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鶴的事就這樣塵埃落定。
桑嫋嫋也沒在國政宮多待,在護衛隊的護送下,跟著宗鶴回去了住處。
她的事處理好,宗徽音三人又挑選了一個貼身保鏢的人選,便分道揚鑣,各自去忙著自己的政務。
而宗鶴當貼身保鏢未被出局一事也很快傳了出去。
當然,這事也只是在達官貴臣之中傳播。
畢竟混跡在政壇上,誰還沒有一點人脈?
更何況,對於此事,昨晚還召開了緊急會議。
只是眾人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這麼輕易地就妥協了桑嫋嫋!這也太放縱她了吧!
也有人開始忍不住陰謀論了,到底往日裡拉幫結派的,勾心鬥角是日常操作了,認為這是宗徽音一方勢力的卑鄙手段。
誰不知道宗鶴是他弟弟,就算他脫離了宗家,莫非他就不姓宗了嗎?
總之,在珍貴的雌性的這件事上,宗徽音一方是出盡了風頭。
“部長閣下,我有些不太明白,為甚麼你們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步妥協桑嫋嫋?現在她的資質檢測報告也出來了,她既沒有戰力,就連精神力都沒有達到最低的等級閾值,為甚麼你們對她的態度不強硬一點呢?”
中央部部長辦公室,博格布身邊的助理憋悶了許久,終於是忍不住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呵。”聽見這話,坐在軟椅上的博格布輕笑了聲,看向了身邊的男人,“國政主陷入昏睡,無法處理帝國政要,距離他十五年的任期也不過還有三年的時間,看看現在有多少人在蠢蠢欲動?桑嫋嫋的突然出現,可是一張最炸的王牌。”
畢竟誰要是能解決雌性問題,改善目前藍星帝國的局面,那絕對是最至高無上的功勞,也將會載入史冊。
“原來部長閣下是想籠絡桑嫋嫋。”
這是其一,其二,能收集到那份資料的人,博格布的目光微凜,桑嫋嫋身上的謎團也是眾多啊,不敢輕舉妄動。
博格布:“你看封瞬是多想要她的監護權。可惜,他那個硬脾氣對上她的叛逆勁兒,只能是將人越推越遠,我在從中軟和態度,倒是能搏一個好印象。”
也怪他下手晚了一步,讓宗徽音先獲取了她的信任。
如今宗徽音還不要臉的使計,讓宗鶴待在桑嫋嫋身邊。
兩人朝夕相處的,難免不會日久生情,擦出點火花。
想到這點,博格布心裡就忍不住有些焦灼,神色冷然。
呵,美人計,誰他大爺的不會使?
本來他提出讓桑嫋嫋去帝星大學上學就是出於這一點考慮,只是他這個計劃還沒有啟動,就讓人捷足先登了,想來就還有點氣。
……
桑嫋嫋回到住處就成了廢人狀態,大姨媽期間還夾帶著痛經,又受了一點測不出來精神力等級的打擊。
她就有點不太想動彈,本還打算今天讓黎琰他們還有李知良過來一聚,只能往後推了。
小小的一隻窩在沙發上,她開啟光腦,登上了星網分享釋出了一條今天不直播的動態。
宗鶴給桑嫋嫋拿了個條毛毯過來,細心地給她搭上,瞥著她幾分頹廢的樣子,在沙發邊蹲了下來,一雙桃花眼看著她,輕聲問了起來,“是不是肚子還在痛?”
收回光腦上的目光,桑嫋嫋抬眸看向他,也沒瞞著,軟軟地應了聲,帶著一股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嬌,“嗯。”
宗鶴頓時就心疼起來,“那我給你揉揉。”
說著這話就要伸手去扒拉毛毯,揉她肚子。
殊不知他這般溫柔的模樣有多撩人。
桑嫋嫋真的是心悸一動,回過神來,矜持地攔住了。
雖然她們是要好的兄弟,可是揉肚子,到底還是太過親密了一點。
“哥,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等會就不疼了,你給我弄杯紅糖水好不好?”她問。
“甚麼紅糖水?”宗鶴疑惑了聲。
桑嫋嫋拿出了空間鈕裡裝在玻璃罐裡的薑絲紅糖,遞給了他,笑了笑,說道:“這個就是,往杯子裡放一塊接熱水就可以了,可以緩解痛經的。”
“好。”緩解痛經,宗鶴伸手接過來,實在是心疼她這般痛經的樣子,往她跟前湊了湊,低著嗓音,勾人得很,“可待會要是疼得很,你得聽話跟我去醫院,別甚麼都忍著,看著怪心疼的。”
說到最後,他沒忍住嘟囔了一句。
桑嫋嫋看著他,不禁目光一顫,她是有多久沒聽見這樣的話了?
隨著能力的出眾,她被人戲稱大佬桑,可也得揹負起該有的大佬責任。
這個時候,誰還會心疼你呢!
不過桑嫋嫋也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只是被人寵著,疼著的感覺真的會讓人上癮。
眾人也都說她很強,天賦變態式的強,卻不知道她背後付出了多少努力,才有了今天他們所說的強。
當然,在靈陣上,她的確是有天賦。
可就算是有天賦,你不精心鑽研,不努力做到更好,也不過是空有天賦罷了,不會有甚麼大成就。
畢竟所追所求,從來就不可能會輕易的不勞而獲。
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呢!
“嗯,好。”桑嫋嫋點了點頭,應聲。
得到她的承諾,宗鶴起身去了廚房,在智慧飲水機裡接了杯熱水,把玻璃罐裡的一塊紅糖放了進去,攪拌均勻後,放進冷水裡冰了冰,不燙嘴的溫度才端去給了桑嫋嫋。
桑嫋嫋坐起身,接過紅糖水,朝宗鶴道謝了聲,“哥,謝謝。”
“跟我客氣甚麼。”宗鶴輕輕釦了下她的腦袋,稍許不滿,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問了起來,“不過紅糖水真能緩解你的痛經?”
“嗯。”桑嫋嫋喝著紅糖水,模糊不清地應了聲。
“那痛經也是真的不能治嗎?”
“治不治都無所謂,也不是甚麼大毛病,死不了人,忍忍就過去了。”她不在意地說道。
死字頓時就觸動了敏感神經,宗鶴眉頭輕擰了下,說道:“以後還是讓溫桐給你看看,他的醫術很好。”
“哥,這痛經真的沒啥的,沒必要小題大做。”桑嫋嫋就不想看醫生,她這痛經的毛病她自己都找不出來是甚麼原因,反正她也習慣了。
宗鶴的眉頭擰得更緊,“看看又死不了人,能不能把自己的身體健康當回事?”
他好像生氣了,桑嫋嫋瞅著他,還是“噢”了聲,沒拂了某人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