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鳥逃亡的過程中,他躲在郊區的山裡。】
【為了獲得食物和其他生活必需品,他有時不得不下山去商店裡面偷東西。】
【在熬過一個寒冬過後年1月19日下午4點左右。】
【白鳥抵達了北海路。】
【一般他出於謹慎,很少在鬧市區穿行,但這天他決定大膽一次。】
【在那裡,白鳥受到了兩名衙役的盤問。】
【回答完一些問題過後,白鳥問兩個人能給我一支菸嗎?】
【衙役就隨手給了他一根香菸,這在當時是很貴重的物品。】
【白鳥由於很久沒有再感受過別人的善意,心裡十分感動。】
【於是便自己和兩個人坦白說,我就是從扎花大牢逃出來的。】
【一聽此話,衙門直接將白鳥控制,便帶回了衙門。】
又回去了!
歷朝歷代古人徹底幹懵了。
這越獄越的如同家常便飯。
除了剛開始越獄被抓了,後面這幾次越獄,都是跑了又回去。
這簡直是貼臉開大。
戲耍朝廷和大牢,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各個位面大牢當中的囚犯們,此刻皆是滿臉豔羨。
這人簡直就是他們的楷模!
【扎花高等衙門,對白鳥案重新審理。】
【接受了白鳥的部分主張,受到了公平的審判。】
【殺死瓜農的案件,被判為正當防衛。】
【判決也從之前的死刑,改判為20年有期徒刑。】
【1948年7月,他被轉移到了東城大牢。】
【那時候,東城大牢的典獄長,正是他所敬重的小良。】
【白鳥在關押期間,受到了和其他人一樣的平等待遇。】
【沒有再被嚴刑拷打,服刑期間手銬也被卸下。】
【大牢還將大牢內的花房,交給了白鳥。】
【也算是完成了他一直想要有一片,屬於自己土地的夢想。】
【在受到別人尊重以後,白鳥開始認真服刑。】
【也憑藉優秀,的表現成為了模範囚犯。】
【並最終於1961年,人到中年的白鳥,以模範囚犯的身份假釋出獄。】
【出獄後的他當起了一名建築工人,過起了平凡的生活。】
【出獄後的白鳥,還出過一本書記錄自己的牢獄生涯。】
【年輕的白鳥因為犯罪而進入大牢在想透過服刑來改造自己的時候。】
【卻遭遇了不平等待遇,他透過越獄為自己爭取了應得的一切。】
【也透過越獄,讓大牢對於囚犯的管理更加人性化。】
【沒有一所大牢,能夠真正地關住一心只想自由的人。】
大明時空位面。
朱棣看完良久之後,口中才吐出一句:“倒是條漢子。”
儘管是殺了人入獄。
後來又殺了一個人。
但是白鳥該承擔的責任,他承擔了。
不該承擔的,他卻打死也不承認。
甚至不惜以頻繁越獄,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儘管朱棣也不理解,這樣的人為何一留再留。
但是就從這個事兒來看。
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一件奇聞。
“大明朝的牢獄,是否也存在諸多弊端,需要革新?”
朱棣馬上將大理寺的人宣進了宮中。
在各個位面都在討論白鳥越獄之事時。
玄幕之上。
新影片也開始了播放。
【明朝最強書生?他被稱為文人界裡的戰力天花板!】
歷代古人,看到標題之後愣了一下。
在很多人的印象當中。
文官把筆安天下,武將揮戈定太平。
此乃約定俗成的規矩。
當然了。
肯定也有上馬定乾坤,下馬提筆安天下的狠人。
也不知道,這是說的哪位?
【無法從戰場上戰勝的,就從史書上抹去。】
【被清修《明史》如此對待的,除了搞出成化犁庭,差點把女真打滅族的明憲宗。】
【還有一位生活在晚明,歷經萬曆、泰昌、天啟三朝,七次打敗努爾哈赤的英雄。】
【然而他的名字卻籍籍無名,鮮有人知其事蹟。】
大漢時空位面。
司馬遷臉色一片鐵青。
“史筆如鐵,史記如何能夠作假!”
“記載歷史,應當力求真實,不虛美,不隱惡!”
例如他在《封禪書》中,詳細描繪了漢武帝迷信神仙、千方百計祈求不死之藥的荒謬行為。
並且毫不隱瞞地揭露了當時盛行的封禪祭祖活動的虛妄。
“這大清修史,怎可如此荒唐!!”
司馬遷待之如圭臬的歷史。
居然被如此塗抹,讓他頓時痛心疾首。
【就在努爾哈赤的後金屢戰屢勝、如日中天的時候,一個真正的對手悄然降臨。】
【袁可立,中原商丘籍,明末抗金名臣。】
【他的一生仕途跌宕,功勳卓著,卻在明史中籍籍無名。】
【袁可立是一介書生,28歲考取進士。】
【1594年,在袁可立為官的當地一董姓之家攀附權貴,廣佔良田,引起鄉人不滿。】
【家主董四,竟然還想要讓貧窮民眾拿錢買回土地,還自以為是在做善事。】
【沒想到此言一出,更加激起民憤事情越鬧越大。】
【當地主官不願惹事,便派袁可立去處理。】
【袁可立抵住壓力,庇護百姓,只追首惡,並嚴令董家平價出售土地,反手間平息了這樁大案。】
【自此,袁可立開始嶄露頭角。】
大明時空,明末位面。
不少當地老百姓,仍然記得這一位官員。
記得這位剛正不阿,敢於為民請命的袁青天。
很多人面帶肅穆,自發朝著玄幕鞠了一躬。
“先生大義!”
【在宦海沉浮中,袁可立以剛正不阿,敢於為民請命著稱,是一位清官。】
【然而,他並不是每一次都這麼幸運。】
【終結了袁可立仕途的,或者說,終結了那個時期許多正直賢臣仕途的。】
【是我們的老熟人,萬曆皇帝朱翊鈞。】
【萬曆中期以後,隨著皇帝在爭國本一事上始終鬥不過群臣。】
【朱翊鈞遂開始了不理朝政的耍爛生涯,對於上書言事的官員,動輒以賣直沽忠的罪名處理。】
【或貶官,或罷免,或乾脆就是流放。】
洪武時空位面。
朱元璋勃然大怒。
“看看老四這一脈的皇帝吧,咱每次看了都忍不住想給他們幾巴掌!”
國本之爭,那不就是立太子一事?
“嫡長子繼承製,按照祖制就可以了,還爭個甚麼?”
“還不理朝政,駁斥忠臣良言,真是一個無道昏君!”
萬曆時空位面。
朱翊鈞拳頭瞬間握緊。
“朱常洛,乃是一賤籍宮女所生,朕如何能立他為太子?”
“鄭貴妃所生朱常洵,朕就是喜歡,就是想要立他為太子,有何不可?”
他此刻鼻子都差點氣歪了。
他也不管後世史書如何寫他。
他只愛他的鄭貴妃,他只喜歡朱常洵。
“以前,被張居正打壓,處處教我做事,現在朕好不容易當了皇帝,卻又要被群臣裹挾!”
“滿朝文武,做夢去吧,朕就不上朝,看誰耗得過誰!”
下方,一名侍衛心中腹誹。
若非不是你當初管不住下半身,寵幸了一名宮女,能有朱常洛這個皇子嗎?
說到底,還是自己親手埋下的禍根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