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出了大廳,第一眼便瞧見了宗鶴。
他很顯眼,長身玉立地靠在那,容顏如玉,身姿如松,極其的迷人。
“弄完了?”瑩白修長的手指夾著根抑制素,宗鶴慢條斯理地吸了口,慵懶地微眯眼,看著出來的桑嫋嫋,問了句。
白霧濛濛自他口中吐出,似乎連那聲音都含了薄煙,低啞又磁性,悅耳得不行。
桑嫋嫋冷不丁就被酥了一下。
媽的,真好看!
她在心裡感慨了聲,看著宗鶴,點了點頭,“嗯,十分鐘後讓我去領身份卡,想著你在外面等很久了,就出來看看。”
宗鶴瞅著她,小小的一隻站在他面前,乖乖巧巧的,突然就生出想把她打包帶走的念頭。
也只是一瞬而過的想法,宗鶴抬手,薅了薅桑嫋嫋的頭髮,“待會我有事要離開那菲星,不能帶你去吃美食了。”
聽見這話,桑嫋嫋頓時有些失望,也沒說甚麼,畢竟人家又沒義務必須帶她去吃美食,應著聲,“好,你去忙。”
嚶嚶,等她後面賺了錢,她自己去吃。
隨即又想到了甚麼,桑嫋嫋從挎包裡摸了個筆記本出來,拿上筆,刷刷地寫了張欠條。
她把欠條遞給宗鶴,說道:“光腦的錢我現在還給不了你,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賴賬的,這是欠條。”
宗鶴沒拒絕,伸手接了過來。
現在的人很少會進行字面書寫,因為不是生活必需,只是一項愛好,所以大多數人基本是狗爬字,比如傑拉爾。
但她的字就寫得很漂亮,清清秀秀的,如她的人一樣。
“你叫桑嫋嫋?”看著欠條上面的落款,宗鶴問了句。
“嗯。”桑嫋嫋應聲,“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呢?”
“宗鶴。”他說道,順手將欠條揣進兜裡,拿過桑嫋嫋手中的筆,就著她拿著本子,寫下一串數字。
“這是我的光腦賬號,記得加我。”他將筆遞還回去,說道。
桑嫋嫋接過,看了眼本子上的光腦賬號,“嗯,我註冊好光腦賬號就加你。”
她答應得很乖,宗鶴目光閃爍了下,抽了口抑制素,“你還有幾天才去集中營報到,這幾天要不要住我那?”
桑嫋嫋看著他,搖了搖頭,客氣地拒絕,“不用了。”
“嗯。”宗鶴淡淡地應了聲,尊重她的選擇。
畢竟都是成年人,雖然她看著不像,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
“鶴哥,那你離開那菲星,甚麼時候回來啊?”也不知道還聊點啥,桑嫋嫋找著話題,問了句。
回來二字,撩動了下宗鶴的心。
他不住在這,那菲星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有點房產的一個星球而已,這次也只是路過,在這歇了歇,談不上回來。
只是此下她這般一問,宗鶴看著她,唇角勾笑,“空了就回來,還有,叫哥。”
他笑起來帥氣得很,桑嫋嫋不禁看得著迷了一下,說道:“我不就是這樣的叫的嗎?”
“是叫哥,不是鶴哥。”
桑嫋嫋默了下,不解:“鶴哥和哥有區別?”
宗鶴:“有,認弟弟的可只有你。”
桑嫋嫋:“……”
雖然是知道藍星帝國沒有女性,可認弟弟這話聽上去怎麼那麼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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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拉爾:呵呵,我是個沒存在的空氣人……
宗鶴:我的弟弟真可愛,真想打包帶走!
桑嫋嫋:o(╯□╰)o樓上,其實我是個妹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