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煮好,桑嫋嫋也要出門去麻將館了。
宗鶴吃著牛肉乾,微擰了下眉,有點不太想她走。
“那你甚麼時候回來?”他一邊問著,一邊把手裡最後一根牛肉乾餵給她。
他的動作做得實在是自然,桑嫋嫋咬過牛肉乾,“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她說著,就要把他的風衣給脫下。
“穿上,外面冷。”宗鶴攔住了她脫衣的動作,順帶拉起她脫了一半的衣服穿好,繫著衣釦。
他的一雙手生得很是好看,瑩白修長,骨節分明的。
桑嫋嫋不是手控都不禁多看了兩眼,輕抿了下唇,抬眸看向他,“可是,哥,你的衣服我穿著好大,所以我準備穿自己的來著。”
“哦。”他淡淡地應了聲,又把繫好的衣釦給解開。
動作有些慢條斯理,也只是單純的解著釦子。
可那畫面,恍惚間卻又像是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旖旎風情,像是要做點甚麼一樣的曖昧不清。
桑嫋嫋看得莫名的有點口乾舌燥起來,心跳也不禁地加速起來,臉頰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殷紅。
艹!再這樣下去要不對勁了!桑嫋嫋暗罵了聲,驀地將宗鶴的手抓住,“哥,你別解了。”
覆上來的手暖暖的,宗鶴抬眸看向她,輕疑了聲,“嗯?
“我還是就這麼穿著去吧!”桑嫋嫋舔了下唇,說得有些不太自然。
媽的,這狗男人,做這些事情為甚麼要做得那麼自然!
“怎麼了?你不是說我的衣服穿著大了?”不明白她怎麼就改變了主意?宗鶴問著她,目光不經意地落到了她紅色裙襬下的那雙纖細的小腿上。
裙子的長度有過膝,可眼下這個氣候,白天夜晚的溫差大,她這個樣子出門……
宗鶴輕皺了下眉,突然蹲下身,伸手往上面探了探。
不同於她手的溫度,冷冰冰的。
涼爽與暖和的反差觸感,雖然只是一瞬之間,桑嫋嫋還是被激得像有一股細微的電流竄過。
她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正要說話,宗鶴搶先了,站起身來看著她,神情有幾分嚴肅,“嫋嫋,你腿涼得一點溫度都沒有,你就不覺得冷嗎?要出門,換套暖和的衣服出去,別凍著了。”
他的語氣關切,殊不知亂了眼前人的思緒。
桑嫋嫋看著他,心跳砰砰地,是那麼強有力的節奏。
偏偏這狗男人還一本正經得不行,似乎真的只是嫌棄她穿少了會被凍到,沒有別的意思。
桑嫋嫋輕斂了下眼,想說點甚麼,終究是甚麼也沒說,落荒而逃地離開了廚房,上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靠著門,她喘了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才去衣櫃前拿了一套衣服出來換上。
桑嫋嫋剛把衛衣套好,李知良發來了一則語音通訊。
她點了接聽,立馬就傳來李知良醉醺醺的聲音,“大佬桑,你人呢?你去哪了?來喝酒啊!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歸,我告訴你,我酒量好得不行,我千杯不醉的。”
話音落下,旁邊又傳來一道聲音,是閻晉的,“你還千杯不醉,你就喝了一杯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