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大的打擊還在後面,他的母親患上了癌症,病情垂危。】
【為了給母親治病,家裡花光了大部分積蓄。】
【希特勒從維也納返回家中,日夜陪伴在母親身邊,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他的母親終於還是在1907年冬天去世了。】
前腳落榜。
後腳,陪伴自己長大的母親便因病去世。
這下連古人都不得不感慨,此時的希特勒處境可謂相當悽慘。
這對於一個少年而言,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
而也就是在這時。
古人好像稍微明白。
玄幕為甚麼會說他是惡魔的崛起了。
“這希特勒真是淒涼啊,考試沒考上不說,連母親也走了,或許就是這樣的人才能有將世界拖入地獄的勇氣吧?”
“怪不得要叫落榜美術生,我還想著後世怎麼連繪畫都有科舉了,原來是報考藝術學院?”
“你還別說,後世這種教育形式還挺有趣,一個小小的繪畫之道,都有專門的學院,到了最後豈不是人人都是大家了?”
“那書法、音律方面呢?是否也有專門的學院?”
“之前不是放過這種影片嗎?後世連一個教育都得分為大教小教,且配有專門的學院。”
“盛世!真乃文鼎盛世啊!”
雖然聊著聊著。
古人的話題有些跑偏。
開始討論起了後世的教育跟學院。
但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依舊將關注點放在了希特勒身上。
“這就是……美術生落榜了?”
“那豈不是說,他要將世界拖入地獄了?”
“嘶!惡魔現世啊!”
“甚麼地獄、惡魔的,該不是個跳大神的吧?”
“落榜再加上母親的去世,如此巨大的打擊足以令人性情大變了,他接下來會幹甚麼呢?”
想到這。
古人的好奇心,頓時就被拉了出來。
彷彿已經看見了希特勒完成蛻變。
即將從一個混混變成國家元首了!
然而。
事實卻並非這般。
【從此以後,希特勒孑然一身,他失去了理想、親人和經濟來源,但這時他還沒有完全失去希望。】
【他振作起來,帶著最後一點積蓄,重新返回維也納,準備再次報考藝術學院。】
【但他的最後一點理想跟熱情,也註定在維也納消散,因為這座紙醉金迷的大城市對於富人和窮人來說,完全是兩個概念。】
【希特勒曾經只看到它光鮮亮麗的一面,但它陰暗醜陋的一面才真正改變了希特勒。】
【這一次來到維也納,希特勒幾乎沒有交際,而是把時間放在了掙錢上。】
【為了養活自己,他經常不眠不休,從事著最辛苦的工作。】
【他當過搬運工,清掃過街道積雪,他還在市中心出售風景畫,希望有買主能發現他的天賦。】
【但這些努力,全然沒有回報,甚至無法讓他免於飢餓,他第二次報考也失敗了,理想的大門徹底關閉。】
【在走投無路時,希特勒看見了維也納的另一面。】
【在豪宅一牆相隔的地方,窮人風餐露宿著,滿是灰暗的臉上看不到絲毫希望。】
【這種反差在希特勒腦中徘徊了20年,當他在1938年,以國家元首的身份重返舊地時,那股怨恨也依然揮之不去。】
看到此處。
古人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失意時看見了這個國家的灰色一面。
還在腦海中深刻記憶了20年。
這叫甚麼?
這不就是作出改變的第一顆種子嗎?
大唐時空位面。
故事進展到這裡。
李世民的情緒已經被提了上來。
“在最落魄時經歷到了這世間最殘忍的惡意。”
“那麼在他發家之後,會百倍地將其還回去嗎?”
毫無疑問。
在玄幕的口吻之下。
希特勒未來的成就絕對非凡。
但若是讓這樣一個心懷怨恨的人,成為了國家君主。
那無疑是世界的災難!
不過。
二鳳終究有些想岔了。
因為希特勒的目的顯然不止於此。
你以為他單純是仇富?
那也不盡然。
相較於這些單一狹隘的思想。
他的想法無疑開闊得多了。
簡單說就是,格局狠狠開啟!
【在一段時間的掙扎之後,希特勒搬進了一個名為‘男人之家’的廉價公寓。】
【這個公寓裡住著許多收入微薄,但有一定文化的底層男性。】
【他們經常聚在男人之家的閱覽室中談天說地,政治是最常見的話題,而每到此時,氣氛都會異常熱烈,人們情緒也會高漲起來。】
【至於希特勒,則是每場必到他熱衷於演講和辯論,很喜歡發表自己的觀點,可以說,他就是那個時代的鍵盤政治家。】
【在這一時期,希特勒的政治觀念基本形成,他漸漸成為了一個極端民族主義者。】
【他一方面相信自己的民族是最優秀的,另一方面又對奧地利多民族共存的現狀深感不滿。】
【他認為各民族的混合體腐蝕了德意志文化,這是對種族純潔性的褻瀆。】
【而同時作為一個生活不如意的人,他也開始思考社會弊端的根源所在,可他從沒有接受過系統專業的政治學習。】
【他的政治思想就來源於街頭巷尾的議論,以及形形色色的報紙跟小冊子。】
【因此他的思考就很容易流於表面,膚淺而不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