瞅了眼眾人,終於是忍不住,湊近了桑嫋嫋,用著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道:“大佬桑,我昨晚喝醉是做了甚麼出格的事嗎?”
為甚麼有些人看他的眼神那麼敵對?而且今早起來,他不僅頭疼,就連後頸都一陣疼痛,像是被人打了一樣。
以前宿醉是會頭疼,可還從來沒有過連後勁都疼的。
桑嫋嫋正喝粥吃著鹹菜,聽見這話,看向李知良,有些一言難盡的表情,“沒有做甚麼出格的事,只是……”
“只是甚麼?”李知良看著桑嫋嫋,有些緊張地小聲問道:“你說話的音量能不能小一點?”
公開處刑,會尷尬的呀!
就他事多,桑嫋嫋壓低了嗓音,“小不小都無所謂的,昨晚你自爆,他們都聽見了。”
李知良越發懵逼了,有種不祥的預感,“我自爆甚麼了?”
說起這事,桑嫋嫋就來了幾分八卦精神,嘴角勾著一抹曖昧的笑容,小聲道:“你以前還跟我裝呢!我真的沒想到,原來你早就彎成了蚊香盤!”
兩人湊近說著悄悄話,自以為旁人聽不見,卻不知是徒勞無功。
他們基因改造後,體質方面要比以前的地球人要好上許多,聽覺也是要靈敏幾分,更何況還是坐在一張桌子上,桑嫋嫋和李知良的話是盡數落入耳中。
只是話很正常,可是兩人挨近的距離,看得宗鶴、黎琰四人和閻晉就有些不爽。
“蚊香盤!”李知良驟然拔高了音量,一臉“你在侮辱我嗎?”的表情,瞅了眼對面的閻晉,壓低了聲音,反駁,“誰彎成蚊香盤了!大佬桑,誰都有可能彎成蚊香盤,就我不可能,我是直的,鋼鐵大直男那種!”
這話說得就有幾分咬牙切齒。
“哦,不是就不是唄,你那麼激動幹甚麼?是做賊心虛嗎?”桑嫋嫋輕挑了下眉,端起碗喝了口瘦肉粥,語氣淡淡地說道,“而且昨晚是你自個說的清白和貞操沒了,酒後吐真言,你知道吧!”
神他媽酒後吐真言!李知良用餘光瞥了眼閻晉,堅決不認這事,“不知道,我只知道喝醉後的胡說八道。”
說著這話,他也轉開了話題,“家裡這麼多人,你昨晚是怎麼安排房間的?我房間沒人睡嗎?”早上醒來就只有他一個!
“有啊,你對面那位是跟你睡的!”桑嫋嫋吃著一個雞蛋卷,說道,還是懷疑渣良風流的物件是他,畢竟昨晚那個公主抱是真的曖昧。
李知良對面的人正是閻晉。
李知良:“……”
李知良終於是自閉了!
他大爺的,他換甚麼話題啊!
這頓早飯都不香了!
像是受了甚麼打擊,他恍恍惚惚地站起身就走,步伐有幾分落荒而逃的姿態。
“渣良,你不吃早飯了嗎?”桑嫋嫋看著他的背影,問了聲。
李知良似乎是沒聽見,或者是聽見了也根本不想回答,離開了飯廳,離開了房屋,準備去麻將館緩一緩心緒,剛拉開庭院的大門,迎面撞上了帶著軍事武裝部隊過來的黎旭和北明。
兩人穿著軍裝,正站在院門外,一個上將,一箇中將,渾身氣勢駭然,非同尋常人可比擬。
昨天李知良就跟他們打過照面,比起昨天的幾分隨意,他們如今這般架勢是正經嚴肅許多,也顯然是要做點甚麼?
李知良的目光倏地一凌,又很快隱了去,看著黎旭和北明,嘴角輕勾,語氣幾分吊兒郎當,“喲,兩位長官一大清早就帶了這麼多人來啊!”
北明看著李知良,也沒瞞著,開門見山,“我們是來接桑嫋嫋去帝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