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動作只在一瞬之間。
桑嫋嫋冷冷地看了兩人一眼,開啟房門出去了,恰逢門口站崗的兩名士兵聽見房間中的槍聲要進去。
“你……”知道她是雌性,一名士兵看著她,說話不禁有些不利索起來,“發,發生甚麼事了?”
“我們聽見了槍聲,你沒受傷吧?”另一個人問著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雌性的有色眼鏡,總覺得她嬌弱得讓人想要保護。
現在飛船上的任何人桑嫋嫋都不會信,警惕著他們要是有動作,她就開槍。
“我要上衛生間,可以讓開嗎?”她的聲音雖然依舊是清脆悅耳,可語氣卻是冷邦邦的。
聽見這話,兩名士兵往旁站了站,裡面傳來利奇急切的聲音,“抓住她,不要讓她跑了!”
桑嫋嫋拔腿就跑,其實要說幹架她是不虛火的,反正她也給自己留了後手,打不過就閃人。
可在剛才,她做了一個決定,“死遁”。
是了,黎琰哥哥的朋友就說過發現雌性就會對她做實驗,那可是活生生的基因資料標本。
呵,與其活著被人覬覦是實驗物件,倒不如死了去,一了乾淨。
這時,光腦上有人發來了語音通訊,是宗鶴。
此時的他正在去往集中營的飛行器上,待會就算是搶也得把他嫋弟給搶過來,
桑嫋嫋點了接聽,頓時傳來宗鶴略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嫋弟,你回集中營了嗎?”
聽見他的聲音,她莫名有點想哭,正要說話,前方的通道突然出現了金葛蘭的身影。
金葛蘭也看見了她,上將的制服被他穿得一絲不苟,聲音不疾不徐的,“要跑哪去?”
桑嫋嫋沒說話,朝他砰砰開了幾槍,拐去了旁邊的走廊。
光腦一端的宗鶴聽見槍聲,臉色瞬變,聲音越發的急切起來,“嫋弟,你在哪?”
“哥,我在去第一軍團的飛船上。”桑嫋嫋說著這話,往身後一瞥,金葛蘭追了上來。
但他似乎沒打算抓住她,一定距離地跟在她身後。
想想也是,飛船都起飛了,她還能跑到哪去。
“你怎麼會去第一軍團?!”宗鶴輕皺了下眉,他們的動作這麼快的嗎?“沒對你做甚麼吧?”
“沒有。”桑嫋嫋笑了笑,沒說有人要想她的基因標本,往逃生艙口的方向去,之前從帝星迴那菲星時宗鶴曾跟她說過,逃生艙口不管是甚麼型別的飛船都是固定的位置。
“哥,你看直播了嗎?”她突然問道。
“看了。”宗鶴回著,語氣頓了頓,“嫋弟,你是雌性吧!”
“嗯。”桑嫋嫋沒否認,“所以你再叫嫋弟就不合適了。”
“那叫你嫋嫋?”
“呵。”桑嫋嫋輕笑了聲,“他們都這麼叫我呢!”
說著這話,前方終於到了逃生艙口的通道,她趕緊過去摁下了操作控閥,開啟了逃生艙口。
看見這一幕,原本還風輕雲淡的金葛蘭瞬間臉色一變,她竟然打著這個主意!心下一驚,提速過去,卻不見有逃生艙升起來。
而桑嫋嫋已經走到了逃生艙口的邊緣,強烈的冷風灌進來,吹得她那小身板搖搖欲墜的。
“桑嫋嫋,你要做甚麼?趕緊過來,別站在那!那裡危險。”金葛蘭有一瞬間慌了,看著她語氣嚴肅地說道。
桑嫋嫋覺得他在想屁吃,光腦裡傳來宗鶴的聲音,“嫋嫋,你現在站在哪?”
他叫她嫋嫋,那樣的勾人。
桑嫋嫋沒有回答,說道: “哥,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那麼好。尤其是那天在街頭,你把我帶回了家,還給了我光腦。可惜啊,你喜歡男的,不然我都想把你拐來當我男朋友了。”她莞爾笑著,“我現在要做一件很大膽的事,你別擔心我,我會好好的。先掛啦。”
話落,她結束了通話,看著蠢蠢欲動要上前來的金葛蘭,朝他豎起了一根中指,“華夏有句成語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想要在我身上做實驗,可去你媽的大傻逼!姑奶奶不奉陪!”
金葛蘭的臉色沉了沉,利奇想要採取她的雌性基因標本,的確是得到了他的允許,“你先過來,有甚麼話我們可以好好說。”
桑嫋嫋信他個鬼,在他說完這話,身子往後一揚,躍下了飛船。
“桑嫋嫋!”金葛蘭驚慌地喊叫了她一聲,連忙上前,只見那茫茫的天空中暈散著雲霧,哪裡還有她的身影。
————有話說————
也許大家會覺得這次掉馬跟想象中的不一樣,女主慫唧唧的,但是這個選擇是目前局勢裡最好的逃脫辦法了,或許會有小可愛會疑問為甚麼她要逃脫?那是在她的視角里她女性身份暴露後果然是要被抓去做實驗的。
所謂靠人不如靠己,她不會讓自己陷入到一個被動的局面,也許還會有人疑問那男主是來幹嘛的?在目前階段,她也根本不瞭解宗鶴對於雌性會有怎樣的看法?所以死遁是她想到的最好逃離被動局面的法子。
女主的人設也不是很傳統的女強人性格,在生活上她比較接地氣,個性大大咧咧,偶爾脫線中二,還有小女生感性的一面會哭,很隨和有原則,只要沒觸及到底線一切都好說。我覺得這樣的人物會比較真實一點。
再說說後面的劇情,就是書名了,弱是不可能弱,也會有二次或者多次“掉馬”,成為全帝國團寵也會上線。
以上廢話,全來自我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