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桑嫋嫋訕笑了聲,趕忙說道:“我說著玩的嘛,小哥哥你那麼帥,肯定心地善良,是個大好人,不會同我計較的。”
啊,良心疼,說違心話。
宗鶴目光淡淡地看著桑嫋嫋,說他是好人,這張小嘴還挺會哄人,挺會攀關係。
小哥哥,呵!
他竟然有些喜歡這個稱呼,艹!
宗鶴暗罵了聲,睨著桑嫋嫋,“你叫我哥?”
桑嫋嫋:“……”
過分了啊,誇你帥,竟然想當她哥!
“哥。”她叫著,聲音軟綿綿的。
聽得宗鶴就是心下一顫,很想說別亂認哥,卻是說不出口。
你大爺的,宗鶴撐傘站起身,餘光瞥著桑嫋嫋,語氣不冷不淡的,“跟上。”
話落,他長腿一邁,就跨出了距離。
桑嫋嫋瞅了眼不遠處的艾丹幾人,看著宗鶴,心下一橫,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走了一步,宗鶴不見桑嫋嫋來傘下躲雨,轉過身去。
桑嫋嫋跟在他後面,差點就撞了上去,見他停下,問了起來,“怎麼了?”
雨依舊淅淅瀝瀝的,存在於天地之間的兩點一線,灑落在城市之中,迎著夜燈的光微微明亮,密織成網。
她站在雨中,溼漉漉的模樣,有幾分不真切。
宗鶴伸手將她拽在傘下,頓覺得那手腕細得彷彿輕輕的一捏就能斷,力道不禁小心了起來,一邊嫌棄著,“傻了吧唧的,有傘不知道躲。”
說著這話,他將傘往她那邊傾了傾。
“我不是怕兩人一把傘,不好躲嘛。”桑嫋嫋說道。
宗鶴嗤了聲,“就你這小身板,還擔心這個問題,想太多。”
他拽著桑嫋嫋來到車旁,讓她上了車,隨即自個收了傘,也坐了上去。
桑嫋嫋坐上車就打量起來。
車內的構造與21世紀的汽車是異曲同工,唯一的區別便是要科幻一些,有智慧AI,可選擇手動駕駛和自動駕駛。
在車內等候已久的傑拉爾見自家團長帶了個人回來,也沒多問,只是打量了眼桑嫋嫋。
有點眼熟,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還沒細想,響起宗鶴的聲音,“有毛巾嗎?”
“有。”傑拉爾答,從空間鈕拿了條毛巾出來,遞給了宗鶴。
“新的嗎?”宗鶴沒伸手接,問了句。
“是新的,我還沒來得及用。”傑拉爾說道。
宗鶴這才接過,一把丟給了桑嫋嫋,“擦擦。”
桑嫋嫋也沒矯情,淋了這麼久的雨挺冷的,拿起毛巾抹了把臉,便裹在了身上。
“啊切。”又沒忍住打了個噴嚏,桑嫋嫋揉了兩下鼻子,覺得她感冒是沒跑了。
“調下溫度,傑拉爾。”宗鶴說道,將桑嫋嫋裹在身上的毛巾抽過,一手也伸去她腦後,解著她挽成丸子狀的頭髮。
然而當他上手,連這頭髮是怎麼挽成這樣都不知道,更別說解開了。
眉宇微皺,宗鶴一臉認真地揪著桑嫋嫋的發球,研究起來。
“疼,你弄疼我了。”頭髮被他扯在手中,桑嫋嫋叫喚了聲。
嬌氣的嗓音落入耳中,格外的撩人。
宗鶴的手驀地就是一抖,身體幾分燥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