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玩著遊戲都還能關注到現實,這精神力應該是達到A的等級了。
黎琰瞥著她,說道:“這局還有多久結束?結束後不準再玩了,八個小時,你再玩下去,身體要吃不消。”
桑嫋嫋沒再說話,遊戲中正是緊張時刻。
刷安全區了,他們卻跟人打了起來。
20秒的時限,若他們沒能進到安全區就會被淘汰。
對方顯然也不想這樣兩敗俱傷的耗下去,讓別人坐收了漁翁之利,開了全部語音,“哥們,進安全區再打成嗎?再耗下去,我們兩隊都要被……”
話還沒說完,桑嫋嫋突突幾槍就把他們淘汰了,然後跟著狄汀汀在最後一秒前抵達了安全區。
“汀汀,你在這埋伏,把狀態補好。我過去吸引一波。”桑嫋嫋說著這話也不待狄汀汀反應,端著槍就跑出了躲避的牆後。
正打著血包補狀態,還想猥瑣一波的狄汀汀:“……”
他發現嫋嫋玩大逃殺真的是又剛又猛,默默瞅了眼左上角隊友擊殺榜,她已經幹了51個人。
高階局以下是綜合組隊的等級之和來判定是否進入低端局或中端局。
狄汀汀的賬號等級可以開高階局,桑嫋嫋也玩了八個小時,贏多輸少,賬號等級已經升到了12級。
兩人現在匹配的都是中端局。
“砰砰砰——”
又是一陣槍響,狄汀汀看著隊友的擊殺榜。
很好,他家嫋嫋又殺了兩個。
“汀汀,還有一個,東30方向,應該在房間裡。還有30秒就又要刷安全區了,你狀態補好了吧,我們直接衝進去,別拖了。”
桑嫋嫋一邊打著血包,一邊說道,隨即補好槍子彈,便朝東30方向的房屋去。
狄汀汀趕緊跟了過去。
是三層樓的房子,桑嫋嫋算好時間朝二三樓丟了幾個能量球(即手雷),砰砰爆炸後,她端著槍就往二樓衝。
狄汀汀慢了一拍,晚了點上樓,便聽一陣槍響,眼前現起勝利的圖示。
就,他家嫋嫋的速度槓槓的!
感嘆著退出地圖介面,狄汀汀刷了下自己的歷史戰績,幾十連勝的成績看上去就很漂亮。
這就是躺贏的感受嗎?艹,好上頭。
“嫋嫋,不玩了吧,八點過了,我們玩得有點久了。”狄汀汀說道,也不知道嫋嫋是怎樣的線上時長?
全息遊戲是依靠精神輸出,有些精神力不好的,兩三個小時玩下來就會頭暈,再嚴重點的,尤其是自身精神透支後便會猝死。
因此,在進入全息遊戲時,智慧系統會根據掃描出的玩家精神力來設定遊戲的線上時長。
而一旦到達智慧系統設定的時長,玩家要是還線上,便被會智慧系統強制下線休息,4個小時後才能再登入遊戲。
桑嫋嫋其實玩得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全息模擬化下她更能得心應手,特別是聽槍響、聽腳步聲,比玩吃雞的時候還要能聽得清楚。
不過狄汀汀這樣說了,她也沒再玩,正要退出遊戲,突然來了一則系統訊息。
桑嫋嫋點開看了看,是一則時長線上通知。
【親愛的好人一生平安玩家,檢測到您的精神力是在A級以上,遊戲線上時長已為您設定為72個小時,為保證您的人身安全,系統檢測到您一次性線上72小時便會被強制下線,強制下線後4個小時後才能再次登入,感謝您的諒解,祝您遊戲體驗愉快。】
不愧是科技時代,竟然還能有如此人性化的操作!
桑嫋嫋不禁在心裡一聲感嘆。
狄汀汀取下游戲眼鏡,忍不住說道:“嫋嫋玩大逃殺好有天賦,好厲害,把把被她帶飛。關鍵……”
他頓了頓語氣,看著慢一步取下游戲眼鏡的桑嫋嫋,笑了起來,“嫋嫋,被你保護的感覺真好,哈哈哈。”
話落,狄汀汀驟然接受到三道炯炯的目光。
凌箜也沒玩光腦了,嘴角勾著一抹溫柔的笑意,看著桑嫋嫋,走了過來,關切地問:“玩了這麼久的遊戲,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嗯,沒有。”桑嫋嫋看著凌箜笑了笑,隨即興致勃勃地說了起來,“對了,凌箜,黎琰,金洛,你們也玩大逃殺嗎?這遊戲真的太上頭了,就是升級好慢啊,我好想玩頂端局,肯定賊刺激。”
黎琰雖然不玩大逃殺,但也還是有些瞭解,聽見她這話,嗤了聲,“頂端局,你確定?那樣的局有一半玩家可是職業遊戲選手,頂端局也被人稱就是一場大屠殺。”
“你啊,還是玩玩就可以了,別太沉迷進去。”黎琰難得這麼語重心長,又補充了一句,“有時間,你還是跟我去訓練。”
桑嫋嫋自動忽視了跟他去訓練的話,反而來了興趣,問著:“大逃殺還可以打比賽呀?”
“對呀。”狄汀汀看著桑嫋嫋,說道:“而且比賽的獎金也很豐富,這一屆的職業賽冠軍隊的獎金好像有一千五百萬星幣吧!”
目前窮逼的桑嫋嫋聽見這獎金,覺得真特麼多!一場下來她都能還債了吧?
等退出集中營後,她要不努力努力去打比賽?
桑嫋嫋思索著另一條可以賺錢的路子。
凌箜笑著轉移了話題,“說起來我還沒玩過大逃殺,嫋嫋,等我後面玩,你可要帶帶我,我也想體驗一下被嫋嫋保護是甚麼感覺?”
桑嫋嫋看著凌箜,他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俊朗帥氣的臉溫潤如玉,尤其是眼鏡下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就這樣溫柔的看著你,像要將你沉溺進去,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而且示弱要求被保護的樣子,與他平日訓練裡的果斷幹練不同,反差得賊帶勁了。
也,賊撩!
桑嫋嫋不禁恍了下心神,隨即回過神來,笑著應聲,“沒問題,我肯定會好好保護你。”
她笑起來軟萌萌的,最戳人心。
一副信誓旦旦保證的樣子也勾人得很。
凌箜加深了嘴角的笑意,嗓音輕柔,“嗯,我相信嫋嫋。”
也在這一刻,他突然明白過來,原來這段時間的在意,是想要她當他的伴侶,領證,一輩子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