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談完,司空暝也沒有多待,帶著宗徽音和總部長離開了,對於她和宗鶴談戀愛的事,是一句未提。
到底是她自己感情上的事,司空暝不像其他人那樣不淡定。
過來的時間就有些晚,金洛和費西爾也沒多留,在見到國政主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他們被釋放的內情,跟桑嫋嫋道著謝,又跟她說了一會兒話。
兩人雖然被釋放,但被革去了之前在第七軍團的一切軍務要職,現在可以說是無業人員,可不管怎樣,也比蹲大牢強。
桑嫋嫋是徹底放心了下來,隨後又問了下凌箜、黎琰和狄汀汀明日有沒有空?
現在金洛沒事了,她想著在回起飛星前,大家可以在一起聚一聚。
她的邀約,沒人拒絕。
第二天,除了凌箜要照常上班,請不到假,下班後過來吃的晚飯。
黎琰、狄汀汀、金洛和費西爾則是白天到的,幾人還打了一下午的麻將。
宗鶴這次是情場得意,賭場失意了。
而這次,黎琰三人也沒有像上次那樣找著藉口說技術不熟練,讓桑嫋嫋幾方幫忙著看如何出牌,是沒有再讓她體驗一次明明四個人在打麻將,卻恍惚她一個人在玩牌的感覺。
甚至,她和宗鶴是互相換人上場,“混合雙打”著。
晚飯後,又坐在一起打了一會兒麻將,黎琰四人才撤退。
臨走前,四人瞥了眼宗鶴,看著桑嫋嫋說道。
狄汀汀笑著一張帥氣的娃娃臉,“嫋嫋,宗鶴要是敢對你不好,可一定要告訴我們。”
黎琰面無表情著一張俊朗的臉,眼角的餘光幾分威脅警告地瞅著宗鶴,“他要是敢欺負你,我們就幫你欺負回來!”
凌箜溫潤一笑,金絲邊框的眼鏡下一雙眼斂著銳利,語氣輕柔著,“嫋嫋記住,我們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金洛依舊幾分神色冷酷,一雙好看的墨眼裡卻揉著溫柔,自己想說的話都讓人給說了,“嗯,他們說的就是我想說的。”
桑嫋嫋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有人撐腰的感覺就是不錯,正要說話讓他們放心。
宗鶴搶先了一步,看著黎琰四人,語氣淡然,琥珀色的桃花眼裡卻漾著森冷,“放心吧,我永遠不會給嫋嫋有找你們的機會。”
“這樣最好。”凌箜迎上宗鶴的眼神,電光火石間是暗潮湧動。
也只在一瞬,桑嫋嫋還沒察覺到甚麼,凌箜四人便跟她說著再見,轉身離開了。
出來房屋後的道路並不陌生,四周也依舊有國政宮的護衛隊在站崗。
此時並無其他行人,暖白的燈光下顯得幾分清冷與寂靜,拉長了並肩行走的四道身影。
“去喝一杯吧!”狄汀汀提議著,即使早就有凌箜的提醒,可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悶悶的。
“可以。”回答的是金洛,嗓音幾分清冷,雖然還未聽聞桑嫋嫋和宗鶴戀愛的事,但在塞慧星的時候就看出了兩人的不尋常,是猜到了。
“凌箜和黎琰呢?去不去?”狄汀汀問著他們。
黎琰看著他,說道:“酒量不行偏偏每次都提議喝酒,這次依舊喝趴你。”
“呵。”聽見這挑釁的話語,狄汀汀頓時被氣笑了。
凌箜暼著黎琰,溫聲接過話,“這話說得你酒量就很好一樣,也不知道上次是哪兩個先趴下的。”
黎琰、狄汀汀:“……”
黎琰這個暴脾氣,瞬間勝負欲就上來了,看著他,“凌箜,這次絕對讓你先趴下。”
狄汀汀在旁附議:“凌箜,明天你還要上班吧,呵,趁早請假吧!”
凌箜勾唇輕笑了聲,“別說大話閃了舌頭。”
三人間火藥味十足,勢要拼個高下。
殊不知,默不作聲的金洛是悶聲幹大事,今晚的酒局,他一個人喝趴了他們,獨孤求敗。
就在四人去酒局的路上,客廳裡的桑嫋嫋笑盈盈地看著宗鶴,幾分嘚瑟地說道:“哥,我兄弟靠譜吧!”
她的言語間是些許驕傲,也絲毫未察覺出凌箜他們對她的情愫,只把他們當兄弟。
宗鶴突然就有些心思沉重起來,莫名其妙有了個大膽的擔憂,那她叫他哥,是不是也只把他當哥?
宗鶴輕皺起眉頭,看著桑嫋嫋,說道:“嫋嫋,我想問你個問題,你是把我當男朋友還是當哥?”
“男朋友啊,這不廢話,你會跟你哥做那檔子事嗎?”她說得理所當然。
宗鶴展唇一笑,趁熱打鐵,“那嫋嫋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父親他想見見你。”
————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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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法醫界大佬鹿顏一覺醒來,成了村長家備受欺凌的傻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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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女扮男,男主男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