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李知良並不太清楚桑嫋嫋是否要去帝星?昨天他們的談話他並沒有參與進去,便想著給桑嫋嫋傳送一則語音通訊問一下。
結果這樣的舉動似乎惹惱了對方,北明身後的人突然站出來就一言不合地跟他開打!
而他這邊剛跟人交上手,還沒過上兩招,另一個人就開槍了。
於是才有了這樣的一幕。
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們算哪根蔥?真是好大的口氣。”北明冷眼睨著李知良,似乎是怕這把火添得還不夠旺盛,一道狂暴的戰力甩出,凌然地朝他打去。
戰力進攻的速度很快,李知良傷了手臂,動作有幾分遲鈍起來,忍受著疼痛要快速結著陣印。
這時,一柄泛著銀白冷光的長劍驀地擋在了李知良身前,承下了那道狂暴的戰力,頓時激起空中一蕩。
連帶著庭院裡盛開怒放的嬌豔花朵搖曳起來,長劍陡然一轉,在北明驚詫和疑惑這是甚麼東西之際,它卻已勢如破竹般,銳不可擋地朝他刺去。
速度快得彷彿只在眨眼之間便逼近了眼前。
北明心下一驚,趕緊運起戰力抵抗,也只逼停了長劍一秒。
它凌然刺穿而來,欲落心臟的位置。
千鈞一髮之際,站在北明旁邊的黎旭拉了他一把,雖避開了要害,卻還是慢了一點,長劍唰地擦過北明的手臂,沒入了一旁的牆上,響起錚鳴的一聲。
這突來的變故猶如剛才一樣,只在一瞬之間。
桑嫋嫋神色冷然地從道路一頭走來,身後浩浩湯湯地跟著宗鶴眾人。
站在李知良跟前,桑嫋嫋看了眼他手臂上的槍傷,看向了一旁的黎旭,“黎琰的哥哥,動我的人是幾個意思?”
清脆的聲音像覆了寒冰,冷冷的,帶著一股氣勢逼人的質問。
她也向來都是平易近人的姿態,眼下這般面色冷沉,氣場凜冽,倒是難得一見。
宗鶴看著她,不禁眼眸微動,莫名就有種詭異的感覺,這才是她生氣時的模樣。
今天的桑嫋嫋穿了一件及膝的駝色大衣,外搭著淺色牛仔褲,幾分清爽又休閒。
一頭墨黑的長卷發也未扎束起來,隨意地披散在肩背,比起剛才在飯廳吃飯時的甜美可人,她現在氣場一變,整個人看上去是又美又颯。
也看得第二軍團的一眾人不禁有些緊張起來,是雌性,他們終於見到她了。
她真的很漂亮,比起之前在直播見到時的樣子,現實中的她還要讓人驚豔。
黎旭和北明倒還好,昨日便有見過她,此時倒也沒多激動。
“抱歉,是我管束不周。”餘光冷怒地橫了眼旁邊的北明,黎旭看著桑嫋嫋,歉意了聲,也知道李知良是她的朋友,說道:“他的傷,我們第二軍團會全權負責。”
他沒想跟她傷了和氣,強制性地帶她去帝星。跟李知良動手的那兩個人是北明的下屬,他也沒料到他們兩個會突然大打出手,甚至還開了槍。
都是一瞬間的變故,他是有心阻止都來不及。
桑嫋嫋看著黎旭,瞥了眼旁邊的北明,冷勾了下唇,“不勞煩,我們有醫生,不需要你們的治療。只是誰開的槍?給我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