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高爾斯衝桑嫋嫋吹了聲哨,把她叫了過來,“桑嫋嫋,你玩呢?能不能認真點?”
“高助教,我沒有玩,是真的拎不起來,好重。”桑嫋嫋說得一臉的真誠。
高爾斯輕皺了下眉,瞅著她那細胳膊細腿的小身板,如果是在考核之前她說這話,他也許會信,可她現在考核都得了第一。
聽說她那戰力不僅特殊,還特別兇殘,異物種連個屍體都沒留下,也是徹底打消了高爾斯對桑嫋嫋到底怎麼透過集中營選拔的疑問。
“桑嫋嫋,你少忽悠我。”高爾斯板起一張臉,語重心長起來,“不要以為你這次考核得了第一,在訓練上就可以消極怠工,做人有自信是好事,但絕對不能自負。”
桑嫋嫋故作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高助教,如果我說我這次考核第一純屬是意外,你信嗎?”
“甚麼意思?”高爾斯疑問起來,連帶著一旁的眾人都關注起來。
桑嫋嫋說著早已編好的說辭,語氣幾分惆悵道:“保家衛國,報效祖國雖然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但是一路走到現在,我才發現我自己真的是有心而餘力不足。特別是這段時間的訓練我一直跟不上大家的節奏,很讓我痛心疾首……”
“說重點。”高爾斯打斷了她的話,可不想聽長篇大論。
“重點就是其實我的那個戰力我無法掌握,我甚至都不知道它會在怎樣的條件下才能使出來,這次幹掉異物種和蟲族,我自己也很意外。而且我承認我是體質渣,體能訓練是真的跟不上,之前要面子還想硬撐來著,但我不想再瞞下去了。”
桑嫋嫋說著像是被戳中了甚麼傷心事,雙眼微紅,泫然欲泣起來,一副要哭的模樣,戳得眾人心都軟了。
“重力室的那些東西我是真的拎不起來。對不起高助教,我不是故意拖後腿的。”清脆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顫音,聽上去就可憐兮兮的。
桑嫋嫋低著頭,很失落的姿態,垂在大腿邊的雙手悄咪咪地掐著肉,力道卻下重了,痛得她差點沒忍住。
堅挺住,學渣人設不能崩!早點被開除集中營,早點安心。
她只想過點歲月靜好的日子,賺點小錢,當個會做美食的鹹魚,再一邊找著回21世紀的法子,可不想真的去當兵打仗,除異物種,殺蟲族。
最主要的是天天混在一群大男人中實在是不太方便,特別是每個月的那幾天,擔驚受怕的,晚上連覺都睡不好,想想就覺得心酸。
高爾斯眉宇緊皺,最受不了桑嫋嫋哭,上次雷教把她兇哭了,他在旁邊看著都有點於心不忍。
一個大男人能哭得讓人心疼,也的確是一種本事了。
而眾人聽著她的這一番話,著實驚訝,難怪她總是一副弱兒吧唧的樣子,原來那特殊又殺傷力大的戰力她還無法掌握啊!
“高助教。”凌箜走上前來,看著高爾斯說道:“嫋嫋她拎不起來這些器械,你就別逼她了,萬一適得其反,弄傷了她就不好了。”
“對啊,高助教,就桑嫋嫋那看著就發育不良的小身板還是彆強人所難了。”
“我覺得桑嫋嫋的體能這方面還是勿操之過急,得先把她的基礎打紮實了,一步一步慢慢來訓練。”
“沒錯,有句話不是叫欲速則不達嗎?”
“……”
眾人也七嘴八舌地維護起桑嫋嫋來。
高爾斯瞅著她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在心裡輕嘆了口氣,也沒再為難桑嫋嫋,說道:“行了,那你就先練能拎得動的器械吧!”
“謝謝高助教。”桑嫋嫋嗓音輕柔地道了聲謝,但她是以靈氣修行,雖然會點拳腳功夫,但也不是專業修煉體術的,不使用靈力,這重力室的各種鐵疙瘩,她沒一個能拎得動。
高爾斯:“……”
不過能在十二檔重力室裡行走自如,也是比一般人強很多了。
“算了,你就在重力室裡練習往返跑吧!”高爾斯丟下這句話,離開了重力室,第一時間去向雷丁稟報桑嫋嫋的情況。
此時,雷丁站在訓練場,正一臉冷淡地看著被人帶過來的白信衡和蘭辛。
白信衡此番過來集中營是來找桑嫋嫋的,一是為了感謝她在作戰區域時的出手相救,要不是她的那招岐黃之術止住了血,估計還真撐不到治療時刻;二還是捨不得放過她這樣的人才,想把她招攬進第七軍團。
高爾斯過來時,雷丁和白信衡剛打完招呼。
雷丁瞥見他,冷聲道:“高爾斯,帶他們去重力室找桑嫋嫋。”
兩人穿著軍裝,胸前掛有第七軍團的團章標識和軍銜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