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色。
桑嫋嫋第二天起床頭是疼的,腰也是酸的,像幹了甚麼不可描述的事一樣。
宗鶴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醒的,正支稜著腦袋,目光熾熱地盯著桑嫋嫋,見她醒來,笑得燦爛極了,又很快斂去,“嫋嫋,你醒了。”
比起桑嫋嫋放縱過後的疲軟,他倒是神清氣爽,一副饜足的姿態。
一大早上就是美色攻擊,桑嫋嫋看著宗鶴,宿醉後的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愣了大概有兩秒鐘,才驟然緩過神來昨晚的瘋狂。
桑嫋嫋不禁臉紅了一下,她記得是她主動的!
就有些猛女羞澀。
“頭疼不疼?把醒酒藥吃了吧!”宗鶴溫柔的嗓音響起,端過一杯溫熱水和醒酒藥。
桑嫋嫋接過,就著水把醒酒藥丸吞下了肚。
隨後二人便再沒說話,氣氛莫名就有幾分尷尬起來。
宗鶴看著她,緊抿了下唇,一本正經地道歉起來,“嫋嫋,昨晚的事……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沒忍住自己。”
他已經心情複雜,胡思亂想了一晚上。
昨晚嫋嫋到底是喝醉了,神志有些不太清楚,也不知道等她清醒後會是怎樣的反應?
雖然他們是戀愛關係,情侶間有點甚麼親密行為很正常,可嫋嫋是女性啊!
而在他的戀愛計劃中,不是沒想過這檔子事,但不是在她喝醉的情況下。
總之,這事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當然,後悔是不可能後悔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後悔的。
桑嫋嫋默了默,有時候她家鶴哥真的是太過於正人君子了,瞧這話說得像極了渣男的既視感。
“咳,男女朋友,兩情相悅,你情我願的,昨晚那種情況你要是忍住了,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不行!”
聽見這話,宗鶴不禁愣了愣,隨即心下一鬆,一晚上的糾結煩悶是一掃而空。
他展唇笑了,朝她傾身過去,嗓音低沉地說道:“嫋嫋,你這次沒斷片吧,我到底行不行?昨晚你不是已經體會過了,現在要重溫嗎?”
最後一句話說得是曖昧極了,那磁性悅耳的嗓音落入耳間也是勾得人心癢癢。
桑嫋嫋沒出息的臉又紅了,看著宗鶴,嬌嗔了句,“你想得美!”
“呵呵。”宗鶴沒忍住笑了,親暱地在她唇上親了親,“嫋嫋,我現在是挺美的。”
他很開心,肉眼可見的開心。
兩人又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才起身洗漱,下樓。
樓下,李知良還沒醒。
宗鶴去廚房弄早餐,煮餃子,桑嫋嫋過去叫醒了他。
睡了一晚上的地板,是睡得李知良腰痠背痛的,似乎還有點感冒了,鼻子堵塞著就有些難受。
但他覺得這點小感冒並不妨礙他和大佬桑的大計,去找國政主要把他們搞過來的禁忌星術。
“國政主他們被我安排在了我那套房子,待會行動嗎?大佬桑。”李知良揉著有些疼痛的太陽穴,問著桑嫋嫋。
桑嫋嫋:“我家鶴哥煮餃子去了,吃完再過去?”
“可以。”李知良答應得很爽快,看著桑嫋嫋穿了件高領的毛衣,把脖子捂得嚴嚴實實的,傻白甜地問了句,“天氣是不是要降溫了?你今天穿得這麼厚實,難怪昨晚我覺得有些冷!”
桑嫋嫋:“……”
你從地板上爬起來的,心裡就沒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