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去了衛生間洗漱。
宗鶴也沒再睡,昨晚他睡得太熱,就把上衣給脫了。
赤裸著上身去衣櫃前找了套衣服穿上,他一邊問著衛生間裡的桑嫋嫋,“嫋弟,你要不要吃餃子?”
“要。”桑嫋嫋在衛生間裡回得爽快。
宗鶴出了臥室,去了套間的廚房,用具是一應俱全。
他熟練地拿鍋接水,開火煮上後,拿出了空間鈕裡的真空箱,把放裡面的餃子和調料拿了出來。
這些都是桑嫋嫋寄給他的,還有面條,一一分了類。
但他目前只親手實驗過煮餃子,麵條還沒弄過。
桑嫋嫋洗漱好,換上衣服從衛生間裡出來,房間裡已不見宗鶴的身影,她找了出去。
廚房是連著客廳的,開放式的廚房,就見宗鶴站在廚房裡煮餃子。
他穿著件霧藍色的衛衣外搭著白色外套,身材好就像是個天生的衣架子,穿甚麼都能駕馭。
這是個連背影都極其迷人的男人,讓人挪不開眼。
桑嫋嫋看著,抬腳邁了過去。
聽見她走近的動靜,宗鶴轉頭看向她,笑了笑,說道:“我有計時,再等兩分鐘就可以吃了,去餐桌坐著吧!”
磁性悅耳的嗓音如清風拂過耳畔,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
桑嫋嫋看著眼前那張顏值逆天的臉,笑起來的樣子就越發妖孽俊美,奪人目光,她不禁心跳漏了拍。
敲,她家鶴哥是真的帥,笑起來的樣子也賊勾人了。
“好。”桑嫋嫋應了聲,隨即像是逃也似地離開了廚房,去餐桌旁坐了下來。
宗鶴突然想起一事來,轉身看向她,說道:“你抓的機甲娃娃不能返廠維修,但給你縫補好了,在沙發上。”
“嗯?我的機甲娃娃壞了嗎?”桑嫋嫋疑惑地念叨了聲,忘了是昨晚打架被扯壞的,起身步去沙發,只見一個纏滿繃帶,類似木乃伊,但留了一個頭的機甲娃娃。
脖頸的位置也不知道是出於甚麼設計?或許是為了讓看起來像繫了個領帶,繞了一圈黑色的帶子。
看上去就很不倫不類,而且醜憨醜憨的。
桑嫋嫋將它拿了起來,要不是娃娃的商標處有幸運劵的標識,她都不敢認這是她抓的幸運機甲娃娃。
她的娃啊,咋特麼一個晚上就變成這副醜樣子了啊?
桑嫋嫋拿著它,過去了宗鶴那,舉起木乃伊版的機甲娃娃問著,“哥,它受傷很嚴重嗎?”
宗鶴正拿著筷子在鍋裡攪動餃子,聽見這話,看向桑嫋嫋,想了想,應聲:“嗯,嚴重,差點斷頭了。膠水粘不上,拿鐵絲給你補好的,但傷口太難看了,還是纏上繃帶比較好。”
“那這個黑色的帶子是甚麼?”桑嫋嫋問。
“傑拉爾衣服上的小帶子。”
“嗯?”桑嫋嫋有些懵逼。
宗鶴說道:“他非要給繫上,我阻止了的,沒成功。”
“他衣服的小帶子很多嗎?還要貢獻一根出來當圍巾嗎?”桑嫋嫋有點雲裡霧裡的。
宗鶴沒說是他讓傑拉爾把衣服的小帶子剪下來遮傷口,但發現很醜,還不如繃帶,“可能他是這個想法。”
桑嫋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