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被叫過來莫名其妙的一番“舉重”後,連帶著被嫌棄了下身體資質,又繼續了50圈的罰跑。
她差點沒爆粗口,但想著都已經被雷丁記了名,又身處如今的局面,到底是認命地繞著訓練場跑了起來。
不過,桑嫋嫋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一下子承受不了突然的高強度運動,勉勉強強地跑了一圈後,開始摸魚了,跑一會兒就停下來走兩步,緩一緩,歇一歇。
最後當所有人都完成了罰跑,包括黎琰他們,桑嫋嫋前後加起來才跑了差不多十一圈,已經是累得氣喘吁吁了。
就,真的很差勁。
高爾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雖然剛才有認知到她的身體資質,但他在集中營了當了這麼多年的助教,還他大爺的第一次見到身體資質差到這種地步的。
“雷教,你說她到底是怎麼進入集中營的?”他終於忍不住問出聲。
雷丁很想說你問他,他問誰去,但終究是目光冷冷地瞥了眼高爾斯,沒說話,氣場卻很足。
高爾斯識趣地閉了嘴,畢竟這個大人物,他可惹不起。
第三軍團肩上兩槓星的少將。
聽說是惹了甚麼事,被罰降到了集中營帶這一屆沒有正式入選軍團的新兵蛋子。
跟雷丁一同被罰降來的還有一位,正是3號營的教官。
反正都是些惹不起的大人物。
高爾斯轉開目光,就見已經完成罰跑的黎琰、凌箜、狄汀汀和金洛並沒有第一時間歸隊,而是追上桑嫋嫋,陪同著她繼續跑著。
高爾斯皺了下眉,還真是幾個刺頭。
他正要吹哨,雷丁也有點看不下去桑嫋嫋這“摸魚”行為,先了高爾斯一步吹哨,把幾人叫了過來。
黎琰這幾個皮糙肉厚的,雷丁暫時沒管,目光定定地看著大喘氣的桑嫋嫋,“跑成這副鳥樣,你是故意在做給我看,表達你的不滿?”
桑嫋嫋蒼白著小臉,看著雷丁搖了搖頭,只覺得渾身不舒服,聲音弱弱的,“我沒有。”就他媽真的跑不動啊!
話音落下,她忍不住乾嘔起來,是超負荷運動所導致的身體不適。
“嫋嫋,你沒事吧?”狄汀汀看著桑嫋嫋這樣,擔憂地問道。
黎琰看著桑嫋嫋,擰了下眉,看向雷丁,隱著暴躁的怒火:“教官,她還剩多少圈,我替她跑。”
“教官,桑嫋嫋明顯身體不適,應該帶她去醫療室。”凌箜目光微沉地看著雷丁,向來溫柔的聲音夾著幾分冷冽。
金洛沒說話,一雙冰冷的眸卻隱著擔心。
高爾斯倒沒想到這小弱雞會有這麼多人護著,瞥了黎琰幾人一眼,看著桑嫋嫋。
她巴掌大的臉毫無血色,一雙漂亮的杏眸似乎是因為乾嘔,生理性地微微泛紅起來。
一副淚眼婆娑的樣子,真真是我見猶憐。
看得高爾斯都不禁心軟了。
艹,這小弱雞!真會裝可憐。
他在心裡暗罵了聲,對著雷丁小聲地說了句,“雷教,看著不像是裝的。”
雷丁緩了下情緒,見她這副廢物的樣子也的確不像是裝的,語氣高冷地問著桑嫋嫋:“需要去醫療室嗎?”
桑嫋嫋搖了搖頭,她還沒嬌氣到這種地步,說道:“不用,就是一下跑得太狠,身體有些沒適應,休息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聲音不似剛才有活力,軟綿綿的,卻莫名的戳人心。
雷丁睨著桑嫋嫋,眼神微凝,他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男人,又軟又弱的,軍機構可真給他出了個難題。
隨後大手一揮,免了她剩下的罰跑。
免得把人跑死了,傳出去說他練兵心狠手辣,罔顧人命。
“謝謝教官,謝謝助教。”桑嫋嫋禮貌地道了聲謝,也沒矯情。
她是真的難受,運動量一下子太強度了,也有一半是束了胸的緣故,也顧不了第一天就搞特殊化,別人會怎樣看待。
“你們幾人趕緊歸隊。”瞥了眼桑嫋嫋,高爾斯有點頭疼的命令著。
在集中營助教和教官的話就是軍令。
黎琰幾人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桑嫋嫋,擁著她朝列隊走去。
凌箜從空間鈕拿了個水壺遞給桑桑嫋嫋,“喝點水,嫋嫋,要真不舒服就別憋著。”
桑嫋嫋接過水壺,點了點頭,“謝謝你,凌箜。”
報到的日子是沒有訓練計劃的,召來集合也不過是讓雙方打個照面,要不是出了打架鬥毆的事,也不會被罰跑。
雷丁和高爾斯也沒閒著,過去整隊,說話,以及強調集中營的紀律問題。
不過大多都是高爾斯在說,他的聲音很洪亮。
七七八八的總結下來就是進了集中營要守規矩,守紀律,時刻注意自己的儀容儀態,嚴禁私下打架鬥毆。
違反者,必將受到處罰和扣考核積分。
而三次考核時段,考核積分未達到及格線的便會被集中營開除。
這話聽得站在隊伍中的桑嫋嫋就是眼前一亮,原來三次考核積分不及格就會被開除呀。
特麼感覺一下就有奔頭了。
她是真的不能待在集中營,訓練強度太高了,她受不住的。
之前是她腦抽風,居然想把這當份工作!
還是她太天真,經歷社會的毒打太少。
焉嗒嗒的桑嫋嫋一下子就幹勁滿滿了,特別在聽到自己參與打架鬥毆,還完不成罰跑,被扣掉30分的考核積分後,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對,就這樣扣分,千萬別手軟。
桑嫋嫋在心裡暗自說道。
這邊,高爾斯把紀律問題強調完,開始念起分隊的名單。
5號營共一百二十人,二十人一隊,分成六組小隊,小隊的隊長是雷丁根據生死戰場上的成績安排的。
808宿舍,除了桑嫋嫋,隊長人選就佔了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