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鶴沒在一個賬號群裡炫耀,美食照發了好幾個群,最後還發了條賬號圈【弟弟做的美食。】
這極度炫耀弟弟的勁兒,讓人覺得簡直喪心病狂。
而桑嫋嫋一直待在廁所沒出來,直到快遞機器人送貨上門。
宗鶴簽收的,拿著東西進來,敲著衛生間的門,“嫋弟,你快遞到了。”
“嗯,知道了。”桑嫋嫋答應,往身下墊了紙,起身出去。
坐得有些太久,腳有點麻,幾分刺痛。
可比起痛經,這點刺痛簡直不算甚麼。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看著從衛生間出來的桑嫋嫋臉色有些蒼白,宗鶴輕皺了下眉,問著。
“哪有臉色差。”桑嫋嫋否認了句,拿過宗鶴手中的快遞。
“哥,你能洗下碗嗎?”桑嫋嫋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也沒胃口吃飯,開啟著快遞。
“好。”宗鶴應了聲,收拾起桌上的碗筷端去了廚房。
桑嫋嫋拿紙擦了擦桌子,將買來的布料,防水膜,膠水和麵膠一一擺了上去。
“哥,幫我拿下廚房裡的剪刀,在烤箱旁邊的掛鉤上。”小腹痛得都不想動,桑嫋嫋叫著宗鶴。
宗鶴還沒洗過碗,正動作笨拙地將碗放在水龍頭下清洗,便聽這話。
他並不認得烤箱,抬眸尋了一圈,取下了掛鉤上的剪刀,給桑嫋嫋拿了出去。
桑嫋嫋接過剪刀,按著設計的形狀剪裁起布料來,真是沒想到還會有自己做姨媽巾的一天。
日子艱苦!
她在心裡惆悵了聲。
宗鶴站著沒走,睨著她,眉宇輕凝,“你真的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桑嫋嫋看著他笑了笑,說道:“對了,那個碗你得用廚具清潔劑哦,就在水槽旁邊。”
原來還得用廚具清潔劑啊,他就說那個碗怎麼洗不乾淨,總感覺油膩膩的。
“嗯,我知道,我洗碗有經驗。”怎麼可能會承認自己不知道用廚具清潔劑,宗鶴語氣賊正經地說道,進了廚房繼續洗碗。
桑嫋嫋也不知道這吸水布料的吸水性到底怎樣,但多弄幾層總是沒差,還在其中塞了一層紙,又弄了防水布料和防水膜,最後用膠水和貼面膠粘上。
比不上21世紀的姨媽巾,搞得不倫不類的,但只要好用。
桑嫋嫋做了兩張,又感覺一股暖流襲來,拿起一張自制姨媽巾走去衛生間。
實踐得出真理,到底怎樣?只有用了才知道。
桑嫋嫋再出衛生間時,宗鶴已經洗好碗了,正站在飯桌前,一臉奇怪地拿著她自制的姨媽巾。
桑嫋嫋頓時小臉一紅,趕緊走上前拿過宗鶴手中的姨媽巾,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哥,挺晚了,你要不回吧?”
宗鶴沒說話,一雙琥珀色的桃花眼看著桑嫋嫋,明明澄淨得沒有一絲雜質,偏偏深不見底,似能勾了人的魂,此下也蘊了一股怒火。
“你受傷了為甚麼不說?”他輕磁好聽的聲音有幾分冷,那張白皙俊美的臉上也染了幾分寒意,“誰欺負的你?我去弄死他。”
“啊?”桑嫋嫋被他問得有些懵,“我沒受傷啊。”
聽見這話,宗鶴的神色更冷了,“沒受傷,那你身上哪裡來的血腥味?有我在,你誰都不用怕,是不是集中營的人?”
呵,真是活膩味了,敢欺負他弟!
桑嫋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