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沒想到宗鶴退出軍團的原因竟然是這樣。
目光輕動,她不禁想起伊貝芙的話,他被趕出家門,成為家族的恥辱。
其中的心酸怕是隻有他自己知道吧!
“你有後悔過嗎?”桑嫋嫋問道。
宗鶴:“從未。”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沒甚麼好後悔的。
只是那時即使他自願脫離了家族,卻還是連累了宗家,陪他擔了些罵名。
這個講義氣的傻子!
如今對她不也是這樣嗎?分明知道他待在帝星會面臨甚麼局面?還是那麼義無反顧地陪著她。
不過沒關係,她也挺講義氣的。
“所以嫋嫋,他們罵我,你沒必要跟那些腦子不好的人計較,不值得生氣,我也並不在意。”宗鶴也的確不在意,錘一頓就老實的事,有甚麼好生氣的。
氣大傷身,對自己也不好。
“嗯。”桑嫋嫋點了下頭。
確實沒必要生氣,下次聽見,再打一頓就是了。
而桑嫋嫋第一天上學就跟伊貝芙對上的事傳了出去。
有些聽聞過桑嫋嫋檢測不出精神力等級的人,不禁感到詫異。
“她不是沒精神力,兩人玩機甲對抗,怎麼貝芙還輸了?”放學後,高階房區,埃文看著伊莉雅,語氣難掩狐疑。
今天下午上課,伊貝芙信心滿滿地以為自己是贏定了,沒想到連一招都沒能還擊,還受傷了,現在的心情是說不出來的鬱悶和煩躁。
伊貝芙:“埃文,你從哪聽來的傳聞?你是不是被人騙了?桑嫋嫋今天挑的還是精神力型別的機甲。”
伊莉雅想起伊貝芙被打毫無還手之力,看著埃文說道:“今天下午你沒見著,她也的確不像是沒有精神力的樣子。”
埃文沒說話,眉頭輕皺了皺。
其實桑嫋嫋的檢測結果只有少數人知道,他能知道,告訴伊貝芙她們,也是有人告訴了他。
而那個人應該不會騙他。
不然的話,他也要重新考慮和他的合作關係了。
“不管怎樣,你們還是要跟桑嫋嫋交好。”埃文說道。
還有一件事,他沒告訴她們,桑嫋嫋有一事與她們不同。
她身上會出現不正常流血,可她卻說是這是雌性正常的生理現象。
他先前就反饋給了新啟帝國那邊,現在那邊已經回覆他了。
從資料上顯示,以前的雌性確實會有這樣的現象,或許桑嫋嫋是他們一直在追求和渴望可以自然生育的雌性。
“交好的事就讓莉雅去吧,我不去,反正我看莉雅也挺喜歡她的。”伊貝芙哼哧了聲,之前不喜歡桑嫋嫋,現在跟她打架打輸了,她就更拉不下來這個面子。
伊莉雅:“你不招惹她,其實桑嫋嫋也不難相處的。”
“貝芙,你這個性子也該改一下了,再這樣下去,你會吃虧的。”埃文說道。
到底是這兩年被人眾星拱月著,慣壞了脾氣。
伊貝芙抿了下唇,沒說話。
……
有觀察員在記錄雌性生活,國政宮那邊也知道了桑嫋嫋可以使用精神力型別的機甲的事。
封瞬、博格布還有宗徽章音一等人也是頗為詫異,畢竟那天的檢測結果沒甚麼好質疑的。
突然這樣,倒還真讓人有些不解。
不過他們也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去大驚小怪的,桑嫋嫋身上的謎團可不止一星半點。
而她第一天就跟伊貝芙打了一架,宗徽音本還在擔心她是不是無法適應校園生活?
桑嫋嫋在後面的日子,卻很快就跟老師還有班上的同學打成了一片。
表現出來的社交能力,比起當初初入校園的伊貝芙和伊莉雅是有極大的差距。
李知良在桑嫋嫋上學的第二天就回了起飛星,她這邊暫時沒事,他可是還有一大堆事等著處理呢!
想到接下來會忙成狗,李知良就有些心塞塞。
而黎琰、金洛和狄汀汀三個有軍務在身的人,米爾星戰役後的假期也快結束了。
這周星期天,他們就要回到各自任職的軍團中。
桑嫋嫋得知後,趁著他們假期結束的前夕,在週六約了他們聚餐,也給狄子星發了條賬號訊息,讓他跟著哥哥一起過來玩。
狄子星奶聲奶氣地打了條語音過來說好,不過後面又改主意了,說是週六要跟小爸出去玩,不能來了。
桑嫋嫋有點小失望,但也並不妨礙週六一大早,她就起來去廚房忙活了,一邊也沒忘開美食直播。
她的直播間人氣一直都是火爆。
在就讀帝星大學後,她也在星網分享上釋出了條過幾天看情況再直播的動態。
這還是這段時間以來,她第一次開直播,連彈幕都是清一色的【終於開直播了】。
桑嫋嫋弄的都是一些家常菜,人不多,就她們幾個而已,有葷有素,又燉了一個熱湯,差不多有十一道菜。
而這次的聚餐是十分的和諧和愉快,至少在桑嫋嫋眼中是這樣的。
畢竟在某個方面來說,她在對於沒開竅的人,跟宗鶴一樣是比較鋼鐵直的。
飯後,自然是少了不了娛樂。
桑嫋嫋已經是憋了好幾天沒打麻將,早就有些心癢難耐,跟黎琰他們玩了幾局,便見不會玩的宗鶴冷沉著一張俊臉站在一旁,一副心情十分不美好的樣子。
四人麻將,多一人後會在一局結束時換下最後一個沒胡牌的人。
桑嫋嫋這局剛好被換下,看著宗鶴,笑道:“哥,你看了幾局,要不要玩啊?”
宗鶴瞥了眼牌桌上的四人,“玩!可我不會,你教我嗎?”
“嗯,我教啊。”她應得爽快。
“那你得負責把我教會,不能半途而廢了。”他說。
“這是肯定的。”
宗鶴要玩,桑嫋嫋自然是沒再坐上牌桌了,要教學嘛,肯定是要在一旁指揮上實踐課的。
她去拿了個凳子過來,幾分乖巧地坐在宗鶴身邊,有時候還幫他把牌弄規律,一來二去,難免貼近了些。
宗鶴細不可察地勾了下唇,其實早在黎琰他們陸陸續續的到來,表面風輕雲淡,心裡在罵大爺了。
旁邊的黎琰幾人看著兩人,目光微動,神色不顯,內心也在罵大爺了。
“嫋嫋,可以過來幫我看看我手上的牌嗎?突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怎麼出牌了。”凌箜嘴角勾笑著看向桑嫋嫋,一雙好看的丹鳳眼盈著溫柔,問道,嗓音是溫潤如風。
“好。”不該宗鶴出牌,桑嫋嫋起身走了過去。
宗鶴看著對面的凌箜,倏地目光冷了冷。
凌箜察覺到了,也沒怯,迎上宗鶴,謙和有禮地衝他笑了下,“抱歉,之前學藝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