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看著他,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摸不清楚他的意圖。
敲尼瑪,她這是要掉馬了嗎?
不,只要拿不出強力證據,她打死都不會承認!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又他媽到考驗她演技的時候了!
一臉面無表情,桑嫋嫋不敢流露出一絲慌張的情緒,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懵逼著:“甚麼?”
“和煦,別說些人聽不懂的話,嚇著人家小朋友了。”這時,花房又過來一個男人,兩人的身高差不多,只是相貌上要稍遜色幾分,穿著件駝色的中長款毛暱外套,氣質風度矜雅。
桑嫋嫋看著他,覺得有些眼熟,她好像在哪見過,但此下卻又想不起來。
“抱歉,他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姚斯微笑地朝桑嫋嫋致歉了聲,看著莊和煦,說道:“她雖然看著嬌弱矮小了些,但人家可是透過了集中營的選拔,別亂形容人。”
“是嗎?”莊和煦上下打量了眼桑嫋嫋,是有看過關於雌性的資料,勾唇一笑,“那還真是讓人看不出來,不過相逢即是有緣,我們可以認識一下。”
在掉馬邊緣徘徊了一圈,桑嫋嫋現在一點都不想認識他,“我不喜歡跟陌生人認識。”
“嗯?陌生人?”莊和煦看著桑嫋嫋輕挑了下眉,有些詫異,“你不認識我?”
桑嫋嫋有些怪異地看著他,“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呵。”莊和煦笑了,“看來我得更加努力了,走吧,姚斯。”
他說著這話,站直身子,轉身就走。
姚斯抬腳要跟上去,腳步頓了頓,看著桑嫋嫋,說道:“我知道你是黎琰的朋友,但你知道他快要訂婚了嗎?看你應該也是個明白人,有些距離你應該知道要保持吧!”
這話像是在敲打她甚麼,聽著就讓人不爽,桑嫋嫋冷了臉色,看著姚斯一笑,“你都知道我是他朋友了,說這話是幾個意思?讓我跟他斷絕來往嗎?冒昧問一句,是你要跟他訂婚嗎?”
“不是,是他弟。”莊和煦回身看向桑嫋嫋,接過這話。
桑嫋嫋頓時就想起在星宮會所叫囂著是黎琰未婚夫的人,那會他對她就有敵意來著,“呵,是你弟讓你來警告我的?那也麻煩你轉告你弟,在愛情裡最忌諱的就是猜疑心太重,更何況清者自清,仁者見智。”
冷淡地說完,桑嫋嫋沒再搭理姚斯和莊和煦,在桌旁坐下來,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喝。
姚斯和莊和煦也沒在此多待,離開了這條通往花房的小道。
“不是說不喜歡你弟,這麼護崽子啊?”隨手摸上路旁的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莊和煦說道。
姚斯:“不是護崽子,只是兩家聯姻在即,不想節外生枝。”
莊和煦笑了笑,說得風輕雲淡:“既然擔心她破壞你們兩家的聯姻,讓她不存在不就好了,還是說她的家世背景,你們姚家動不得?”
“一個普通人有甚麼動不得的,只不過有一點倒是挺有意思,馬爾歇被廢,連人都進了監獄,出手的人是宗織。”
“哦,宗織出手護她,那的確是挺有意思的。”扯下一朵花瓣在手中把玩起來,莊和煦的神色有些漫不經心,“那動不了就別動了,黎家和姚家的聯姻又豈是隨隨便便就能讓人破壞了去。”
姚斯看著他,突然一聲輕問,“和煦,你是怕我惹火上身,還是怕宗鶴的弟弟多了一樁麻煩?”
宗鶴,把玩的動作倏地一頓,莊和煦看向姚斯,目光有些冷,“你要是覺得沒意思,可以分手,別陰陽怪氣的。”
“呵。”姚斯笑了聲,“和煦,我說笑的,不就是提了個名字,至於反應這麼大嗎?”
莊和煦冷冷地掐住了姚斯的下頜,眼神冷鷙逼人,“那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拿他來跟我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