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物種全滅,唯一一隻活著的在桑嫋嫋腳下,頓時掙扎起來,那是對感知到危險的不安,然而也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根本不由它控制。
它開始煩躁暴戾起來,猶如困獸猶鬥般不停地嚎叫著,似要示威,似要反抗。
桑嫋嫋目光淡淡地睨了它一眼,看向地上還在不停進攻的蟲族,一道閃爍著極淡綠光的圓形陣法朝蟲群中打去,像是丟了一枚炸彈,驟然在蟲群中爆炸開來,死傷大半。
桑嫋嫋也縱身躍下,站在了眾人之前,手上快速地結著陣印。
霎時,雙重圓形疊陣在她身前現起,疾馳而出,穿透了餘下殘存活著的蟲族,如狂風巨浪而過,掀起蟲族幾分笨重的軀體,卻是最後的致命一擊。
團滅!
無一倖存!
靈盟最強靈陣師的名號,從來不是浪得虛名。
看著這一幕,眾人不禁嚥了咽口水,就這神馬戰力簡直是兇殘啊!
與此同時,天上的獨活的異物種像是衝破了甚麼禁錮,兇猛地桑嫋嫋攻來,速度疾馳地彷彿眨眼之間。
“嫋嫋小心!”凌箜擔憂地大喊了聲,就要運起戰力攻向異物種。
桑嫋嫋比他快了一步,淡淡的金光在她掌心閃起,隨即輕輕地握拳一捏。
金色的圓陣驟然在異物種的體內暈散開來,半空中還未能近得了她身的異物種湮滅,只留下空中一道淡淡金色光圈漾開,照映著下方的桑嫋嫋。
她看上去依舊是纖細嬌弱,卻不復以往,渾身氣勢冷狂,整個人站在那是又美又颯,簡直讓人無法忽視。
就他大爺的好帥!
眾人看著她愣住了,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前後的變故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她一個人就團滅了異物種和蟲族,是乾淨利落得完全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平地之上寂靜無聲,唯有那夜風輕輕刮過,透著幾分涼爽。
眾人有點回過神來,卻誰也沒說話,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之中。
艹,以前是誰說桑嫋嫋是吊車尾來著?站出來保證打不死你,就這實力還是吊車尾,那他們算甚麼?
以後真不能以貌取人了!眾人在心裡感嘆著。
桑嫋嫋卻忽然腳下一個虛晃,腳趴手軟起來,甚至頭暈眼花,還有點噁心想吐。
敲,裝逼裝過頭了,把剛才吸納的靈氣透支了。
“你沒事吧?”看出她的不對勁,黎琰一個箭步上前將她扶住。
“沒事。”桑嫋嫋看著黎琰搖了搖頭,堅挺住!才裝完逼,大佬包袱還在,不能倒,“可能是之前沒睡好,有點……”
話還未說完,她到底是沒能堅挺住,失去了意識。
“嫋嫋!”
凌箜、金洛和狄汀汀看著她擔憂地喊了聲,圍攏了上來。
桑嫋嫋再次醒來,已是在返航的飛船上,醫療機器人正給她脫著衣服,準備進行全身檢查,再對症治療。
桑嫋嫋趕緊一個驢打滾遠離了醫療機器人的魔掌之下,也沒忘把解開的兩顆釦子繫上。
靠,好險,她要是再晚點醒來,馬甲怕就要被爆了吧!
那將會是怎樣一件悲慘的事情?!
桑嫋嫋有些後怕地嚥了咽口水,看著眼前的醫療機器人,拒絕檢查治療,“謝謝你,我沒事,我屁事都沒有,我只是沒有睡好而已,不用在我身上浪費醫療資源。”
她尷尬又不失地貌地笑了笑,看了看四周,是間單獨的治療室,還有幾個受傷正在接受治療的人。
桑嫋嫋趕緊下了檢查臺,腳步飛快地朝門口走去,摁了下旁側的門控按鈕,走了出去。
黎琰他們正等候在廊道上,看見桑嫋嫋出來,迎了上去。
這時,醫療機器人敬業地跟了出來,看著桑嫋嫋,機械化的聲音有些冷冰冰的,“我還未給你全身檢查……”
“說了不用,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沒必要浪費醫療資源。”桑嫋嫋說道,也的確是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不過是靈力透支,小小的反噬而已,休養一下就沒事了。
倒是一旁的黎琰幾人聽見她與醫療機器人的對話,有些不贊同地皺了皺眉。
“嫋嫋,不要強撐,你知不知道你都昏睡有六個多小時了,還是讓醫療機器人給你檢查一下。”凌箜看著她,幽深的鳳眸中是化不開的擔憂。
“我真的沒事,不用檢查。”桑嫋嫋再次強調。
“可是……”狄汀汀看著她要說點甚麼。
“沒有可是。”桑嫋嫋笑著打斷了他的話,轉移著話題,“不過,我倒是有點尿急,想上廁所,衛生間在哪啊?”
她問著,是打算尿遁。
狄汀汀的關注點一下就被轉移了,還來了精神,看著她咧嘴笑著,“嫋嫋,我知道,我帶你去,正好我也想上廁所,也終於可以和嫋嫋一起上廁所了。”
他很高興。
桑嫋嫋:“……”
不,你一點都不想!
“那就去完衛生間回來再檢查。”黎琰看著桑嫋嫋說道,他還是對她不放心,“到底有沒有事?醫療機器人說了算。”
“對,嫋嫋,你別任性。”凌箜在一旁附議。
桑嫋嫋頓時有點頭疼,檢查個錘子啊,“我真的屁事都沒有,不用檢查。”
說著就怕黎琰他們不信,她還原地蹦躂了兩下,跳一跳的,真可愛。
“你們看,我一點傷都沒有。”
“她說沒事,不想檢查就算了。”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金洛突然冷著聲音說道,作戰區域她表現得那麼炸,說沒事那就是沒事,還嗶嗶個啥!
桑嫋嫋還沒來得及嗯嗯點頭附和金洛,便聽他又說道:“走,上廁所去。”
桑嫋嫋:……
所以現在是怎樣?組隊上廁所嗎?
還真是組隊上廁所,黎琰和凌箜見她蹦躂著說沒事,也沒再堅持,一起去往飛船上的衛生間。
桑嫋嫋簡直想哭,並不想跟他們一起上廁所。
她在集中營這麼久的時間,堅持訓練日能不喝水就儘量不喝水的原則,成功避免與一群大老爺們上廁所的尷尬。
現在,她終究是逃不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