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兩個蛋糕,桑嫋嫋還是花費了一些時間。
藍星帝國的蛋糕大多是方形,或者三角形,沒有圓形的,而且食材也比較有限,像巧克力之類的都沒有。
桑嫋嫋做的是兩個方形的水果蛋糕,皆有留白,她用加了色素的奶油寫下了祝福語。
總的來說,肯定是比不上21世紀專業人士做的蛋糕那樣精緻,但也不難看,還是能入眼。
宗鶴在桑嫋嫋做好蛋糕的第一時間就過來了廚房,嫌棄地瞥了眼做給狄汀汀的那一個蛋糕,然後給自己的蛋糕拍照留念,發光腦賬號群炫耀。
做個好哥哥:【圖片】
機甲一般的鋼鐵男人:【今天不是鶴哥生日吧!我記得你生日是在七月份來著。】
魏小四:【這是甚麼?還有字,祝哥生日快樂,平安健康!我艹!】
魏善表示他酸了!
每天都想搞死我哥:【踢了,秀恩愛。】
宗鶴現在心情好,不想跟宗織計較,輸著文字回覆,【這是嫋弟給我做的生日蛋糕,看著都不捨得吃。】
遠在光腦一端的魏善、閻晉以及宗織簡直都不想搭理這個來炫耀的男人。
機甲一般的鋼鐵男人:【看來魏小四的教學還是有效果,都有生日蛋糕了。】
做個好哥哥:【別聽他的,跟他沒關係。】
魏小四:【呵呵……】
每天都想搞死我哥:【為甚麼要給你做生日蛋糕?你的生日不是早過了。】
做個好哥哥:【這就是我嫋弟,看清楚你們的差別了嗎?】
宗織:……
魏小四:【能來吃嗎?】
做個好哥哥:【 別想,這是我的。】
魏善、閻晉、宗織:呵,男人!
宗鶴在跟人炫耀之際,桑嫋嫋剪裁著紙張,貼上著一個蛋糕盒,然後把狄汀汀的那一個蛋糕裝進盒,放進了控溫箱裡,隨即轉身走出了廚房。
拿出小型的點火器,也就是星際版的打火機,桑嫋嫋在宗鶴旁邊坐了下來,摁開點火器的開光,待燃起一簇小火苗時,她伸手放在蛋糕正中的上方,“哥,來,吹蠟燭,許願。”
宗鶴疑惑地看向她:“吹蠟燭?許願?”
桑嫋嫋看著他一笑,耐心講解起來,“這是吃生日蛋糕的儀式,先許願再吹蠟燭,當然我這個不是蠟燭,我在購物商場沒看到有蠟燭賣。許願就是,你有甚麼事想實現但還沒實現的,默默地在心裡說一遍,就有可能會實現哦。就比如我,我就希望我能一夜暴富。”
她這一解釋,宗鶴是聽懂了,一種虛無縹緲,不切實際的小把戲,換作之前或者換個人來說這種許願就能實現事,他絕對是嗤之以鼻,世上哪有不勞而獲就能成功,就算是白日做夢,你都還得睡一覺,凡事還是得靠自己去爭,可現在,他很樂意玩。
“許願得閉眼哈,哥。”桑嫋嫋說著,拿出光腦的攝像器,調整好拍攝位置拍照,一邊唱起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樂……”
是沒聽過的曲調,清脆軟糯的嗓音歌唱著,說不出來的好聽,歌詞也是直白而簡單,卻道盡了祝福。
宗鶴看著桑嫋嫋,心神悸動,勾唇一笑,乖乖地閉上了眼睛,許願。
他閉上眼睛,屋內的燈光落下,氤氳著那張白皙的俊顏,說不出來的美好。
攝像位置是將兩人框了進去,桑嫋嫋笑著衝鏡頭比了個剪刀手,連拍了好幾張。
“我說完了,可以睜眼了嗎?嫋弟。”宗鶴許願很快,反正是一句話的事,但也不敢貿然睜眼,怕破壞了這生日儀式。
“那就睜眼吹蠟燭。”桑嫋嫋說道。
宗鶴睜眼,將她手中點火器的火焰吹滅。
生日蛋糕許願吹蠟燭的儀式算是完成,桑嫋嫋笑嘻嘻地朝他湊了過去,問了起來,“哥,你許的甚麼願望?”
宗鶴看向她,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眸光瀲灩,笑著應聲,“希望你能一夜暴富。”
“哥,仗義啊!”桑嫋嫋頓時覺得這哥是沒白認,一副哥倆好地拍上他肩膀,“希望你的願望能實現,吃蛋糕吧!”
宗鶴之前有拿餐具過來,兩個餐盤和叉勺。
桑嫋嫋直接拿著叉勺切起蛋糕,切了兩塊,自己一塊,宗鶴一塊。
“哥,嚐嚐味道怎麼樣?奶油的甜味我打發得比較淡。”還沒吃,她嘟囔了一句。
宗鶴挖了一勺蛋糕遞進嘴裡,很鬆軟的口感,不膩人的甜味,夾層之中還有些許的水果顆粒,以及不知道是甚麼東西,滑嫩嫩的。
“好吃。”宗鶴誇讚,又舀了一勺蛋糕,他嫋弟這美食手藝真是絕了,朝桑嫋嫋湊了過去,壓低了嗓音,“嫋弟,你在哪學的美食手藝?怎麼能做的這麼好吃?”
她正舀著一勺蛋糕要吃,聽見這話,笑著看向宗鶴,“這世上有一種人被稱為天才,我就是那種人,自學成才,你信嗎?”
“嗯,信。”宗鶴應道,突然握住她拿叉勺的手,隨即輕輕一扯,吃下她正要遞進嘴裡的蛋糕。
桑嫋嫋沒想到他會來這出,看著他,有些愣住了。
宗鶴展唇一笑,看上去璀璨明媚,連那雙桃花眼都彎了彎。
“嗯,你的蛋糕味道跟我的一樣。”這語氣說得單純極了,就像是真要嚐嚐兩人的蛋糕味道是不是有甚麼區別?
話落,他微微側頭,面向桑嫋嫋,一張顏值逆天的臉就這麼近在眼前。
頓時就是一波美色衝擊,桑嫋嫋眨了兩下眼,不禁心跳加快了一拍。
艹!這狗男人又在撩她!
有些不自然地舔了舔唇,桑嫋嫋往後仰了仰,拉開了些許距離,說道:“你傻嗎?我們吃的是同一個蛋糕。”
“可你有草莓,我都沒有。”宗鶴說得認真。
桑嫋嫋:“……”
你是小學雞嗎?還計較這個!
桑嫋嫋看著他,伸手拿過自己那塊蛋糕上的草莓,遞向他嘴邊,“給你。”
宗鶴一笑,張嘴咬過,“嫋弟,你餵我哦,謝謝。”
像是吃了蛋糕,那懶懶淡淡的音色都漾起了幾分甜,撩動著耳膜,該死的好聽,又帶著幾分曖昧不明。
桑嫋嫋抿了下唇,穩住被勾起幾分盪漾的心神,說道:“不,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