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笑著說:“放心吧,解成哥、嫂子,只要咱們齊心協力,肯定能把這電視生意越做越大,今天咱們就趕緊把這幾臺電視賣出去,爭取多賺點錢”。
就這樣,他們一拉二,二拉三,個個都參與了進來。
大半年後,院裡人除了王為民家沒有參與,還有就是許大茂家沒有參與了。
王為民沒有參與是因為院裡人個個都瞞著他,不讓他知道,他又不經常回這。
許大茂沒參與主要是秦京茹懷著孩子呢,她這些年因為許大茂的原因沒有孩子,被院子人看不起,如今好不容易懷上了,於是就使勁作,弄的許大茂只能在家照顧她,實在分身乏術。
不過許大茂心裡其實也有些癢癢的,看著院裡其他人都在倒騰電視賺了錢,他也眼紅,但實在沒辦法,只能等秦京茹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隨著時間的推移,電視生意越來越好做,大家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他們開始擴大規模,不僅從南方進更多的電視,還開始嘗試進一些其他的稀罕物件,比如錄音機、照相機之類的。
生意越做越大,賺的錢也越來越多。
劉光福成了院裡的風雲人物,大家都對他刮目相看。
他也沒有忘記幫助過他的人,經常請大家吃飯,還會給大家分一些好處。
在他的帶領下,四合院的生活越來越好,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然而,好景不長,隨著生意的擴大,他們的行為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這天,秦京茹這天發動了,許大茂急忙送她去醫院,去的還是廠裡的紅星醫院。
如今的秦京茹也37了,屬於高齡產婦,還是頭胎,秦京茹在產房裡哀嚎,許大茂在產房外焦急地來回踱步,心急如焚。
這時,醫院的走廊上突然來了幾個穿著制服,戴著大簷帽的人,徑直走向許大茂。
其中一個嚴肅地問道:“你是許大茂吧,我們接到舉報,你們四合院有人在搞投機倒把的買賣,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許大茂一聽,心裡“咯噔”一下,他雖然沒參與倒騰電視的事兒,但也知道院裡其他人在幹這事兒。
他連忙擺手說:“我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家裡照顧我媳婦,都沒怎麼出門”。
那幾個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說:“不管你知不知道,你最好配合我們調查,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許大茂急得額頭直冒汗,他猶豫了一下,想著要是不說,怕自己也被牽連,可要是說了,又怕得罪院裡的人。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產房裡傳來了嬰兒的哭聲,秦京茹順利生下了一個大胖小子。
許大茂顧不上那幾個人,趕緊衝進產房去看秦京茹和孩子。
那幾個人在外面等了一會兒,見許大茂不出來,只能在產房外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許大茂才從產房裡出來,把秦京茹安排進普通病房,臉上洋溢著初為人父的喜悅,但看到那幾個還在等著的醫護人員,笑容瞬間僵住了。
其中一個大簷帽再次嚴肅地說道:“許大茂,現在你媳婦孩子都平安了,你該好好配合我們調查了”。
許大茂咬了咬牙,心裡天人交戰,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我只知道院裡有人買了電視,具體就不知道了。
我媳婦懷孕了,還是高齡產婦,我不是在電影院上班,就是回家照看她,真沒摻和他們的事。
再說了,我也不缺錢,前幾個月我兒子還給我買了臺19寸的大彩電呢,還是透過港城買的”。
那幾個大簷帽聽了許大茂的話,相互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接著問道:“你說你兒子
給你買的彩電是透過港城買的,這彩電哪來的渠道?這渠道正不正?你兒子又是怎麼買到的?你最好如實交代”。
許大茂絲毫不慌:“我兒子跟著我前妻去了港城,我前妻可是港城的大企業家,我兒子的零花錢一個就有5000塊港紙。
我兒子買臺彩電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渠道肯定是正規的,我還有入關證明呢,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回家,我拿給你們看”。
那幾個大簷帽聽許大茂說得頭頭是道,又有入關證明,便商量了一下。
其中一個對許大茂說:“行,那你先帶我們去你家看看入關證明”。
許大茂沒辦法,只好帶著他們回了四合院,不過讓他們等等。
沒一會,許母過來了,他妹妹許小玲也來了,把秦京茹和孩子託付給他們,然後才跟著那幾個大簷帽朝四合院走去。
回到家,許大茂趕忙翻找出彩電的入關證明,遞給那幾個大簷帽。
他們仔細檢視後,確認證明無誤。
但其中一人還是嚴肅地說:“這入關證明沒問題,但你得把你知道的院裡倒騰電視的事兒說清楚,這投機倒把可是違法的”。
許大茂皺了皺眉,心裡還是有些糾結,畢竟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猶豫了一下說:“我真的啥也不知道,我也沒參與,你們可別冤枉我”。
那幾個大簷帽顯然不太相信他的話,但拿他也沒辦法,只好作罷。
來到院裡,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二大媽、三大媽,正在抹眼淚,他走過去:“二大媽、三大媽,你們這是怎麼了?”
二大媽抽泣著說:“大茂,你二大爺跟三大爺被抓了”。
許大茂聽了心裡一驚,連忙追問:“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被抓?”
三大媽哭著說:“還不是因為倒騰電視的事兒,也不知道咋回事,昨天晚上正在卸車,被公安連人帶貨一鍋端了”。
許大茂心裡“轟”的一下,他雖然早有預感這事兒可能會出事,可沒想到這麼快就東窗事發了。
他安慰著兩位大媽:“二大媽、三大媽,你們先別哭了,興許事兒沒那麼嚴重,說不定交了罰款就能出來”。
許大茂嘴上這麼安慰著,心裡卻也沒底。
他知道走私在這個時候可還是大罪,不知道二大爺和三大爺會面臨怎樣的處罰。
正想著,劉光福一臉憔悴地走了過來,他雙眼佈滿血絲,頭髮也亂糟糟的,顯然是一夜沒睡。