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訓練場有兩種模式,全息模擬訓練操作和實踐組隊對抗操作。
前者是進入全息狀態下熟練機甲操作,後者則是真槍實戰的與人對抗。
桑嫋嫋在起飛星的時候有玩過別人的機甲,她也看一些機甲直播,但總的來說並不是很熱衷。
而且現在她也沒有機甲,又是在姨媽期間,也不怎麼想動彈。
站在人群中,桑嫋嫋聽著訓導員把安全紀律問題強調完,便尋了個角落的位置,拿出放在空間鈕裡的小餅乾吃著,一邊默默地看著大家各自訓練。
頗有一種她是來打醬油的。
伊貝芙已經拿出了自己的機甲,看著角落裡的桑嫋嫋,不屑地哼笑了聲,連個精神力都沒有。
伊莉雅倒是上前來與她說話,微笑地看著她,“嫋嫋,我陪你吧!”
“不用,你自己忙你的,別管我。”桑嫋嫋說道,把手中的餅乾遞了過去,“吃嗎?”
“謝謝。”伊莉雅也沒客氣,伸手拿了一塊餅乾咬了口,“嗯,好吃。”
“嫋嫋,你真的沒有精神力嗎?”隨後,她又忍不住問,語氣有幾分小心。
“有沒有啊?”桑嫋嫋看著她一笑,“反正儀器是沒檢測出來。”
“會不會是儀器出現了故障?”
“一層樓的儀器都檢測了一遍,誰知道是不是都壞了呢。”桑嫋嫋說得毫不在意。
伊莉雅默了默,如果說一臺儀器出現故障,那總不能一層樓的儀器都故障了吧。
“其實我們有沒有精神力也無所謂的,嫋嫋。”伊莉雅看著桑嫋嫋笑著,安慰起來,“反正我們也不可能上戰場,每天也被人精心保護著,沒關係。”
“你們為甚麼會選擇就讀機甲系呢?”桑嫋嫋問。
“貝芙喜歡,她的精神力不錯,或許也是想證明點甚麼,好在他們也尊重了我們的選擇。”
“哦。”桑嫋嫋點了點頭,吃了塊餅乾。
伊莉雅調轉了話頭,“嫋嫋,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伊莉雅瞥了眼候在訓練場外的宗鶴,壓低了嗓音,“你為甚麼會有一個星際盜賊的哥哥?”
是啊,她為甚麼會有一個哥哥呢?
桑嫋嫋陡然想起她剛穿越過來,流落在街頭的那一幕。
她不知道那個狗男人為甚麼要認她當弟?而且現在也把她當弟,呵!
“唉。”桑嫋嫋輕嘆了口氣,“說來話長。”
伊莉雅很想說你長話短說,被晾在一邊的伊貝芙終於是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把伊莉雅拽了過去,“莉雅,我們去訓練吧!她沒有精神力,你又不是沒有精神力。”
她的語氣很嫌棄,又有些不屑。
桑嫋嫋吃著餅乾,瞥著伊貝芙,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別不信,我可以把你打哭。”
“呵,就憑你。”伊貝芙冷笑了聲,不信她這話,“你要真有本事,我們現在可以打一場,看看是你把我打哭,還是我把你打哭?”
她十分的自信。
“貝芙,你別鬧。”伊莉雅皺眉斥了她一聲,這不是明擺著要欺負人嗎?隨即看著桑嫋嫋,歉意地笑了笑,“嫋嫋,她的話,你別介意。”
說著不待桑嫋嫋反應,她就是把伊貝芙拉走,“走,我陪你去訓練。”
伊貝芙卻是當真,較上了勁,問著桑嫋嫋,“你敢嗎?”
伊莉雅:“貝芙。”
伊貝芙沒管她,看著桑嫋嫋不依不饒,甚至上前逼近了她一步,“我就問你敢嗎?桑嫋嫋,拿出你僱星際盜賊當貼身保鏢的叛逆勁,敢嗎?”
她還在挑釁她。
桑嫋嫋卻是笑了,“呵,我僱星際盜賊當貼身保鏢怎麼就叛逆了?”
伊貝芙:“怎麼就不叛逆?星際盜賊就是垃圾,敗類,你僱這樣的人當貼身保鏢,我還真佩服你的勇氣。”
“伊貝芙,你能不能閉嘴。”伊莉雅有些生氣了。
但她是完全管不住伊貝芙,“我說的就是實話,不是嗎?所有人都在這麼說,你僱的貼身保鏢被趕出家門,淪落星際盜賊,都已經是家族的恥辱了,而你還叫那個垃圾哥,難怪他們都覺得你叛逆得不行。”
桑嫋嫋看著伊貝芙的眼神冷了下來,“是你自己上趕著來找打的,我成全你。”
“嫋嫋……”伊莉雅看著桑嫋嫋想說點甚麼。
桑嫋嫋已經抬腳走向了一旁的訓導員,問他借一臺靠精神意識輸出的機甲。
訓導員有些詫異,他知道桑嫋嫋沒檢測出精神力等級,校方有跟他打過招呼,讓他在實踐教學的時候,對她睜隻眼閉隻眼。
萬萬沒想到她會主動來藉機甲,還是精神力型別的。
“桑嫋嫋,你不用訓練也可以的。”他看著她笑了笑。
桑嫋嫋也看著他笑了笑,“可是我想訓練,訓導員,借我一臺好嗎?我記得你剛才說沒有機甲的,是可以借用校方的。”
她執意,又拿他的話堵他,訓導員還是借了,又有些不放心,“我覺得你要不還是先去操作下全息模式?”
“不用,我以前玩過機甲。”桑嫋嫋拒絕了。
訓導員:嗯?不是沒精神力。
伊貝芙見桑嫋嫋真去借了機甲應戰,還有點高興。
看她待會不把她打哭。
而她們兩個要組隊對抗也瞬間引起了全班的注意。
“怎麼回事?桑嫋嫋怎麼要跟貝芙對抗了?不是說她連精神力等級都測試不出來嗎?”
“這實踐對抗難免會受傷,桑嫋嫋不是沒精神力嗎?訓導員呢?不管管嗎?”
“我去,她們怎麼對上了,班長,你還不去管管。”
然而,桑嫋嫋和伊貝芙已經進入了機甲內部,步入了實戰對抗場上。
也在所有人都擔心桑嫋嫋時,他們見到了一場單方面的完虐。
只見伊貝芙的機甲連一招都還沒來得及出,就被桑嫋嫋以極快的速度連掃在地,甚至毫無還手之力。
眾人一臉震驚,說好的桑嫋嫋沒精神力呢?她那臺還是精神力型別的機甲。
訓導員一看這架勢,驚了一跳,雙方都是雌性,誰受傷都不好,連忙出來阻止。
桑嫋嫋這才停了手,瀟灑利落地從機甲裡出來。
伊貝芙的機甲被打倒在地,她慢了一步爬出來,整個人有些狼狽,還受了點傷,也哪還有剛才挑釁時的意氣風發。
桑嫋嫋朝她走了過去,睨著她,冷聲警告,“伊貝芙,知道嗎?我護犢子,下次再敢讓我聽見你罵我的人,可不是僅僅讓你哭這麼簡單。還有,你再看不慣我,也給我憋著點,我的脾氣可不好,縱容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垃圾。”
她說著這話的氣場是又冷又颯,與上午那會兒的平易近人,簡直是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