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是從空間鈕把鍋拿出來搗的汁。
她為啥會帶有一口鍋,沒人問,這就是光腦自帶空間鈕的任性。
把汁水過濾了一遍,桑嫋嫋又加了水稀釋,然後問人有沒有帕子之類的。
凌箜把他那一百多萬的帕子遞了過來。
桑嫋嫋看著凌箜這暴發戶的行為,就痛心疾首,“你給我放回去。”
“沒有帕子,貢獻兩件衣服撕成布塊也可以。”她說道。
至於她為甚麼不貢獻?
窮啊,買新衣服不要錢的嗎?
她還欠債呢!
狄汀汀拿了兩件短袖T恤出來,分分鐘撕成布塊遞給了她。
桑嫋嫋拿了其中一塊布,放進鍋裡浸溼,擰乾,丟給之前提議先看效果的人,“你把自己的口鼻捂住吸兩下。”
那人照做了,隨後,砰然倒地,暈厥過去。
實踐得出真理,一眾人看著桑嫋嫋的眼神火熱起來。
“嫋嫋,你這法子可以呀!哈哈哈……”狄汀汀笑著,覺得接下來肯定會很好玩。
“那這種事我就不去拖你們後腿了。”對於自己的實力,桑嫋嫋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說道,“能不能讓3號營全軍覆沒也看你們的操作了,我會在背地裡為你們加油。”
黎琰瞥著她,接過話,“你把你自己看護好就行,別讓人又抓住了。”
桑嫋嫋看著他,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不會再讓別人抓住我的。”
而所謂的佔據旗幟點其實就是拿下小紅旗,當身上有小紅旗的人被淘汰,會自動歸屬於對方。
因此,當有人拿下小紅旗,都會交給營中實力強悍的人。
霍默幾人被淘汰,拿下的12旗幟點自然是又重回了5號營地。
不過這次的作戰計劃並不是在於搶奪旗幟點,而是把3號營的人全部淘汰掉,就很簡單粗暴。
桑嫋嫋搗的汁水也被眾人分掉,裝水壺裡帶走。
黎琰他們到底是怎麼攻擊操作的,桑嫋嫋沒能看見,躲在一棵樹上吃著牛肉乾睡著了。
待醒來時,天色已黑,感應器裡傳來機械化的聲音,“3號營被全體淘汰,這次模擬訓練作戰結束。”
“臥槽!”桑嫋嫋蹭地坐起身,心裡給黎琰他們扣起666。
“嫋嫋,你在哪?”通訊器裡傳來凌箜的聲音,“來8號旗幟點集合了。”
“來啦。”桑嫋嫋摁了下通訊器,應著聲,習慣性地就要縱身躍下樹,突然想到她現在沒有靈力。
用眼瞅了下地面的高度,她果斷選擇怎麼爬上來的就怎麼爬下去。
光腦上有下載旗幟點的地圖,桑嫋嫋找了大半天才到達8號旗幟點,是最後一個到的。
狄汀汀看著她就開心的咧著嘴角迎了上去,“嫋嫋,你是沒看到,這個模擬訓練作戰是我經歷過最輕鬆的一次,這感覺太爽了。”
與此同時,還不到一天的時間,3號營就被集體淘汰出局,也震驚了整個集中營。
這算是集中營模擬訓練作戰用時最短的一次,也是淘汰人數數量最多的一次。
監控室的裡洛倫佐怎麼也沒想到被翻盤到這樣的局面,看著監控螢幕畫面暈倒在山間的眾人,臉色難看起來。
“就,還挺讓人預料不及的。”過來觀戰的梅都不知道該做啥反應,這算是模擬訓練被虐得最慘的一個營吧!
雷丁捏了下鼻樑,拿著哨起身,過去後山整隊。
洛倫佐跟了過去,雖然他整隊也沒啥人,但還得把人抬下來呀。
梅都也跟了過去,他很好奇桑嫋嫋搗鼓的是甚麼玩意?
跟著過去後山的還有一隊搜救人員和一批醫療機器人以及醫務人員。
作戰場那邊,桑嫋嫋她們也下了山。
高爾斯一直在山腳下沒離去,之前就接到雷丁的通話,說是他們贏了,讓他先把佇列好。
高爾斯沒在監控室裡管觀戰,也不知道怎麼這麼快就大獲全勝,還重新整理了一下集中營的記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你們可以啊,這麼快就結束了這場模擬訓練作戰。”高爾斯看著眾人,誇了起來。
先前被淘汰的人也是沒想到會這麼快就贏了,紛紛詢問著作戰計劃。
狄汀汀哈哈笑道:“高助教,這都是桑嫋嫋的法子好,我就沒玩過這麼輕鬆的模擬訓練作戰。”
“嗯?”高爾斯懵逼了下,看了眼第一排的桑嫋嫋,問著:“她制定的作戰計劃?”
“那倒沒有,只是她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好玩的。”
高爾斯和先前被淘汰的人,能不能把話一次性說清楚。
正要追問,雷丁一眾人到了。
搜救人員和部分醫務人員徑直上了山去抬人。
雷丁看著桑嫋嫋,目光有些複雜,叫著她,“桑嫋嫋,你出來。”
桑嫋嫋站了出去,“雷教官。”
雷丁皺眉,“你一個大男人你怕泥兒蟲!”
泥兒蟲就是蚯蚓,桑嫋嫋是知道的,看著他,“不可以嗎?泥兒蟲那麼噁心。”
想起之前被放了一手,她又忍不住在衣服摩擦起來。
“你站好,我讓你動了嗎?”雷丁呵斥著她。
桑嫋嫋忍住了摩擦手的動作,嘀咕了句,“有法律規定怕泥兒蟲犯法嗎?”
“這倒沒有。”雷丁聽見了,朝她走去,語重心長,“只是你怕泥兒蟲,日後還怎麼在戰場上斬殺蟲族。”
桑嫋嫋沒說話。
上戰場,這輩子都是不可能上戰場的!
三個月後她肯定會被開除出集中營,賺錢當個小富婆的日子她不香嗎?為啥要打打殺殺,她沒有那麼偉大的理想。
再說,她怕的也只是蚯蚓。
“哎呀,雷教,這些以後都可以克服的嘛!”梅都過來打圓場,笑著看著桑嫋嫋,第一次認認真真地打量她,“誒,桑嫋嫋,你說說你弄的那些雜草是怎麼回事?”
“甚麼雜草?”桑嫋嫋有些沒反應過來,問了句,隨即瞭然,“你是說麻地黃和虎葉藤嗎?就它們結合在一起會有讓人失去知覺和致暈的功效。”
洛倫佐湊了過來,“你怎麼知道的?”
“書上看的呀,是違規了嗎?”桑嫋嫋看著雷丁問。
梅都笑了聲,說道:“又不是帶進去的迷醉劑,作戰場上就地取材,算哪門子的違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