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經濟下,一切都是理性的。】
【歐美婚姻法對男性的這種不公平,自然就會引起男性的反抗,越來越低的結婚率已經說明了一切。】
簡短的結語之後。
這個影片播放完畢。
看完整個影片,歷代許多古人皆是感慨無比。
難怪後世之人會說,歐美婚姻法是歐美男人的終極噩夢。
經過這一系列內容看下來。
的確是對歐美男性很不公平。
……
上空玄幕中。
畫面閃動
很快,新影片刷出——
【你根本不知道人究竟能闖下多大的禍!論文盲治國究竟有多可怕?】
【元朝有一樁驚天奇案,有人假冒朝廷欽差,團滅一省官場。】
看到新影片標題。
各個朝代的古人還未回過神來,便看到了下一句話,當即大吃一驚。
甚麼?
假冒欽差?!
居然還有這種荒唐之事?
要知道,既然是“省”,那必然是封疆大吏。
一個朝廷的封疆大吏,居然可以任人假扮,後面還肆意斬殺官員?
這實在是太逆天了!
大秦時空位面。
秦始皇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朕一統六國,車同軌、書同文,意在消除亂象。”
“怎料後世竟有文盲治國之謬談?”
“此等荒誕不經之事,簡直是對朕千秋偉業的侮辱!”
……
大唐時空位面。
李世民亦是面露驚愕之色。
“朕以文治國,武定天下,深知人才乃治國之根本。”
“此等假冒欽差之事,若非官場腐敗至極,便是選拔制度出了大問題。”
最終落到這種下場。
實在是滑稽至極!
【元順帝智元年間,河楠有一個小吏叫範孟,大半輩子都鬱郁不得志。】
【好不容易獲得升遷,俸祿卻長期被拖欠,多次申訴也沒有結果,就心生怨恨。】
【他曾發狠說道,我必殺若輩!】
【他不僅嘴上這麼說,還在牆上題詩。】
【人皆謂我不辦事,如今辦事有幾人?袖裡屠龍斬蛟手,埋沒青峰二十春。】
【越想越氣,忍無可忍,最後他心一橫,決定冒充朝廷高官。】
【他的計劃分三步,第一步,偽造朝廷使者配飾。】
【第二步,找來同夥,假扮朝廷特使。】
【第三步,假傳聖旨。】
好傢伙!
歷代的古人,徹底驚呆了。
這反詩寫得倒是不錯!
偽造朝廷印信,假扮朝廷欽差,還假傳聖旨。
這三個隨便挑一個出來,那可都是殺頭的大罪。
大明時空位面。
朱元璋瞥了一眼,不禁冷笑。
頓時便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元朝……呵呵,地主老爺們的仙境,平民百姓的地獄!”
他記得自己從元朝的書籍之中,看到過這個故事。
整件事荒誕離奇。
不過也暴露了元朝很大的內在問題。
“一群文盲治國,怎麼能勝得過心思縝密的讀書人?”
“要咱說,也是這幫人咎由自取!”
說到這,他冷冷看向上空,眼中滿是諷刺。
【在元朝,各地長官都是由蒙古人色目人擔任。】
【這些官老爺們,大多都是甩手掌櫃。】
【喝酒吃肉,積極主動,親力親為。】
【其他日常事務一概不管,都交給手下的漢人小弟處理。】
【所以,他們缺乏辨別真假的基本能力。】
大明時空位面。
朱棣一想起元朝的治國之策,就忍不住想笑。
“成吉思汗確實是彪炳青史、戰力驚人,打下了大大的疆土,可治國能力實在是太過差勁。”
蒙古人在馬上是王者。
下馬治理國家卻是兩眼一抹黑。
關於他們的治國能力,只有後世的戲稱來形容:又菜又愛玩。
關於懶散治國和糟糕的族群關係,倒還是其次。
最菜的便是那‘內鬥’。
元朝短短四十年,走馬燈一樣換了九個皇帝。
平均每個皇帝在位時間不超過五年。
到了元朝末期,朝廷內鬥愈演愈烈。
在1333年之前的六年裡,皇帝幾乎一年換一位。
別說百姓,官員們都沒反應過來,龍椅上就又換了一張新面孔。
簡直堪比五代亂世!
朱棣冷笑:“也就那些沒人管的權貴拼死維護元朝罷了!”
【這年的農曆十一月十四是冬至河楠廉訪司、儒學提舉司。】
【以及汴梁路總管府、萬戶府等衙門,在舉辦宴會。】
【達官貴人們都在喝酒,內外防備鬆懈。】
【範孟趁機開始行動,他自己在行省值班,讓同夥霍八失,假扮欽差乘驛站馬匹。】
【在範孟的接應下,從城外入城,直入行省正堂,然後召集官員到府門聽旨。】
【於是,河楠行省平章政事月祿帖木兒,左丞劫烈,理問金剛努,萬戶完者不花等等。】
【喝得迷迷糊糊的正三品、正四品官員,稀裡糊塗地來到了行省衙門。】
【他們一到衙門,還沒回過神兒來就被犯孟、霍八失等人用鐵骨朵錘死。】
【不到一晚上,全省的高官幾乎被團滅。】
大漢時空位面。
劉邦頓時愣住了,不可置通道:
“居然這麼容易?”
若非玄幕有一定的權威性,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群喝得五迷三道的官員,
就這麼稀裡糊塗被擊殺了。
這他娘可都是些封疆大吏啊!
劉邦眼眸深沉,細細分析起來:
“這個故事疑點重重啊。”
“要麼這個主角不是小吏,要麼這個故事真正的主角,把自己掩蓋成了無名小卒。”
【緊接著範孟讓同夥假傳詔書,任命自己為行省的都帥。】
【然後以都帥之名,收繳各級衙門官印,還自配兵符,將全省的兵權政權盡收囊中。】
【他派兵駐守省內的大街小巷,不準人們走動,就連黃河渡口也被控制。】
【這一下,城內風聲鶴唳,南北毋通。】
【五天後,範孟又大張旗鼓地將省臺的一批正官、首領官處死。】
【自此,整個省都改姓了範,範孟成了土皇帝。】
【而此時的元朝皇帝,仍然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