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水得端平,這是桑嫋嫋在808宿舍就明白的道理,又各擁抱了下黎琰,狄汀汀和金洛。
前一秒還吼著摟摟抱抱不像話的人,這次沒開腔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了一下。
凌箜微眯了下眼,泛著幾分冷,卻又很快掩飾了過去。
咖啡準備好了八杯,桑嫋嫋讓黎琰他們端了出去,自個則在控溫箱裡又拿了些解饞的各種小零食和一些水果,裝了盤。
小零食是美食工廠那邊送過來的樣品,被眾人吃得沒剩下多少,但也足夠拿出去招待人了。
桑嫋嫋把零食和水果放在了桌上,自個也端著一杯果汁在空位上坐了下來,淺淺一笑,說道:“大家都隨意點,邊吃邊聊吧!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想事先申明一下,如果是想要在我身上做甚麼雌性實驗,免談。”
她似乎很怕會被做實驗。
黎琰四人不禁皺了下眉,忽然升騰起了火氣。
對於她跳下飛船又死而復生,他們不是沒有疑問,沒有過問是不願提及她的敏感處,但是她當初被第一軍團帶走到底是經歷了甚麼?為甚麼會這麼怕被做實驗?
還是說,當初傳出她跳下飛船,其實只是第一軍團打打幌子?
“嫋嫋,第一軍團是不是對你做了甚麼實驗?”緊抿了下唇,金洛斂了斂情緒,終於是忍不住問出聲。
“沒得逞。”她笑著,說得風輕雲淡,卻頓時讓黎琰四人怒火橫生。
而當初桑嫋嫋這事雖然沒有被鬧開,發酵得很大,但如今在座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點事又豈會不知。
“他們竟然敢私下對你進行實驗!”戈登對這樣的行為感到很不恥,說道:“你放心,我們只是奉命來保護你去帝星,並沒有其他意圖。”
聽見這話,桑嫋嫋輕挑了下眉,“多謝好意,我並沒有打算去帝星。”
“你不去帝星!”戈登詫異了聲,看著桑嫋嫋,不禁擰了下眉。
黎旭問了起來,“嫋嫋為甚麼不去帝星?這顆星球的生活條件如此簡陋貧乏,你不該生活在這。”
戈登在一旁附和,“沒錯,這垃圾星……”
金洛打斷了他的話,“起飛星。”
“對,起飛星。”戈登說道:“這起飛星就不適合你在這生活,太窮了,連條民用飛船的星路航線都沒開通。你看新啟帝國的雌性在帝星的日子可以說是榮華富貴,錦衣玉食。
“那是她們,與我何干!”桑嫋嫋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果汁,“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當只金絲雀,人生有甚麼意義?”
“甚麼是金絲雀?”跟在黎旭身邊,一直沒說話的北明,好奇地問了句。
“古藍星時期一種具有觀賞性的鳥類。用在話語中是指被人束縛,沒有自由,但衣食住行的方面是讓人羨慕的。”
說到這,桑嫋嫋笑了下,“而且該是怎樣的生活?是我來決定,不是你們認為。”
她的話音落下,一眾人默了默。
突然覺得她那金絲雀的比喻好正確,新啟帝國的雌性生活不就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