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沒多聊,宗鶴那邊有事,便結束了通話。
桑嫋嫋想到自己還欠他三百多萬的債務,就惆悵得很。
就集中營每月五千的工資,她怕是要還到猴年馬月去。
點開拍點看了看,她還只上傳了一個美食影片,要三個影片才會給量,現在是0個觀看量。
其實剩下的兩個美食影片,她是已經剪輯好了,就是文案還在構想中。
唉,沒錢還欠債的生活就是艱難啊!
她甚麼時候才能像在地球一樣,是個小富婆呢?
桑嫋嫋琢磨著。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三點四十,黎琰、凌箜、狄汀汀慢騰騰地換了集中營的訓練服,準備出門去訓練場集合。
“嫋嫋,你怎麼不換訓練服?”狄汀汀看著桑嫋嫋沒有任何動作,問了起來。
“必須換訓練服嗎?可我沒有。”桑嫋嫋說道。
狄汀汀好奇了,“你為甚麼沒有?報到的時候,智慧機器人不是會發嗎?”
“呵。”一旁的黎琰輕笑了聲,提起這事就覺得有意思,“沒她能穿的,還得單獨給她製作,有面。”
他揶揄著她。
“就是這麼有面。”桑嫋嫋看著黎琰,哼哧了聲。
“那就戴頂訓練帽吧,見教官,態度很重要。”凌箜溫柔好聽的聲音傳來,一頂訓練帽輕柔地落在了桑嫋嫋頭上。
似乎是他調節過了,訓練帽戴在桑嫋嫋頭上,剛剛好。
而那張白皙的小臉本就不大,戴上訓練帽就更顯小了,又嬌嫩嫩的,彷彿能掐出水來。
“謝謝你啊,凌箜。”桑嫋嫋看向凌箜,笑得一臉明媚,臉頰漾著兩個小酒窩,可愛得戳人心。
嬌小的樣子莫名其妙就想護著她。
凌箜不禁目光顫了一下,嘴角勾著笑,“客氣。”
宿舍樓距離訓練場差不多有七八分鐘的路程。
一路上過去集合的人有很多。
桑嫋嫋目測了眼,全是高個子,沒一個是矮的。
她在其中就很突兀,又沒穿訓練服。
果然,一路上看向她的目光幾乎就沒有間斷過。
當桑嫋嫋她們到達5號集中營的訓練場時,教官和助教還未到,但場上已經站了一百多號人。
“艹,那傢伙怎麼這麼矮!”
“哈哈,這怕是基因發育不良吧,這樣都能透過集中營的選拔?”
“我去,這人看著就不經打,在生死戰場上是作弊活下來的吧!”
指指點點的話語聲不斷響起。
桑嫋嫋現在已經很佛了,完全沒有在意,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
倒是一旁的黎琰四人,瞥向眾人的目光冷颼颼的。
“呵,就她那弱不禁風的樣子,老子輕輕的一拳就能打死她。”
又一道不屑的話語聲響起。
“我看你們是找打!”黎琰沒忍住,上前就要跟人幹架。
“呵,這麼囂張啊,打就打,還怕你不成。”有人走上前來,語氣桀驁地說道。
來了來了,動不動就約架的場面又來了。
桑嫋嫋知道黎琰是替她出氣,但既然都有教官了,肯定是有紀律。
她趕緊伸手扯了扯黎琰的衣角,勸著,“黎琰,你別衝動。”
不同於他們的音色,她的聲音就像是還沒有渡過變聲期的未成年小孩子的嗓音,沒有一點男子氣概。
聽上去嬌嬌婉婉的,還帶著幾分南方的吳儂軟語口音,糯軟軟,卻是意外的好聽。
也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輕柔得不像話。
那人看向桑嫋嫋,輕皺了下眉,關注點突然就歪了,發出靈魂質問,“小矮子,你成年了嗎?”
又是這個問題,桑嫋嫋看著他,反問了一句,“你覺得集中營能讓未成年進?”
自然是不讓,應晨看著桑嫋嫋的眼神鄙視不屑起來,嫌棄地嗤了聲,“又矮又弱,沒你說話的份。”
說著,他的眼神在桑嫋嫋和黎琰中間流連起來,呵笑著,“不過長得倒是挺入眼,在生死戰場也是這樣出賣色相,抱大腿活下來的嗎?”
他問著桑嫋嫋,又是諷刺,又是侮辱。
桑嫋嫋的臉色頓時一冷,她的脾氣其實不見得有多好,只是某些時候想得開罷了。
能這樣忍受別人說她矮,說她弱,也是事實,何必要去跟所有人計較,給自己找氣受,氣壞了自己可不划算。
可她到底還是個暴脾氣的,有些人忍住不打,還以為是怕了他,越發得寸進尺。
“去你媽的大傻叉,上趕著來找打。”桑嫋嫋罵咧著,猛地一腳朝應晨踹了過去。
應晨沒料到她敢動手,一時沒防備被踹了個正著,踉蹌地往後退了退,有點不可置信。
一旁的黎琰、凌箜、狄汀汀、金洛也沒料到剛還在勸和的桑嫋嫋,下一秒自己就動上了腳,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趕緊將她護在了身後。
於是,這場打架鬥毆就這樣風風火火地上演了。
“靠,進集中營的第一天就這麼刺激嗎?”
“膽子夠大,集合時分竟然敢打架。”
旁邊的人看起好戲來,還有人吹哨起鬨著。
直到一記尖銳的哨聲伴隨著威嚴凜然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幹甚麼?”
是教官和助教來了。
剛還鬧哄哄的訓練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打架鬥毆也驟然停了手。
助教高爾斯看著眼前懶懶散散的眾人,氣就不打一處來,“其他營的人都已經自發集合列好軍隊,你們這些刺頭還敢打架鬥毆,把軍隊給我列好。”
都是從軍校出來的,列軍隊是基本紀律,眾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開始快速集合,隨後10x10地列好了軍隊。
桑嫋嫋是茫茫然地跟著黎琰他們動作,與他們一同站在了第五排。
與剛才懶散喧囂的氣氛不同,此時訓練場上的氣氛肅穆,冷然,甚至安靜得有些壓抑。
“剛才參與打架鬥毆的人,站出來。”一道冷硬無情的聲音響起。
————有話說————
現在嘲諷,後來全營真香,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