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了對方一槍一劍,桑嫋嫋也沒有再揪著不放,畢竟李知良還受著傷。
她給哈珀發了一則語音通訊,讓他過來這邊給李知良治療。
麻將館過來這邊不過十來分鐘的行程。
聽見桑嫋嫋說李知良受了槍傷,似乎是猜到有甚麼情況,來的不止哈珀,還有裝備精良的葛德文一眾,看到軍事武裝計程車兵,頓時罵罵咧咧起來。
恰時,諾丁帶著朱雀盜賊團的人也到了,有宗鶴做好戰鬥準備的授意,來人很多,幾乎是黎旭帶來的人的一倍。
也所謂是有甚麼樣的頭就有甚麼樣的手下,更何況朱雀盜賊團還是五大星際盜賊團之一,個個氣勢凜然,哪管你大爺的是甚麼軍團,幹就對了。
而軍匪相見的一瞬間,雙方反應極快地舉槍對峙,氣氛頓時是劍拔弩張。
這邊,雙方僵持。
屋子裡,哈珀和溫桐在房間給李知良取著手臂上的子彈。
桑嫋嫋侯在房門外,仍舊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
一旁,站著宗鶴眾人。
“嫋嫋,這樣的手槍子彈外傷,其實不算甚麼事,子彈取出,再用藥配合上治療儀,傷口很快就能癒合。”凌箜看著她,嗓音溫柔地安慰著,心裡有些嫉妒起李知良來。
嫋嫋和他的關係似乎不是一般的好。
桑嫋嫋自然是知道這點,她在星際時代待了這麼久,早就瞭解到這裡的醫療水平比起21世紀來,是要高出許多。
治療儀也分為高階,中端,低端和普通,醫療級別的檔位不同,支付的費用也均是不同。
在大多數醫院裡都是普及的低端和普通治療儀,能有中端治療儀的醫院都屬於高階醫院了,更別說治療艙了。
桑嫋嫋沒買治療儀,這兩年多在大力投資開發建設起飛星,預算有限。
而且自個購買醫療裝置的,還不如直接去醫院來的划算。再加上這兩年多,除了沒錢,窮了一點,可以說是順風順水,沒生甚麼病,也沒受甚麼傷。
也就算是受傷生病,她常去的那片原始森林裡生長著不少的中藥材。
“你別擔心了。”餘光掃了眼凌箜,宗鶴抽著一根抑制素看著桑嫋嫋說道,面上雲淡風輕,情緒不顯的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是快要酸死了。
那個酒瘋子到底有甚麼好?嫋嫋要這麼在意他!
心裡直冒酸泡的宗鶴猛地吸了口抑制素,瞥了眼身側的閻晉。
他淡漠著一張臉,看不出來甚麼情緒,但與他相交多年,宗鶴還是看出了他在擔心那個酒瘋子。
呵,渣男!
宗鶴在心裡嗤了李知良一聲。
狄汀汀看著桑嫋嫋,也說了起來,“嫋嫋,這點手槍的子彈槍傷,我有親身經歷,真的不礙事,用上治療儀,真的很快就能痊癒。”
金洛:“第七軍團的戰艦有醫療層,可以帶他過去治療。”
“比起那人的受傷,有個事我倒覺得你該考慮。”黎琰睇了眼宗鶴,目光灼灼地看著桑嫋嫋說道:“第二軍團今天要過來接你去帝星的事,我早就接到了訊息。”是黎旭告訴他的,“但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跟你說,據說是下的強制性命令,國政宮那邊也不會讓你留在這裡。嫋嫋,你是甚麼打算?”
“不拿我做實驗,其實甚麼都好說。”桑嫋嫋說道,關於這方面她是早就有想到,所謂物以稀為貴,如此缺乏女性的時代,那些掌權的人怎麼可能會放任她!
她之前之所以說不願去帝星的事,雖然算是本意,但也有她的考量。
她也明白到底是胳膊擰不過大腿,雖然也做了最壞的打算,但眼下還未到那一步,並且她一直針對的都是會拿她做實驗這事。
如今,能有薅羊毛的機會為甚麼不薅?
先來一波不願,再來就好談條件。
聽見桑嫋嫋這話,宗鶴心下一緊,目光驟冷,“當初第一軍團果真對你做實驗了?”
冷聲說著這話,他原本懶散靠牆抽著抑制素的姿態也站直了身,整個人透著一股肅殺之勢。
“他們當初是想要採取我的基因資料……”桑嫋嫋說道,對上了一雙隱著擔憂和怒意的琥珀色的眸,她寬慰起來,“不過沒事,我把他們打了一頓。我不願意做的事,沒人能逼迫得了我。”
她說得風情雲淡。
可是沒人逼迫得了她,她還跳了飛船。
想到這事,就算時隔兩年多,宗鶴都還是一陣後怕,心裡是說不出來的心疼和憤怒。
黎琰四人亦是如此,他們就知道其中有蹊蹺,也怪他們,當初竟然眼睜睜地讓金葛蘭將她帶走。
“不會再有人對你做實驗了。”宗鶴掩著怒意,看著桑嫋嫋說道,低磁的嗓音輕輕柔柔的。
桑嫋嫋看著他,一笑,輕應了聲,“嗯。”
再有對她打這樣主意的人,她也會將對方錘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