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拉爾看著宗鶴,不捨地就要將手中的果汁遞給他。
桑嫋嫋看著,沒忍住說道:“你跟傑拉爾搶甚麼, 果汁真的就只有一杯了,你要是渴,我給你倒熱水。”
她說著這話,就要去拿杯子。
宗鶴看向她,也並不是要喝果汁,有了小情緒,人也有幾分彆扭起來,“不用了,我不渴,不喝,也不是要跟著你,是過來找傑拉爾有事。”
桑嫋嫋也不渴,也只是找個藉口開溜,頓住動作,看著宗鶴,淡淡地“哦”了聲。
宗鶴心裡煩躁,面上卻是不顯,“別把我跟你室友安排在一起。”
“不會的,哥。”桑嫋嫋衝他笑了笑。
她還認真地回答。
宗鶴又是一股悶氣,煩躁地衝傑拉爾揮了揮手,讓他跟他走。
找了甚麼樣的理由過來,他就怎麼回去!
傑拉爾其實也把廚房收拾得差不多了,一口氣把果汁喝完,跟上了宗鶴。
桑嫋嫋看著他們的背影,扒拉了下頭髮,隨即開啟一旁的控溫箱門,拿了點水果和零食出來,準備帶回房吃。
今晚她來回的折騰,火鍋沒吃上,餃子也沒吃上,雖然也不餓,但就是想吃。
至於眾人的睡覺問題,其實也不需要桑嫋嫋思考甚麼,除開李知良和閻晉,剩下的九個人,三間客房,三人一間是剛剛合適,就是可能擠了一些。
不過也沒辦法,只能將就。
至於誰跟誰睡一間房,桑嫋嫋想了想,安排了宗鶴、傑拉爾和溫桐一間客房,狄汀汀、黎琰和金洛一間客房,凌箜則是和魏善、宗織他們一起。
主要是凌箜和黎琰他們兩個老有些不太對付,還是分開些好。
家庭機器人小白也已經是將客房收拾整理出來,連床都已經鋪好了。
桑嫋嫋雷厲風行地將人帶去了各自的客房,又說了下衛生間的位置,可以洗漱,便道了句晚安好夢,自個也回房了,是鬆了口氣。
她還真怕大家都待在客廳裡打起來,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客房,宗鶴臉色有些不太好,以前在那菲星的時候,他都是跟嫋嫋睡一間房,睡一張床!
現在房子大了,一點都不好。
煩躁地擰了擰眉,宗鶴轉身開門出去了,他要去問問。
桑嫋嫋剛從衛生間洗漱好出來,就聽見有人在敲門,趿拉著拖鞋過去開門,只見是宗鶴,頓時笑了笑,問著:“哥,怎麼了?”
“你嫌棄我了嗎?”宗鶴不答,反問。
“啊?”桑嫋嫋看著他,有些懵逼,“沒有啊,我怎麼會嫌棄你。”
宗鶴默默地看著她,一雙琥珀色的桃花眼幾分妖冶迷人,“那你都不讓我跟你一起睡了!”
這話說得有點虎,桑嫋嫋差點沒被口水嗆到,連忙說道:“不是,哥,男女有別你知道嗎?我們現在不合適了。”
不合適了,這話像是給了宗鶴一記重錘,瞬間心裡難受極了,以前在那菲星她都沒說不合適,兩年多了,她喜歡上了別人是嗎?
輕斂了下眼,宗鶴掩著情緒,看著桑嫋嫋,無比認真地說道:“嫋嫋,那個酒瘋子跟閻晉有一腿,他將來不會是個好伴侶。”
酒瘋子是說的渣良?桑嫋嫋反應了下,不禁失笑,“哥,你是不是誤會了?我跟渣良只是好朋友,就像閨蜜,姐妹那種。”
說到這,桑嫋嫋想起閻晉之前那個公主抱,渣良跟鶴哥的朋友有一腿,那他肯定知道些甚麼吧!
讓宗鶴進屋,桑嫋嫋順手關上門,笑得幾分曖昧,是一臉按捺不住的八卦,“哥,你跟那誰是朋友,那你肯定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好上的吧?”
“我不知道,不清楚。”不關心這些,宗鶴很誠實地否認。
八卦之心瞬間被潑了盆冷水,桑嫋嫋有些小失望,“哦。”
宗鶴問了起來,“嫋嫋,你真的不會讓那個酒瘋子當伴侶的對嗎?”
“我對渣良又沒那意思,幹嘛要讓他當我伴侶啊!”桑嫋嫋說道:“哥,你趕緊回去睡覺吧,我也要睡了。”嗯,吃完東西再玩會光腦就睡。
宗鶴進來了就沒打算走,很自然地說道:“三個人睡一張床,太擠了,嫋嫋,我想跟你睡。”
敲,這說的是甚麼話,甚麼叫想要跟她睡!
桑嫋嫋瞅著宗鶴,哥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話很容易被人打的!
但她也清楚他說這話別沒的歧義。
“唉。”細不可察地輕嘆了口氣,桑嫋嫋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哥,我現在是女生了,我們再睡在一起不合適。”
“為甚麼不合適?以前我們又不是沒睡過。”宗鶴皺了下眉,是真有些不明白以前睡在一起都合適,怎麼現在突然就不合適了?
就睡個覺而已,他也不做甚麼。
是,嫋嫋現在是女生了,那她以前就不是女生了嗎?
“嫋嫋,三個人睡在一起真的擠。”他軟了聲音,低磁,悅耳,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輕柔地看著她,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撩人,“而且我們都睡了那麼多次,你……”
“你給我閉嘴!”桑嫋嫋聽得有些羞,語氣有些兇的趕緊打斷了他的話。
這狗男人,說著這樣讓人浮想聯翩的話,偏偏自個還一副坐懷不亂,正人君子的模樣。
桑嫋嫋深吸了口氣,看著宗鶴就有些眼疼,趕人:“那是以前,現在你趕緊走。”
“嫋嫋,我感覺你在嫌棄我。”宗鶴委屈著一張俊美帥氣的臉,連帶著一雙眉眼都泛著幾分受傷。
直男委屈的樣子啊,與在傑拉爾他們面前的狂霸勁兒和那總是幾分漫不經心慵懶懶的樣子,簡直像是判若兩人。
此下,格外的惹人憐愛。
桑嫋嫋:“……”
她到底是沒出息的淪陷在了美色中,說道:“我沒有嫌棄你,那你睡臥室的沙發。”這是她最後的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