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把他當移動工具了?!
呵,霍默氣笑了聲,自然是沒有理會桑嫋嫋這種無理要求。
扛著她走都算不錯了,再屁話多,就把她揍哭。
只是她為啥那麼輕?
有些疑惑,霍默加快了腳程。
與此同時,留守在5號集中營旗幟點的眾人開始警戒起來。
霍默能把桑嫋嫋抓住,還囂張地在通訊器上挑釁,顯然是已經深入自家營地。
而這麼短的時間,他們想要從這撤回3號營,也得看他們答不答應,自發出去一部分人開始搜尋起桑嫋嫋的下落來。
雖然平時他們是對那小矮子有偏見,就是有些看不慣她訓練時嬌嬌弱弱的樣子,而且她到底怎麼從生死戰場下來的,一直在心中存在質疑。
但平心而論,除開偏見,那小矮子其實還招人入眼的,至少也不是真的那麼討厭她。
山間的地勢,除了高矮,除了深淺,沒多大差別。
霍默也沒有去佔據旗幟點,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拿這吊車尾擾亂5號營作戰計劃,再把黎琰、凌箜、金洛和狄汀汀,5號營實力靠前的人吸引過來,拖延他們進攻的時間。
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他們在模擬訓練作戰前就已經調查清楚5號營的實力排行,要是黎琰四人一來,戰鬥力至少能降三分之一。
“喂,你不揹我,那歇會成嗎?你肩頭真的硌得我肚子不舒服,好像把我胃給頂到了,我想吐。”桑嫋嫋輕皺著眉,說道。
嬌軟的聲音像是聲帶壞了般,可入耳卻是別樣的好聽,也讓人不忍拒絕。
艹,霍默暗自罵了聲,語氣不太好,“你敢吐我身上,我揍死你!”
“那你放我下來呀!”
“你個吊車尾怎麼這麼麻煩!”霍默不耐煩極了,卻還是把她放了下來。
桑嫋嫋站在地上,揉了兩下肚子,看著霍默,說道:“別扛我了,我自己走。”
霍默瞥著她那簡直像發育不良的小短腿,嗤了聲,“你不知道你那小短腿走得很慢嗎?你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我知道啊,我也有很自知之明啊!可腿就生得這麼短了,我能有甚麼辦法?你又不能分點身高給我。還有你真的別扛我了,硌著我胃,又顛簸,我剛才差點就吐了。”
那坦率得不行還嫌棄的模樣,噎得霍默一時沒話講。
這吊車尾就好想打她!
打了她會哭吧?肯定會哭!哼,弱兒吧唧的。
霍默氣得深吸了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想她吐自己一身,還是怎麼,就鬼使神差地妥協了,“行了行了,揹你走。”
話落,他蹲在了桑嫋嫋身前,語氣煩躁得很,“上來。”
桑嫋嫋很配合地俯身趴了上去。
一旁當了N久背景牆的三人,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禁抽抽了兩下,差點沒懷疑人生。
不是,霍默他是瘋了吧!
這吊車尾不是俘虜嗎?不是誘餌嗎?揹她是認真的?
有病吧!嫌棄她走得慢,狠狠揍她一頓,絕逼能給你跑起來。
然而當三人看到霍默背上纖細的桑嫋嫋。
算了,反正受累的是霍默,當事人都沒覺得啥,他們這麼激動幹甚麼!
三人淡定了,跟上霍默的腳步。
揹著桑嫋嫋的霍默卻是不那麼淡定,他是腦抽風了還是瘋了?他為甚麼要揹她?
而且她怎麼那麼軟乎乎的?就讓人……
霍默忽然覺得他現在真的很不正常。
有人揹著爬山,桑嫋嫋倒是悠閒,四處張望著地勢,尋找著逃跑的時機。
不過這次沒走多久,霍默就把她放了下來。
是山間的平地,四周參天大樹,灌木叢生,和煦的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進來,落了一地斑駁。
霍默讓兩人留下來看住桑嫋嫋,順便埋點探應器,便帶著另外一人,四處檢視起來。
探應器是可帶進來的裝置,只是數量有限。
“路爾,你看好她,我去埋探應器。”莫茲說道,拿著兩個探應器分析了下位置,拿著霍默剛才丟下的鐵鍬,就要剷土。
路爾把桑嫋嫋推了過去,說道:“有現成的勞動力,讓她來剷土。”
“她能行嗎?”莫茲懷疑地看了桑嫋嫋一眼。
桑嫋嫋被那一眼懷疑的目光給刺激到了,覺得有點傷自尊,說道:“誒,你們別太過分啊,鏟個土我怎麼就不能行了,鐵鍬給我,信不信給你們挖出條地道來。”
兩人看著她笑了聲。
桑嫋嫋:“……”
她以為她已經很堅強了,沒想到玻璃心往往就在那麼一瞬間。
“把手上的繩子給我解開。”她說道,非得秀一下。
兩人倒不會覺得她能從他們手中逃得了。
莫茲勾唇笑著,把桑嫋嫋手上的繩子解開了,順便把鐵鍬遞給了她。
桑嫋嫋接過,專業性地問了句,“要鏟多深?”
“你只管鏟,我看著叫停。”莫茲說道。
“成。”桑嫋嫋應聲,掄起鐵鍬就開始剷土。
土質比較緊實,但也難不倒她,一腳踩到鐵鍬上剷起一下土,第二下,第三下剷土就很好辦了。
然而桑嫋嫋也只鏟了三下,驟然看到在泥土中翻動的蚯蚓,頓時一聲,“臥槽!”
丟下手中的鐵鍬,桑嫋嫋連忙退開了一步。
為甚麼星際時代都還會有蚯蚓這種生物!
天不怕地不怕蛇不怕的桑嫋嫋,就怕了蚯蚓這種生物,看著就讓她頭皮發麻,認慫了,“你們說對了,我真的不能行。”
“呵。”莫茲笑了聲,像是早就有料到。
路爾看著她,目光輕閃了下,“莫茲,你看著她,探應器我來埋。”
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要接過這活?莫茲也沒多想,讓他去了。
桑嫋嫋趕緊遠離了這個土坑,莫茲跟了過去。
雖說並不擔心她會逃走,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謹慎點還是好的。
桑嫋嫋也的確在琢磨著溜走,只是旁邊的目光太虎視眈眈,她正面剛的機率,勝算有多大?
她正盤算著,埋好探應器的路爾走了過來,突然朝她伸出手,“喂,吊車尾,你剛才好像掉東西了。”
“我有掉東西嗎?”桑嫋嫋看著他疑惑了下,還是下意識伸過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