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弟,你是不是不舒服?”宗鶴看著她焉嗒嗒的,眉頭輕皺地蹲在她身前,問了起來。
低磁好聽的嗓音溫柔得彷彿聽不見尾音。
桑嫋嫋看著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委屈,鼻子一酸,眼裡泛起水霧來。
“我沒事,我打贏了,只是……”她掉著眼淚,委屈地把手上的機甲娃娃遞給宗鶴,“他把我的娃娃給扯壞了。”
帶著哭腔的聲音聽上去就讓人心疼。
宗鶴看著她遞來的機甲娃娃,是裂了條大縫,還能看見其中的填充物。
最見不得她哭,宗鶴趕緊柔聲哄了起來,“沒事,扯壞了就扯壞了,哥再給你買,要多少買多少,好不好?”
“不要。”桑嫋嫋哭著說,“這是我抓來的幸運娃娃,我就要它。”
這還有點難到宗鶴了,想了想,“那要不給你返廠維修?”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抓來的娃娃,應該能返廠維修吧?宗鶴在心裡不太確定。
“嗯。”桑嫋嫋重重地應了聲,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宗鶴。
她冷不丁地撲過來抱他,宗鶴只覺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禁抬手將她抱住,便聽她在耳畔委屈地哭著,“哥,我好難受,我的一億沒了,我的靈力也沒了,我變成廢物了,我好怕,嗚嗚,我好想回家,我不想在這了,啥吃的都沒有……”
宗鶴:“那你想吃甚麼?去餐廳給你訂外賣好不好?別哭了,嫋弟,乖。”
“我想吃火鍋,燒烤,還有螺螄粉……”哭著哭著就想睡了,桑嫋嫋一眨一眨著眼,聲音越來越弱。
宗鶴:“……”
鍋有甚麼好吃的,還有其他兩樣,他聽都沒聽過。
“要不你酒醒後你自己做?”宗鶴說道。
桑嫋嫋已經是閉上眼睡了。
宗鶴好一會兒沒聽見她的聲音,喚了聲,“嫋弟?”
“應該是睡著了。”魏善看著趴在宗鶴肩頭睡著的桑嫋嫋,說道。
宗鶴鬆了口氣,喝醉酒的她,胡說八道的都聽不太懂,將衣帽戴上,壓了壓,隨即動作輕柔地一把攬過桑嫋嫋的腰,力氣一提,就將她橫抱在懷。
不再面對她,宗鶴像是判若兩人,俊美帥氣的臉上斂去柔意,面無表情著,還帶著幾分駭人的冷冽。
他看向宗織,“欺負她的人,給我廢了。”
宗織看著他,眉梢輕挑,勾唇一笑,“我憑甚麼聽你的?”
換作以往,宗鶴或許還有興致跟他懟著,此時是完全沒有這個心情,“宗織,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宗織撇了撇嘴,覺得他這樣好無趣,“知道了。”還真是寵極了這個嫋弟。
“我先帶她走了,再聚。”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宗鶴淡聲丟下這句話,抱著桑嫋嫋離開了包房,
魏善看著宗鶴的身影消失在包房,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似乎記得鶴哥信誓旦旦的說過他對男人沒興趣,這輩子都不會找伴侶來著。”
“嗯,你沒記錯,他的確說過這話。”閻晉說道,笑了聲,“不過看他這樣,估計他是記不得了。”
“嘖。”魏善嘖嘖了聲,若有所思起來,“現在認弟弟是戀愛的流行趨勢麼?”
宗織看著他,“你要不也去認個弟弟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