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確不影響。”凌箜勾唇一笑,溫溫柔柔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嚐嚐嫋嫋的美食手藝?”
桑嫋嫋看向他,笑得明媚,“有機會的。”
要是有條件,她現在就想露一手。
不餓,可是嘴饞。
唉,桑嫋嫋在心裡嘆了口氣。
都是一身大汗淋漓,黎琰和狄汀汀回到宿舍,就脫了訓練服的上衣,爭著去衛生間洗澡。
桑嫋嫋看著他們,很想別過了眼,卻是挪不開目光。
脫衣就顯了身材,實在是令人震撼的性感,寬肩窄腰,結實的臂膀,完美的胸腹肌,還有向下延伸的人魚線。
是在無數訓練中打造出來的完美比例,襯著一雙修長的大長腿,還有那俊美帥氣的顏值,簡直勾人目光得緊。
桑嫋嫋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男人身材,頓時是看得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小臉也通紅起來,還有點口乾舌燥的。
這他媽是甚麼神仙福利?
上頭,太上頭了,這誰能頂得住?
桑嫋嫋有些不自然地舔了舔唇。
“嫋嫋,你怎麼流鼻血了?”一旁傳來凌箜驚詫的聲音。
“啊?”桑嫋嫋有些懵地看向他,便覺鼻間溫溫熱熱的,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黎琰和狄汀汀還在爭著誰先洗澡,正劍拔弩張地互不相讓,便聽凌箜這話,朝桑嫋嫋看了過來。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流鼻血?”黎琰皺著眉,幾步上前來,看著桑嫋嫋問道。
狄汀汀也湊了過來,擔憂地擰著眉,“是不是因為剛才精神壓制啊?”
“去醫療室。”金洛看著桑嫋嫋,冷著聲音。
“走。”凌箜拉過桑嫋嫋的手,轉身就要朝房門外走。
桑嫋嫋:“……”
靠,他媽的居然把鼻血看出來了!
要不要表現得這麼猥瑣,這麼如飢似渴!
反應過來的桑嫋嫋頓時是羞得無地自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不不不,不用了。”她趕緊說道,掙開了凌箜的手,有些尷尬無措地擦著鼻間的鼻血,卻是將血擦得一臉都是。
“我我我可能是最近有點上火,不用去醫療室的,呵呵。”她笑得尷尬極了,餘光又不小心掃到黎琰和狄汀汀脫光了的上身,連忙別開了眼,“你,你們趕緊去洗澡吧!”
“洗甚麼澡,先帶你去醫療室止血。”黎琰的語氣有點暴躁,這小矮子還真的嬌嬌弱弱的。
聽見這話,桑嫋嫋只覺得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她堅決不去醫療室,“不用,我沒事。”
總不能說是受到美色衝擊才流的鼻血。
說出來都沒臉見人!
“嫋嫋,你要不舒服就別憋著。”凌箜皺著一雙好看的眉,看著她說道。
“我沒有不舒服,我很好。你們不用管我,你們去忙你們的吧。”桑嫋嫋僵硬地笑著,又抹了兩下鼻間的血,抬腳走去了自個的床位,然後撩開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甚麼都沒看到,我甚麼都沒看到。”她小聲地碎碎念起來。
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看男人身材,看流鼻血!
怪她平時太過沉浸在鑽研陣法,鑽研美食上,導致從未談過戀愛,就忍不住色慾燻心了嗎?
鼻血還在流,桑嫋嫋感覺要瘋,又臊得慌。
忽然,被子被人大力地扒開。
黎琰看著桑嫋嫋就火大得很,“桑嫋嫋,你是不是欠抽?不舒服就去醫療室,躲被窩做甚麼?趕緊起來。”
“黎琰,你不要兇她。”凌箜冷斥了聲,拿著浸溼的手帕和紙巾走過去,坐在她床邊,“嫋嫋,你真不要去醫療室?”
“嫋嫋,我覺得還是去醫療室看看吧,你別擔心,沒人會笑話你的。”狄汀汀皺眉說道。
“你到底哪不舒服?”金洛看著她問道。
桑嫋嫋看著他們,一個個都關心著她,突然好感動,她的室友真好。
“沒有哪不舒服,就是上火了,謝謝你們。”桑嫋嫋用手指堵著鼻子,說道:“不礙事的,我也沒那麼嬌氣。”
“我看你就是嬌氣得很。”黎琰語氣有些不太好地嗤了聲。
白皙好看的小臉被她剛才抹得血跡斑駁的,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也真是倔得要死,說甚麼也不去醫療室。
幾人拿她沒辦法。
凌箜將手上的紙巾捲成條,遞給她,“塞鼻子。”
“謝謝你,凌箜。”桑嫋嫋接過,道謝了聲,將紙往鼻子裡一塞,餘光又掃到黎琰和狄汀汀,“你們脫了衣服就趕緊去洗澡吧!”
“嫋嫋你真沒事?”狄汀汀有些不放心地問。
桑嫋嫋點了點頭,“真的。”
“行吧,那我先去洗澡了。”狄汀汀說著轉身往衛生間去。
黎琰沒跟他爭,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瞅著她。
桑嫋嫋瞥了他一眼,“你要不把衣服穿上?”
“熱,我幹甚麼要……”黎琰接過話,還沒說完,像是想到甚麼,他頓住了,看著她,嘴角勾著一抹壞笑,“桑嫋嫋,你老實說,你是不是饞我身子?”也是,就她那小弱雞的身材。
這是甚麼豺狼虎豹的話!
桑嫋嫋小臉漲紅了下,看著黎琰,連忙否認:“我沒有!你不要亂說,我饞你身子幹嘛?”
“呵。”黎琰低低地笑了,說得意味深長的,“誰知道呢!”
桑嫋嫋沒再說話,也沒再看黎琰。
凌箜睨了眼黎琰,拿著浸溼的手帕擦起桑嫋嫋臉上的血漬,“怎麼想的?拿手抹得血一臉都是。”
溫柔的音色磁性得迷人。
他擦拭的動作很輕柔,很認真。
桑嫋嫋看著他,一張臉溫潤俊朗,雖穿著迷彩的訓練服,卻也遮掩不住通身矜貴絕倫的氣質,一顰一動間都彷彿優雅到了骨子裡,是那種不張揚的貴氣,讓人無法忽視。
“我自己來吧!”不太習慣這樣的照顧,桑嫋嫋就要拿過凌箜手中的手帕。
“別動,你看不到,不好擦。”他按住了她的手,嘴角勾著笑,鏡片下的一雙丹鳳眼是漆黑的眸色,微斂,明亮。
“那謝謝你了。”拿不過手帕,桑嫋嫋只好道著謝。
“不客氣的,嫋嫋。”他笑道,聲音越發溫柔,就像是初夏夜裡的微風,輕輕的,又不失熱和。
桑嫋嫋冷不丁被蘇了一下,覺得他這嗓子要放在21世紀,絕對迷妹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