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繪製的‘機甲圖騰’,宗鶴有看見。
雖然他不怎麼使用機甲,但也看過不少不同型別的機甲圖騰,看上去就挺繁瑣複雜的。
不過,絕對沒有他嫋弟的這樣繁瑣複雜,還多了一些從沒見過的符號。
宗鶴不是機甲圖騰師,對這方面不是特別瞭解,想著他嫋弟果然是玩玩而已,也沒多嘴。
只在吃飯的時候問了她一句,要是她真的對機甲圖騰感興趣,他可以給她介紹人學習。
桑嫋嫋謝了他的好意,也知道陣法與機甲圖騰有差別,笑著說不用了,這是她作為靈陣師最後的倔強。
不過,她卻忽然覺得這‘機甲圖騰’在無評級,像個三無產品後,怕是又多了個沒人買的理由。
嘖,桑嫋嫋不禁在心裡嘖了聲,是做好了賣不出的心理準備,打算掛一個月賣不出去後就撤下掛在星網上的這單出售交易。
俗話也說得好,何以解憂,唯有暴富。
目前不缺錢的桑嫋嫋就很佛系,這玩意也不一定是要用在機甲上,賣不出去她就自己用,說起來結陣還費了她不少靈力。
“嫋弟,你待陽臺大半天了,在幹嘛?”明天是回集中營的日子,晚飯後,洗好碗的宗鶴從廚房出來,走向桑嫋嫋,問道。
“沒幹啥,澆花。”桑嫋嫋應著聲,把機甲能量源放進了金洛送的沙漠小花的盆栽裡。
她也是突發奇想,弄了一個小型的傳送陣。
剛好機甲能量源中的靈氣也可以給傳送陣提供靈氣,就是不知道能管多久?反正算是她給自己留的一招後手,不然總覺得心裡不太踏實。
至於這傳送陣是否成功?她是打算回集中營後,在休假日的那天請個假回家試驗一下。
宗鶴看了眼陽臺上的沙漠小花,懶洋洋地倚在一旁,“你喜歡花?”
“嗯,還好吧,不是特別喜歡。”桑嫋嫋看向宗鶴一笑,走進了客廳,說道:“我明天要回集中營了,這兩天做的速食和零食你拿一些去。”
她步進廚房,把做好放進控溫箱裡的美食一一拿出來,分了一半給宗鶴,“饅頭和包子,你上鍋蒸熱就可以吃了,餃子和麵條你會弄了吧?”
宗鶴跟上她,站在她身旁,這幾天吃她做的美食也不是白吃的,應得有些乖,“嗯,知道。”
“那零食,你看你要甚麼?”桑嫋嫋問著他。
宗鶴也沒跟她客氣,挑挑選選地拿了一些零食,甜食的他不怎麼喜歡吃,牛肉乾和豬肉脯是對他口味,拿得比較多。
兩人把美食分好,又一起玩著大逃殺到深夜,最後還是桑嫋嫋扛不住睡意,洗洗睡了。
宗鶴在客廳有些煩躁地抽完一根抑制素,突然就有些不想嫋弟去集中營,又要好久才能看見她哦!
眉宇微凝了一下,他從沙發上站起身準備去了衛生間洗漱。
與此同時,帝星。
莊和煦站在高樓的落地窗前,滿城的燈光璀璨,極其的美輪美奐。
他卻無心欣賞,接通著語音通訊,裡面是道冷漠的聲音,“桑嫋嫋的事不用你跟了,第一軍團會有人來接手,希望他是個雌性,那樣你可為家族立了大功。”
“嗯。”莊和煦淡淡地應了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結束了通話。
這些人為了研究出雌性可真是瘋癲了,也不想想好端端的藍星帝國怎麼可能會出現一名雌性?
而就算這些年一直有人在做雌性實驗,可要是成功了,早就走漏風聲了,看看現在這風平浪靜的。
莊和煦笑了兩聲,隨即又冷下,眼中閃過嫉恨,“隊長,是你先說話不算數的。”
猶記得當初他為了追上他的腳步,努力了好久,終於成為了一名軍人,還幸運的和他分在了一個軍團。
後來他實在是忍不住滿腔愛意,對宗鶴告白了,也還記得他當時拒絕的話,一個大男人不好好拼搏戰鬥,談甚麼戀愛!別成天老想這些有的沒的,他這輩子都不會找伴侶。
看,宗鶴明明說了不找伴侶的,可他還是和別人同居了。
貧民窟,呵,當了星際盜賊後連貧民窟都住得下去了嗎?朱雀盜賊團也不缺錢的吧!
這個人也還真是一貫的恣意瀟灑作風。
當初那件事後,他自毀前程,退出了軍隊,加入了朱雀盜賊團。
如果他不退,他的隊長說不定現在已經是上將級別的軍官了,又怎麼會被趕出家門!成為被軍機構通緝的物件。
現在,他也明知他和桑嫋嫋的身份對立,卻仍舊要跟她在一起。
呵,他的隊長啊,他偏偏不會讓你如意。
……
今天就要回集中營了,前兩天八九點鐘就起床的桑嫋嫋是一覺睡到大中午。
宗鶴是早就起了,自個玩了大半天。
她說了不吃早餐,他也沒進廚房,看了看時間,叫醒著她,“嫋弟,你還要賴床到甚麼時候?起床了,別忘了你今天要回集中營。”
桑嫋嫋就是知道才賴床到現在的,因為回到集中營後她就不能睡懶覺了。
“不想去集中營。”她翻身,矇頭,被子裡傳來她嗡嗡的聲音。
宗鶴沒忍住一笑,雖然他也不想她去,但也知道她不去集中營是不可能的。
站在床邊,他看著被窩裡凸起一團的人,說道:“趕緊起來洗漱了,你中午要吃甚麼?吃麵條吧!”
“多給我煮點蔬菜。”桑嫋嫋的聲音從被窩裡傳來。
“好,你快起來。”宗鶴應聲,出了臥室。
桑嫋嫋抱著被子翻滾了兩下,有些不情不願地起床,去了衛生間洗漱。
正澆水洗臉,光腦突然響起一道提示音,她掛出的兩個機甲圖騰有人發來了交易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