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時空位面。
此時。
正值南北榜案的白熱化時期。
因為在前不久。
由翰林學士劉三吾、白信蹈主持的丁丑科殿試中。
所錄取的52位進士均為南方人。
這就導致了北方考生全部落榜!
並在其後定了南方人陳安為狀元。
此訊息一出,全國震驚,輿論一時如潮洶湧!
有人便聲稱主考官徇私舞弊,包庇南方人,打壓北方人!
朱元璋看到這一片譁然局面後,十分重視,當即開始徹查此案。
但是經過他調查後,發現主考官與考生之間並無瓜葛。
既然無裙帶關係,也沒有舞弊違法。
最終結果為,原榜保持不變!
可北方學子看到後不幹了,乾脆直接向皇帝上書。
說主考官等人是故意挑選出劣等卷子,上交朝廷,這是欺君罔上!
此刻,奉天殿內。
朱元璋看見上書後,勃然大怒:
“簡直是狗膽包天!科舉考試為國選賢,居然敢如此目無法紀,結黨營私,按照律令,死罪難逃!”
“來人!將主考官與狀元一班人,全部凌遲處死!”
他現在只覺得驚怒交加。
這些人竟然敢這麼對待科舉考試。
簡直是不知道自己有幾個腦袋!
“上次的考試統統作廢,六月重新科考!”
朱元璋大手一揮。
定下了新考的時間。
【明清時期,隨著參加科舉當上進士,逐漸成為當高官的基礎要求後。】
【翰林院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非進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內閣’,成為了政治慣例,不然就會被朝野上下看不起。】
【左宗棠就是文化水平高,考試水平差的典型。】
【他勉強考上了舉人,然後參加會試,連掛了三四次,還是因為參與了太平天國鎮壓一事有功,才步步高昇。】
【61歲因為戰功卓著,被封為東閣大學士,結果被人嘲笑。】
【第二年,他執意報名參加會試,要做白髮考生。】
【老佛爺嫌丟人,乾脆直接送了他一個進士身份,讓其進入了翰林。】
【翰林院是一個亦官亦學校的機構,翰林們有品級,但很少有實際職務,是皇帝名義上的秘書團隊。】
【明清進士高中後,會衣錦還鄉,光宗耀祖,接受鄉親們的賀喜與紅包。】
【然後採購一批進京生活學習的必需用品,再去翰林院報到。】
大清時空位面。
滿頭華髮的左宗棠看到玄幕提起他。
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老夫也是有真才實學的,可奈何在這考場上他就是發揮不好啊!”
雖然他如今已是進士,還入了翰林院。
但左宗棠每每想起,總會有種勝之不武的感覺。
即便他戰功卓著,經歷非凡。
可對於科考一事上。
還是有很大的一股執念!
【也是從明朝開始,殿試一甲第一名稱為狀元,成為了制度規定。】
【明朝狀元的待遇,也遠遠超過了宋朝。】
【大明89位狀元中,17人成功混進了內閣上班,其中有9位幹到了內閣首輔,位極人臣!】
【而明朝狀元的仕途起點,與晉升速度也達到了新高。】
【比如明朝唯一一個,被官方承認的連中三元之人商輅,正統十年當狀元,小熬了十四年就進入內閣。】
【而三年後的彭時,正統十三年當上狀元,到第二年直接就進了內閣。】
看到這裡。
唐宋時期的狀元們。
紛紛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尤其是唐朝第一位狀元孫伏伽,此刻更是滿臉複雜。
本來他就垂涎後世朝代那些,升官娶公主的狀元。
而現在又告訴自己,明朝的狀元甚至連熬都不用熬了,直接就升官。
就跟特麼坐了火箭一樣蹭蹭往上冒啊!
而他現在卻不過是去做一個小小縣尉。
想要進入到政治中心,還不知得猴年馬月去了。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一下子直接給他心態幹崩潰了!
看到騎在棗紅駿馬上,面容憂鬱的孫伏伽。
周圍百姓再次大加讚賞:
“你們快看,狀元郎好像落淚了呀?”
“哎呀,這一定是他老人家憂國憂民,對百姓愛得過於深沉導致的啊!”
孫伏伽:“……”
【宋朝之後,狀元逐漸凌駕於其他進士之上,成為了一種特殊的政治象徵。】
【因此,一個人能否當上狀元,除去考試水平外,還有了其他的影響因素。】
【首先,你必須長得眉清目秀,符合皇帝的審美。】
【比如宋真宗時期的狀元蔡齊,皇帝一見到他就覺得,這小老弟‘儀狀秀挺,舉止端莊’。】
【於是便欽點了他當狀元,還額外送了他七騶,也就是官員出行時,在前面舉牌子開道的官吏。】
【而長得帥,在明朝極其重要。】
【洪武四年,原本擬定的狀元郭衝,就是因為長得不盡如人意,臨時改成了第二名。】
【建門二年,王艮也因為長得醜,結果和原本的榜眼胡廣換了位置。】
【甚至,明英宗還專門安排了一群小宦官,負責提前在暗中去觀察,考生長得帥不帥。】
【成華年間,負責主持朝政的是著名的‘紙糊閣老’,萬安。】
【他第一次見到曾彥,便覺得此人帥呆了,文章也寫得棒極了,於是擬定他當了狀元。】
【可後來卻發現對方居然已經54歲了,頓時大失所望,回家再一讀曾彥的文章,突然就感覺索然無味了。】
看到這裡。
古人們全都驚呆了。
原來。
長得好看,是真他孃的可以當飯吃啊!
甚至還能影響皇帝跟大臣們的決斷,當上狀元!
這麼一來。
那些長得帥文采又好的進士,不是都有機會嗎?
大唐時空位面。
本來還對後世科舉,帶著神往的溫庭筠,頓時就翻起了白眼。
“本來覺得那明朝文人待遇不錯,結果如今一看,卻也不過如此。”
“不憑藉才能舉事,只注重表面的光鮮亮麗,這又豈能選到真正的人才?”
他猛地一甩衣袖,顯得有些憤懣。
不為其他。
單純是一顆騷動之心,被狠狠刺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