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起飛星到帝星差不多要三天的航程。
這期間,國政宮官方公佈了反叛軍的種種罪行,包括他們進行的違法人體實驗。
雖然這事是早就被直播出去,眾人有所目擊,但還是引起了全國上下的一片譁然與譴責。
安格斯一眾的反叛軍核心人物是難逃死罪。
桑嫋嫋也在狄汀汀、黎琰和凌箜那裡得知了金洛的最新訊息,第七軍團的團長想要保他。
桑嫋嫋不知道金洛在第七軍團的表現,不過他既然能在兩年之內晉升中將,肯定是有出色和過人的能力,而且頂頭上司都願意出面保人,估計他是反叛軍臥底的情況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一行人是上午抵達的帝星,飛船並未停靠在飛船港口,直接暢通無阻的到了國政宮。
司空暝透過陸恩是早就知道桑嫋嫋有事要找他,特地空了時間出來,莫名還有點緊張。
這麼多天過去,她應該冷靜下來吧!不會再刺他脖子了吧!
想到之前脖子被刺,司空暝就不禁摸了摸脖子。
桑嫋嫋跟著宗徽音來到了國政主的辦公室,看著一身正裝,十分沉穩內斂的司空暝,勾唇笑了笑,說道:“國政主,前腳您剛跟我坦白,後腳您就離開了起飛星,這是不打算為您的行為負責嗎?怎麼說,我也是個無辜被你拖下水的人吧!知道一個人離開熟悉的生活,來到陌生的時代,還是這麼一個時代,這日子過得是有多麼的忐忑不安與辛苦嗎?”
她先發制人,“有點良心的人,怕是都不會這麼的心安理得吧!”
司空暝就是有良心,才選擇跟桑嫋嫋坦白了這一切,“我知道這事是我們做得自私,對不起你,我之前跟你坦白也是想著可以補償你。”
“呵。”目的快要達到了,桑嫋嫋輕笑了聲,“那國政主是打算怎麼補償我?”
司空暝:“你有甚麼要求儘管提。”
桑嫋嫋也沒跟他客氣,開門見山地說道:“我要一個人。”
“誰?”司空暝問著。
“金洛。”
“金洛?”司空暝疑問了聲,這個名字是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但一時半會有些想不起來。
辦公室裡就只有她們兩人。
桑嫋嫋聽出了他的疑惑,說道:“他是第七軍團的中將,也是反叛軍派來的臥底,這次反叛軍落網,他也一併被關押了起來。”
聽見這話,司空暝輕皺了皺眉,看著桑嫋嫋,“我可以知道你為甚麼想要一個反叛軍嗎?”
“國政主大可放心,我沒有其他的心思,要金洛也只是因為兩年多前在集中營的時候跟他有些交情,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我自然是不希望他會死。而且,兩年的時間就能坐上中將的位置,這樣的人才死掉也太可惜了一點。”
事到如今,司空暝也總算是聽了出來,桑嫋嫋前來找他其實是來為這金洛說情的。
“呵。”司空暝輕笑了聲,“倒是沒想到你還挺重情義的,不過你確定不要其他補償?”
“一碼歸一碼。而且除了物質上的補償,你還能給我其他甚麼補償?是打消拿我做實驗的想法,還是有讓我回去的辦法?”桑嫋嫋看著他說道,一副老子現在不缺錢的土豪姿態。
國政主默了默。
桑嫋嫋:“我這次來找您,也還有其他事要跟國政主您談。”
只是金洛的事不容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